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真假?”

萧酌清安慰地同他开玩笑。

“嗯。”靠在他身上的“盛隐”闷闷地点头。

“那你就要一直相信我。”他对萧酌清说。

“好。”萧酌清答应得很干脆。

“盛隐”于是挪了挪身体,又把脸埋进了萧酌清的肩窝里。

这样就看不见这张脸了。

“你只要相信我,需要什么,我都能帮你弄来。”

他闭着眼,呼吸间都是萧酌清身上的气息,透过衣衫、透过体温,严丝合缝地通过呼吸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就算说谎……他就算是说谎,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盛隐”这么自欺欺人地想着,在萧酌清的怀抱里,又低声补充了一遍。

“无论什么,什么都行。”

其实不必“盛隐”再送来什么线报。萧酌清嗅觉敏锐,之后几日,他明显感觉到了朝堂上的不同寻常。

首先是廉王日渐难看的脸色。

一开始他的面色只算得上严峻。君王遇刺,他难逃干系,更何况他心中早有猜测,对自己刚回京城的儿子十分不满。

但之后,随着袁承望一次又一次地回京复命,廉王并没有变得高兴起来。

反倒肉眼可见地更暴躁了。

据说那天夜里,廉王府中几乎翻了天,廉王与世子大闹一场,世子连夜纵马走了,廉王气得差点派出府兵去捉拿他。

而一向在廉王面前游刃有余的李和庸,这次竟也诡异地保持了沉默。

没人知道袁承望几次回京见廉王,都说了什么,但萧酌清隔岸观火,大概也猜到了其中的内容。

袁承望一定是在挑拨。

他作为廉党要员,又只是个不上不下的三品官,查案查到了廉王世子头上,骤然将之公诸于众,对朝堂与他而言都没有任何好处。

廉王与世子无论有再大的龃龉,归根结底是一对父子。麻烦没闹到明面上,廉王尚且会恼怒、会责罚凤绛,但一旦闹得人尽皆知,廉王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地位,也会用尽全力替凤绛遮掩此事。

因此现在,不需要外人插手,廉王与凤绛之间自会生出罅隙。

萧酌清自问,如果查案的是他,他也会做出和袁承望一样的选择。

于是难得的,朝中万马齐喑、乌云罩顶,萧酌清却竟因此清闲了下来,一边隔岸观火,一边重新梳理起了书中的剧情。

《踏王侯》里,此时应当是王远的事业上升期。有廉王、凤绛的保驾护航,他在朝中步步高升,结识权贵、掌握实权,一跃成为朝中炙手可热的朝臣。

只是现在,这个位置被萧酌清顶替了。

廉王与凤绛斗得不可开交,萧酌清手握大理寺的大权,本该风光掌权的王远,此时却缩在一个八品官的位置上,不温不火地做一个小小的文书。

而凯旋门也没如意料之中一般让他大发横财

因为其中一半的营收,都落入了萧酌清的府库里。

萧酌清梳理过剧情,确认王远这段时间都翻不起什么风浪。唯一的变数,只在祁婉一人。因为在小说里,王远就是在这段时间与祁婉感情升温,逐渐夺得了祁婉的芳心,最终“拿下”了她。

虽说七夕那日,祁婉已与原著有所不同。但想到那天王远的确也曾出现,萧酌清立马命令照夜盯紧他,凡有异动,及时回报。

但许是凤绛倒了霉,一连几天,王远几人都老老实实,没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举止。

这倒让萧酌清难得地清闲下来。

他一有空,盛公子也莫名变得很有时间。

萧酌清与他几乎日日都见,如果萧酌清公事繁忙,盛公子就或在书房里安静地陪他、或在窗外教萧淞习剑;待到萧酌清忙完了,盛公子就会趁着天色早,说有地方要带他去看。

就这样,在难得的空闲中,萧酌清自然而然地开始“恋爱”了。

只是盛公子每次带他去的地方……都很独特。

比如说“盛隐”的私库。

一间看似平平无奇的当铺背后,推开暗门,便是“盛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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