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陆泊呆了下,眼睛发亮,喉结滚动:“可以...穿制服吗?”

“制服?”冬旭转转眼睛,“哦,好啊,原来你喜欢这样。”

他扑过来,双手双脚紧紧夹住她。制服,兔子耳朵、兔子尾巴,女仆装....骑他身上。要死,他现在又要硬了,他期待爆棚。他连续啄吻她的肩脖,激动难耐…

冬旭挠挠脖子。

原来他喜欢按摩要穿制服,癖好挺特殊。那她明天就去网上看看盲人按摩的工作服多少钱一套。

*

第二天早起,陆泊离开,冬旭去看望程锦。

医院每天有营养更足的特制餐饭,她就没带饭去。连续好几天,他默默无声。她想照顾他,但私人护士比她更专业周到。她想与他交谈,但他总沉浸看书,她问了一句,他不吭声,便不好意思再打扰,只能坐在一旁,静静看他。

他铁了心要不理她到什么时候。

冬旭每晚走出病房,都会回头,久久站着。

7号早晨,国庆节最后一天,下雨了,痛快的滂沱大雨,又细又密,冬季露出冰冷的獠牙。

起身前,她看了看雨伞,又看了看雨。

一分钟后,她将雨伞放回伞架,深呼一口气,走出了门。

淋雨之后,身上全湿了。冬旭抖着身体没进病房,先去卫生间对着镜子看。

这样够可怜吗?她想。

她弄弄头发,更凌乱了,落汤鸡一个。

*

程锦正在看书,一本商业史。他听到她进来了,但没抬头,直到她站在床边,他眼角瞟到她滴水的衣袖,才瞬间将目光全给她。

他顺着衣袖往上看,看到一个湿漉漉的她。

她眼神可怜透了,像被谁丢了一样,发丝湿贴在嘴边,嘴唇冷得微颤。

“忘带伞了。”

程锦动了动食指,没说话。

拙劣借口,还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他深呼吸着,压抑着,看她的眼神一层一层地沉下来。

冬旭见他没动静,手犹豫地伸到他手上,慢慢,双指轻轻圈住他小拇指,小小摇着。

摇了不到一下,程锦按下护士铃,要护士麻烦带她换身衣服。

以前再生气,他还是会心疼地握她双手,会哄她,会给她柔声细语的呵护。

这次冬旭觉得她是真的把他气坏了。

她麻木地被护士带走,看他只是默默低头看书。她收回眼,一路走得心事重重。

换好后,冬旭一身病服回到病房,她静默了,再也没有了装可怜的心思。她垂着头,丧着,什么也不做了。

天气冷冷地搜走她的体温。

“啊切。”她经不住打了个喷嚏。

*

“过来。”

突然地,他扔了书,声音低低冷冷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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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出他在生气,那种不动声色的威严。

然后他轻掀开被子一角,没说话,挪了点身,目光只落在门上。

冬旭迟疑地走过去。

躺进去时,病床并不小,她跟他隔着一段距离。

但男性身体特有的体温,幽幽散开,以某种撩人的方式。他背对她,她看着他的脊背,宽阔、漂亮,给人一种食物般的温暖。不知怎么,她猛地身体一颤。

他感觉到了:“还冷?”

声音像铅水灌进她耳朵。

冬旭忽然一下明白了。原来他不要她的愧疚感,一种被逼的、不情愿的情绪,“你怎样才能消气”,听上去像是她被他赶在架子上不得不补偿他。他要的,或许只是一句

“还疼吗?”她问。

他已恢复大半,已经能翻身了。翻过后,他淡淡地看向她。

只是看着。

冬旭抬起眼,他好像理了发,其他没什么变化,肌理在光线下细腻夺目。

慢慢,她的焦点聚在了他的唇上。

那种柔嫩、那种颜色、那种形状。

陆泊很俊,周围都认可,她却常常无法感觉。可程锦,当她仔细看他时,总会有一段喉咙小小地收紧,然后喉咙发甜。她慌地移开眼,目光穿过他浓密的黑发望向窗外,她发现,雨雾已将城市彻底模糊。

“你真的,不想理我吗?”

她就这样瞅着他,头发乱乱的。有点委屈、有点木头,鼻头微红,双眼鼓得圆圆的,像鱼缸里小小的圆鳍鱼。

程锦安静地对视,右手在握紧,

他们的目光拉起一场战斗,无声无息。她垂下眼,手颤着摸去他的下唇,食指贴着,停住。他看她又短又秀气的手指,很可爱,以前那么喜欢将它们包进手心。

见他没有拒绝,手指开始试探,他仍没动。她看了他一眼,指腹开始摩挲,身体一点点地贴近,这样,她已经在他身前,只要他手轻轻一勾,他们就会毫无间隙地贴拢。

她的心跳到了一种极限,重重的、加速的,连她都无法认出这个人是她。鬼神神差,是故意勾引,还是纯粹就想摸一摸,她说不清。

被中,温度节节升起了。冬旭看向他的双眼,深邃、难懂。

这个人看起来不像会轻易流泪。可越是这样的人,一定只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因为她的事儿,独自一个人抽着烟,静静流过。她想。

当亲上去时,两人都怔住了。

她不敢动,但也不想退。她抓紧了他腹部的衣服,心在吊颤,怕被推开。

程锦双手放在她瘦小的肩头,手背鼓出狰狞的筋,然而只是放。

小孩儿会主动了,他想。不过是为了让他消气,带目的而已。不过是看他病了。

他盯着她:“我不需要可怜。”

不是可怜他。她急切地想反驳。

于是含住他下唇,撬开他唇关,舌尖迂回地绕上,漫开一种柔和绵软的吻感。她闻到他领子里冒出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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