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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尔说,‘长日尽处,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将看到我的伤痕,知道我曾经受伤,也曾经痊愈。’我们都不算完整,所以更应该互补。但现在,他要丢下我了,我该怎么办?”

“好小子,几个月没见,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了……”对面嗫嚅,“你要追人吗?原来是爱情,那姑且还可以原谅……”

“不,他很难追,”青年自顾自摇头,“我想跟他缔结新的关系。”

“还说不是……”

“然后不受约束地一起工作和生活。”只要愿意,他永远可以约束我。Moo舔了舔唇,咽下后半句没说完的话。

我们都将是自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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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本无缘,全靠我来演。双箭头,不明显,有人戴着二皮脸。外表光鲜体面,内胆缺爱少怜。训狗拿乔,肚里窃笑,不知情者,以为价廉。破釜沉舟遇凶险,既定关系难变。归根结底俗人矣,告破心结,风花雪月不如鸡大嘴甜。*

第60章 六〇 争取

“我以为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怎么……”

年轻摄影师坐在前台后面的八角椅上,对这个连续出现五天的不速之客露出万分无奈的表情。

“我知道的,您说得很对。”来者彬彬有礼,神色虔诚,“可我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争取什么啊?”

“做您的狗。”

指间钢笔啪地敲在桌上,叶响蜷了蜷手指,推门走出来跟他面对面。那家伙比他高大半个头,今天没再戴口罩,垂眼俯视的样子竟然没有一丝倨傲,反而十分温柔,令叶响打了个寒颤。

“这是玩上瘾了?”叶响抵着胸口把人推远,错身走进隔壁化妆间,Moo脚步一顿紧随其后。“这不是什么好玩的圈子,咱们也不熟,还有,我不收奴。”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补充。

“凡事都可以破例呀。”Moo毫不示弱,简直欠打,“您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圈子的,另外,我们都……过了,还不熟吗?”

叶响憋了半天,丢下句:“说话不要不清不楚的。”想了想又补充:“我也不需要知道你的来历,在我这,你,”他指指他,“毫无变现价值的兑奖者。还有,那次是你单方面接受调教,不要拉起裤子就说得好像我们有一腿。”

“有的,精神交流带来的高潮比肉体要激烈得多。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的确有一腿。”Moo叭叭反驳,毫无羞耻感,眼睛溜溜地瞄到墙角堆着的小卫贝多芬维纳斯,“啊,为什么主人这里的石膏像都是粉红色的?”

谁是你主人?叶响不爽地挤开快要黏到自己身上的温热躯体:“出去,不要干扰我工作!”

那家伙安静没两秒,再度不安分地蹭上来,黑发扫着叶响的后脖子,像条成精的毛毯:“可我有点儿好奇。”

“嘶,你以前话没那么多吧?”叶响捡起一件拍摄服,后腰和臀部直接粗鲁地把人顶开半米。衣服抖开后发现有几块地方沾上了粉底。

青年捂着胯眉宇一挑,随即拨云见日般舒展开来,耀人的神采很快汇聚在那双情绪淡淡的眼睛里。他看着面前的人,为那小小的破绽而兴高采烈。嘴角像对糖果势在必得的孩子王一样俏皮地勾起。

叶响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被笑得心跟着一颤,随手把怀里衣服丢给他:“闲的话可以把这个洗了,我会感激。”

“那我有什么奖励?”青年眼神灼灼。

“免费小工,不干拉倒。”叶响说着收回手,却在空中被拦截,Moo虚握住他的手腕,一边把衣服接过来紧紧搂在胸口。叶响忍不住提醒:“这是刚刚一个中年大叔来拍亲子照穿的……”

“那我先去了。”Moo单手提着衣领,眨眼消失在门边。

摄影师一屁股坐在化妆椅上,终于打发走一个祸害,他用力喘了几口气。

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家伙怎么找来的?

他又为什么……变成这样?

隔壁传来哗哗水声,然后是瓶瓶罐罐碰撞的动静。“轻轻搓两下行了,左边是洗衣液,别拿成漂白剂了!”他急忙提醒。

“知道!”

叶响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抓握,随后一下子撑着桌子站起来,对上化妆镜里眉头紧锁的脸。他盯着那双眼睛,把镜面上的灰尘都数得清清楚楚,那人脸色发暗,唇瓣发枯,嘴角不友善地抿着,一副灵气透支的衰样。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夸张地提起嘴角,做作地笑出一口白牙。如果有人在边上准被吓个够呛。

良久,他重新坐下来,不再去看镜子里垂着脑袋的衰鬼。拿过桌上的一支口红,旋开,在左手腕内侧用力划了一道。

他盯着那条“口子”,脑中浮现奴隶用口红在腹部写字的情景。屏幕晃动,白发男人眯着眼喘气,写完之后一动不动地躺着,苍白肚腹和下方被项链缠绕的阳具起起伏伏,肚子上的文字也跟着一收一缩。

*Be Here To Love Me.*

刚念出这句话,屏幕晃动两下,猛地熄灭。记忆停留在对方朝自己挑衅一笑的瞬间,害他生气地砸了手机。

再后来相见,就是T台上了。

紧接着某人突然失踪,他焦急找寻无果,问遍了设计工作室的所有人,甚至辗转联系上了那家伙曾经工作过的文印店、饭店和琴房,统统表示早已不记得这号人。

他的小狗不告而别,或许是因为自己不陪他玩使他不满了,亦或者是见了更多世面、遇到更多人、也找到更好的归宿金盆洗手了。是他没有给小狗足够的归属感,他不是个合格的主人。

萍水相逢的结局大多如此,叶响自我安慰道,没有承诺,也没有太多信任,更没有寻死觅活,他们各自在陌生人的生命里画下一笔,然后相忘人海。

只是没想到,他还能在一个应酬晚宴的间隙里接到小狗打来的电话。

先是一愣,然后几乎是热泪盈眶地“喂”了一声,等来的却不是恭敬里带着挑逗的应答——欲望浓重的杂音配合肢体碰撞的动静硬生生扎进叶响的耳膜,半晌,一声怒吼叫醒了他。那的确是穆昀燊的声音。

他瞬间浑身颤抖地挂断电话。

陆翊见他脸色奇怪,好心给他加满了茶水,却险些被他一手挥洒。

借故透气,叶响挺直身子走到饭店后的小花园,走出那片灯火通明,才弯下腰死死捂住了胃。

强作洒脱的人终将付出代价。擅自越界的人终归一无所有。

尽管理智告诉他事有蹊跷,但他已经没力气深究了。

他懒得删除那个号码,对方果真也没再打来过。到底是单方面解除关系,还是双向解除,似乎也不再重要。

所以当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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