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藉,“苦肉计,什么叫苦肉计?”
方知何道:“装可怜,让他可怜我就叫苦肉计。”
祁关停下动作,“你可怜吗?”
方知何沉默,他掀起身上的被褥,看着那褥子上的血迹,再看看身上亵衣的血迹,微不可察的撇了下嘴角。
“挺可怜的,活在这世上,竟然不是为自己而活。”他轻轻道。
*
陆苑清晨拎着他大爹爹做的八宝饭便去了御书房等他父皇下早朝,那御书房案上堆满了奏折,还有零散些的纸稿。
陆苑扫了两眼,隐约瞥见‘落雪生梅’四个字,耳边就传来小云的声音,“陛下您慢些!”
陆苑惊地回头,他父皇正好跌跌撞撞从门外扑了进来。
方知何险些摔个狗啃泥,被身后的祁关揽了一下,这才幸免于难,一抬头又瞧见了自家小崽子,他一愣,立马端正而立,严肃道:“太子怎的来朕这儿了?”
陆苑心道您快把那手里摘的一朵梅花放下吧,都被您捏碎了。
他不敢说,只能朝他父皇行礼,笑嘻嘻道:“父皇!儿臣想您啦!”
方知何登时心都化了,他病了这么久,不敢让陆苑接近他,便一个多月没瞧见自家儿子。此时听了小孩子清脆的声音,心暖成一团,软趴趴。
“…朕也想你。”他轻声道,弯腰将手里刚刚从树上顺下来的一朵梅花别在陆苑的腰间玉佩上。
陆苑高兴的在方知何脸上啵唧一声,立马将食盒拿出来打开,将那色香俱全的八宝饭端着放在桌上。
“父皇,这是爹……老师一早来儿臣宫里做的,怕您下了朝饿着,让儿臣赶忙送来的八宝饭。”
那八宝饭香味扑鼻,闻起来令人食欲大动,方知何病中本食不下咽,此刻却开始饥肠辘辘。
他没说话,低头看了那八宝饭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还真是下贱,只要是那人做的东西,他就会心动,会迫不及待。
他是皇帝,想要的东西大多都能得到。
偏偏要他,偏偏要去求那得不到的东西。
他坐在榻上,面无表情地吃了一口,又忍不住露出笑来。
那笑看起来太过无奈,就连陆苑也瞧出些不对劲,脸色微变。
祁关更是忍不住想要上前,陆无忧上次连一道菜都要下毒,这次殷勤的送了早膳来,又能安什么好心?
方知何抬头看他一眼,轻轻摆摆手,“得了,祁大人你下去忙吧,朕尚有些事要与太子说。”
祁关深吸一口气,“陛下!”
方知何若无其事的笑道:“退下吧,给朕熬写安神的药来,早朝听人呱唧了一早上,头疼。”
祁关只好弯腰退了出去。
方知何又将目光落在陆苑身上,这是他的孩子,是他怀胎七月生的孩子。
他那时候想极了陆无忧,竟然不管不顾,让这孩子跟着受了许多的罪。
他摸摸陆苑的头,轻声道:“小苑,你喜欢陆大人吗?”
陆苑思索了一阵,想着自家父皇好像有些不喜欢大爹爹,只好腼腆的笑了笑。
方知何揉揉他那柔软的发丝,笑道:“喜欢就是喜欢,小苑喜欢他吗?”
陆苑笑眯眯的拉过他父皇的手,轻轻点点头,小声道:“我见了大爹爹就欢喜得很,父皇您不要不喜欢他了……儿臣心里忐忑。”
方知何心底叹了一声,认命似的,笑道:“我也见了他就欢喜得很。”
欢喜得,要命。
第14章 第十四章
文士的案子左右也没能让陆无忧挑几分空隙往外跑,他便整日往来于东宫和陆府。后来听闻方知何又将陈太傅与那顾沉熠召了回来做老师,他连东宫都跑得少了。
上次虽然不知哪来的心思给方知何做了顿八宝饭,可他心底是瞧不起这人的,仅此一回,连宫里都不去了。
方知何仿佛知晓他的意思,也没派人叨扰他,甚至允了他休病不去早朝的假。
陈聿端着碗牛肉面,一边吃一边看他道:“陆大哥,你这又是闹的哪出?”
他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