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们可以自己找人写了文案拍了图片要求我账号直发,或者把香调表发我让我猜着写。我该知足了,挣哥...这玩意还能涂到你我身上,我该知足了。”
“挣哥,以后我只想喜欢你一个。”
严挣也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除了吻和纵容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段日子下来二人的喷嚏都变多了,严挣想着给家里添两个空气净化器,下个月大促就买。
小宝死了,没病,就是突然有一天他俩醒来,发现它在沙发上蜷成一团不动了。医生猜测是有先天性的心脏病,问家长需不需要尸检求个答案,许诺拒绝得很果断。
许诺解释的声音很小,也很冷静,“没必要为了人类的求因寻果让孩子多遭一次罪,那样太自私了。”
他说:“还好猫罐头狗也能吃,肉含量还高一些。”
小乖继承了小宝的遗产。
许诺的喷嚏更严重了,一个接着一个,天天顶着个破了皮的红鼻子。严挣会皱眉说他是抵抗力下降了,说我们最近多吃点牛肉和蔬菜。家里购买食材的任务被严挣强制接过了,家用卡许诺给了,严挣没要。
“我们现在都很难过,吃不了几个钱,卡里攒下来的钱就当是我们共同给小乖的健康基金好吗?”
“你最近做饭有点咸,我们也吃健康一点。”吃饭的不该点评厨子,可严挣也是为了许诺好,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害怕了。
家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多数都是些假的,什么装修杂志,假草模型,许诺的淘宝搜索记录跟要布置样板间一样。他开始给严挣买花,虽然花的主要作用是以拍摄合作商品。买回来的书...哦,不能叫书了,严挣翻过,假的--也是摆拍道具。
浴室里洗护用品堆了一个小推车,书房里多了一个黑色隔光的大柜子,放着许诺的那些香水。许诺身上总是女士香水味,严挣能辨认出茉莉花的味道。很偶尔,严挣也会想问许诺,还喜欢男士香水吗?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许诺身上的香水味也很好闻,许诺和他讲是朗姆砂糖和烟草叶的味道。严挣搜了下许诺的瓶瓶罐罐,原来现在香水也可以不分男女了,他学了两个新词:中性香和Niche。
空气过滤器的滤网又换了好几张,家里的抽纸盒子变成了并排坐,许诺开始用妮飘的面巾纸了,他说用这个鼻子能少破一点。吃过敏药也成为了每日事项,但许诺不爱吃。洗完澡也不是两个人窝在床上,再换床单了。许诺说刚洗完热水澡,是他鼻子最好用的时候,他会把自己关在厕所里,试各种香水,让自己仔细辨认各种味道的不同,再一点一点感觉鼻腔重新变得堵塞,直到无法感受味道。
想那事儿的人变成了严挣。很偶尔的一天,睡前水喝多了,他起夜上厕所,被香得打了个喷嚏,阴茎不小心碰到了马桶壁。
脏了,恶心,烦躁。
没办法,又要洗澡。他在浴室里给自己来了一发,动作生疏了不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沐浴露也比润滑剂差远了。从缓慢地搓揉套弄,到另一只手攥住卵袋施以压力,射出来没严挣想象得难,他也没想过捅自己后面。
擦干的时候,严挣突然想要一根烟。
......
第6章 没有入口
许诺睡觉前多了一道工序--擦护手霜。
自己的搓完按摩完,还要拉着严挣的手,也给他抹上,每一个指缝都要揉过,顺便按摩长时间与键盘为伍发僵的小臂和肩膀。严挣不喜欢黏糊糊的感觉,许诺就把自己手上的,还没吸收的,都转移到严挣手上,美其名曰“不许嫌弃他”。
许诺觉得要出镜的手还是保养得好看些好,连汗毛都用激光脱掉了,保养久了皮肤软软的。严挣总是脸手对不上,觉得是另一个人在摸他。
不过洗碗的工作许诺还是没有让给严挣,他说敲代码的手很金贵,说严挣的手更漂亮,开玩笑道两个人要是能换手就好了。
“程序员的手不漂亮也可以,能换就都还给你,你想要的都可以。”严挣看了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