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微顿住了。
片刻,他扭过头来。
“你好像总是很在意陛下的事。”
他怀着隐秘的私心,状似无意地问萧酌清。
萧酌清笑了:“这是什么话?你也说了,他可是陛下。”
“盛隐”却摇头:“可是除你之外,也没什么人会在意他。”
萧酌清被他僭越的话吓到了:“盛隐!”
“盛隐”被喝止住,不说话了。
萧酌清沉默片刻,却也无法反驳他的话。总之四下无人,他默默叹气,点头说:“你说得没错,陛下的确过得很苦。”
“盛隐”身形微顿。
“所以,若连我都视他的安危若无物,恐怕就没人还能够护他周全了。”
萧酌清低声说。
片刻,“盛隐”没说话,只是在摇晃的烛火下伸出手,扣住萧酌清的肩膀,将他朝着自己拉了过来。
“他已经快要十七岁了。”他对萧酌清说。“或许已经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孱弱。”
萧酌清微微一愣,就感觉到“盛隐”的侧脸贴上了他的额角,轻轻的,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他。
“他或许能护住自己,甚至也能保护他在意之人的周全……就像我一样。”
“盛隐”的气息微微拂过萧酌清的鬓发,让他有种沉静而安全的感觉。
“不过……”
“盛隐”顿了顿,偏过头,看向萧酌清。
萧酌清也扭头看他。安静的对视之中,“盛隐”靠近了些,一个凉冰冰的轻吻轻轻落在萧酌清的发间。
“有人这样把他放在心上,他一定会高兴极了。”他说。
萧酌清被他吻得微微一抖,就听见“盛隐”很低声地笑了笑,对他说。
“也像我一样。”
第77章
第二日,“盛隐”就亲自带来了消息,告诉萧酌清袁承望可信。
“他不是早些年就是廉党的人了吗?”萧酌清有些意外。
“对。”
“盛隐”大大方方地点头,对萧酌清说:“但他另有计划与成算,不会轻易受廉党摆布。”
萧酌清惊讶:“酆都竟神通广大至此,连袁侍郎心中所想都能查到?”
这自然不能。
“盛隐”说:“查不到。但能查到这些年他一直在背着廉王暗中行事,也没有被廉党拿住任何把柄,反倒在搜集他们的罪证。”
萧酌清闻言点头:“那就好,此案由他来查,我也可放心了。”
“盛隐”忍不住看他。
萧酌清问:“怎么了?”
“盛隐”说:“我都还没有把查出的结果拿给你看。”
袁承望作为酆都的人,在酆都内部的线报自然很多。但是“盛隐”需要把它整理出来,抹掉酆都的痕迹,再拿给萧酌清看。
萧酌清却有些不解:“你不是已经告诉我了吗?”
一时静默,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萧酌清忍不住笑了:“何须物证?莫非你还能欺骗我?”
自然不能……
吗?
“盛隐”几乎一瞬间想到了自己这来路不明的身份。
萧酌清会拥抱他、倚靠他,甚至允许他亲吻他的头发,可萧酌清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面具之下究竟是谁。
他就这样无耻地钻进一道伪造的皮囊里,借以接近萧酌清,靠近他,占领他身边的位置。
“盛隐”没有回答萧酌清的问题,只是闷闷地朝着他靠过去。
“我让他们整理完袁承望的线报,尽快给你送过来。”
他低声说。
……怎么又撒娇。
七夕之前,萧酌清还不知道“盛隐”竟是这样的。他总寡言而沉默,显出一种超乎年龄的可靠,甚至让萧淞都有些怕他。
但是现在……
看着默默靠过来的漆黑的发顶,萧酌清接住了他。
“嗯,好。”他伸出手。
“盛隐”的肩膀骨骼有些太宽阔,萧酌清堪堪环住他,像在怀里抱了一只大鹰。
“我会细看的。不过既然你说了,我自然也信。毕竟酆都名声在外,有谁会怀疑酆都线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