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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消贺长伟让我去留学的念头。”
于敏大惊:“这是你爸决定的,我怎么帮你?”
“当然是你之前怎么劝,现在就怎么帮我打消。”贺殊太阳穴突突直跳,咽喉发痒,他清了清嗓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最开始去留学就是你去找贺长伟说的,正好我出国这几年贺恒回来,你怕我在国内影响他接管贺家生意,之前我不管,但是如果我三月份还是被贺长伟强行送出去,贺恒的亲子鉴定我会当面交给他。”
“出去留学不是你自己来之前答应他的吗?怎么现在……”
“我后悔了。”贺殊重复道,“我后悔了,所以要么我在国内参加高考,要么几个月后你带着贺恒一起被赶出贺家,怎么做你自己选,枕边风好好吹,别再找我那没什么用的表叔了。”
于敏那边还想再说两句,贺殊直接挂了,他手机扔到一边,闭眼靠在车座上,缓了会儿,对驾驶座瑟瑟发抖的何列说:“喊郑医生过来。”
大冬天蹲外面一夜冻的人经不住,他又开始烧了,不过想到最后姻缘签还是送了到林尧手里,顿时觉得好像一切也不算太亏。
*
虽然今年教育局查的严,一中还是偷摸着在正月十二这天给高三的开学了,一去就是两天开学考,有相当一部分学生忙得焦头烂额,例如周昊,他得一边复习一边补作业。
周昊埋在试卷堆里,左手按一张右手抄一张,“幸好有你啊老林,要不是你全写了,我这卷子真补不完。”
林尧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周昊大片空白的作业,“还有十分钟放学,班长说放学得收齐。”
周昊自信满满,“我抄作业速度你放心。”
结果等宋菲收到他们桌时,周昊还有几道大题没补完,他“呀”了一声,说:“班长你跟学委叙一会儿,一冬天没见了,聊聊天,给我留几分钟。”
他只顾着抄作业,压根忘了去年宋菲表白失败的事,好在宋菲对此并未心怀芥蒂,她大大方方地对林尧笑了笑,“学霸,跟我对一下下午理综选择题呗。”
林尧从桌肚里掏出试题卷递给她,宋菲对了几题,一开始还兴高采烈的,越到后面眉头皱的越紧,她把收的作业放到旁边凳子上,弯下腰指着试题卷上的几道题目问林尧:“这怎么跟我算的不太一样,你过程怎么写的?”
宋菲头发没扎,有一小捋散到了林尧颈边,她挨的太近,林尧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点,然后拿出草稿纸给她演算,等他讲完,周昊作业也抄完了。
“谢谢两位救命之恩,晚上我请你们喝奶茶。”
宋菲还沉浸在痛失十二分的痛苦中,皱着脸拿起作业往外走,“不喝,晚上喝容易胖,你自己喝去吧。”
“不喝拉倒,老林你呢?”
林尧摇头,“不想喝,去吃饭了。”
“跟我一起,食堂走起。”周昊扒拉出饭卡准备冲,一抬头,突然眼尖地看到班门口站了个熟人,他戳了戳林尧,“那不你好邻居吗?来找你吃饭的?”
“不是。”林尧只看一眼就冷硬地说,“我跟他不熟。”
周昊一头雾水:“啊?你们上学期不还天天一起……”
林尧打断他,“走不走?”
周昊品出其中异常,眼珠转了转,明智地没有再提,揽着林尧往外跑,“走走走,饿死了。”
路过贺殊时林尧视线没偏移一点,径直走过,倒是周昊忍不住好奇看了他两眼,结果这小白脸脸色十分难看,眼神凶的吓人,给周昊盯的心里发怵。
难怪老林不理他了,这么凶,谁要?
*
林尧早发现有人在后面跟踪他,在进楼道前,他向左看去,那边树荫底下果然藏着个高大身影,不露脸都知道是贺殊。
贺殊见他发现就没有再藏,或者说他原本也没什么故意要藏的意思,不然林尧不会这么快发现他。
林尧看他毫不心虚地走过来,冷冷问道:“跟踪,老毛病又犯了?”
贺殊答非所问:“你跟你们班长关系很好?”
“这也归你管?”
“不归,但是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贺殊站定在他面前,瞳孔里翻涌着各种情绪,“你说要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追你,为什么又在给我机会的时候和别人亲近?”
林尧垂眸,略微想了下,贺殊说的应该是下午宋菲来找他对答案那段,当时确实离得近,他对宋菲也没什么想法,但,“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只同意你追我,并不代表我和你是情侣关系,我跟谁亲近也需要向你报备?”
他静静地看着贺殊,“认清你的身份,别太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
贺殊抓住他的肩膀,趁其不备把他往旁边的小栅栏那边一带,栅栏周围种着几棵树,不高不矮,差不多能把林尧完全遮住,贺殊把他牢牢按在墙上,与手上强硬动作相反的是他委屈的声音:“不是自作多情,我吃醋了。”
他直白的话语让林尧一愣,随即恼怒地要推开他,“谁管你吃不吃醋,别碰我……”
“嘘。”贺殊突然用食指抵住他的唇,往栅栏外看去,“有人来了。”
林尧莫名跟着他闭了嘴。
一个卷发大妈骑着电瓶车从小路那头过来,后座捎着她刚放学的儿子,是住在楼上的王姨。
王姨把车停在楼下,本来都要上去了,结果接了个电话,是她亲戚说来给她送点咸肉,在她小区门口,让她快点去拿。
“哎呀,这个点来送……行行行,我马上去,钥匙扣我手机上拿不下来,李德你在这等我会儿,我去门口拿个东西就回来。”
李德是她儿子,挺老实一孩子,王姨一走就跑路灯底下掏出小册子开始背,虽然背错了不少,不过林尧这时候没空管他,贺殊这个混球不知道发什么癫,突然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身体蹭过树枝发出的声响引地李德抬头张望,他自言自语:“什么声音。”
林尧揪着贺殊的头发往后拽,这疯子一个劲地往他胯部蹭,显然不准备干什么好事。
但这会儿要是被李德发现他跟贺殊偷偷摸摸地藏在小栅栏里可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他动作不敢太大,怕制造响声。
林尧冬天不喜欢穿秋裤,就外面套了件加绒牛仔,如果知道晚上会遇到流氓,他早上说什么都不会把那条秋裤塞回衣柜。
贺殊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头皮的痛,他一手抓着林尧手腕,一手按住林尧下半身,头凑过去,用嘴咬开裤子拉链,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鼓鼓囊囊一团,他在赌,赌林尧不敢开口。
隔着一层布料林尧也能感受到那条舌头在舔他,舔的毫无章法,但来回弄了几次,他居然起了一点反应。
他起反应,贺殊是第一个知道的,于是贺殊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