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己的手,在许诺的日常照顾下,白皙匀称,早先被小猫爪子留下的伤疤也淡到仔细观察都很难看见了。

“我开玩笑的。”许诺在这种时候总是愿意很用力,把人弄得先去了才放慢节奏,偶尔闹到严挣都抑制不住,被玩尿过两次。

一次是在射精后许诺还不松嘴,一直裹着吸,严挣实在是没控制住漏了一小截,然后就整晚不肯出厕所了。许诺在厨房漱口了再哄的人,压抑不住笑意地撒娇,让严挣把牙刷牙膏递给他,一边刷牙一边聊。

“说点荤话,能让爱人尿出来,哪个男人不自豪?”

“挣哥我们之间,没必要介意这个。”

旧牙刷进了垃圾桶,牙膏沫子被许诺吞进肚子了,他说他从里到外都洗干净了,胃都是香的。

那天晚上,许诺也是射在严挣嘴里的,冠状沟和马眼里的残精被舔了个干干净净,敏感到他睡觉都岔开腿了也没让严挣守卫自尊心成功。

“有点苦,不骚,什么好玩意儿吗哥非想喝?”

嘴上占便宜的下场是奶子要吃亏,许诺的左胸口上留下了个红牙印。

还有一次是,也就是他们上一次做爱,严挣被操尿了。严挣真有一点点生气,被子一早就被扔开了,求饶不好用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晚是许诺早有预谋,无论是晚饭做了他最喜欢的番茄丸子汤,还是一次次的寸止。许诺今天和他,先是鸡巴贴鸡巴磨射了一次,就和他们第一次做一样。二人交握的手掌,拢成个肉套子,两根湿答答的肉棒像互相要操进去了一样摩擦着。

他们接吻,攀比着谁能咽下更多地唾液,都想用唇包裹对方的唇。

牙齿在打架,鸡巴也在打架,手指扣手指,掌心叠掌心。

“哥...救救我...我快死在你身上了。”一句话激得严挣从尾骨窜起一阵酥麻,身子一激灵,射了。

许诺也射了,二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掌心接着,一股又一股。依旧敏感的龟头,被强制暴露尿道外口,小孔被灼热的视线注视着,随着呼吸翕动着。

“我想把咱俩的,再给哥灌进去。”

“疯子。”严挣看着许诺舔着嘴唇,蠢蠢欲动的恶劣样,带了三分窘意地骂出一句。

尿道棒,注射器,回流的精液回到了不该回到的地方。严挣不敢看,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顺着尿道回到了他的肚子里,凉凉的液体让他肚子里在烧,脸在烧,散热的耳朵被许诺咬着舔来舔去。

“哥的每一个洞,都是我的。”

“吃掉你,我才会好,哥你信不信?”

严挣晕乎乎地想,他还有哪儿是许诺没吃过的,他举不出例子。

许诺牙齿咬着他耳骨,说现在网上流行什么首字母文案,他说他只做挣哥的小狗。

DOG, Desire、 Obsession 、Greediness.

那晚,许诺的“救救我”和“恨”,都被严挣的求饶声盖过去了。被灌进去精液和不知名液体,混着尿液,在失控下全部洇湿在床上,淅沥沥,淅沥沥,断断续续,无法停下。被深顶上两下就能飙出一小股,烧灼得严挣觉得自己尿道都被撑开了。

最后的那点,被压着小腹,压榨了个干净。

原来尿得干净了,比射空了还可怕。

“没事的,床单下铺了床垫保护套。”

落在脸上的亲吻也烧得慌,许诺给他喂了水,洗了澡,非让他睡着前又上了两次厕所,说怕他尿路感染。

叮嘱和服务之间,许诺还说了好多情话,赞美他的身体,说真是嫉妒又讨厌,说挣哥真是太完美了。

许诺说,严挣是特效药,他是临床一期的试药者。

第7章 结局

汗水,洗澡水,洗碗水,泪水,小乖越来越多的口水。许诺有点不一样了,家里的氛围常常让他需要深呼吸,严挣不喜欢,但也忍着没说。

严挣以为,只要许诺还没不在乎到,买对小乖有毒的花卉回家就好,可严挣累得比自己想的快,比他预计得早。

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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