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紧紧攥着她衣服,像下一秒要将她杀死。
吻技熟练了,会缠人舌头了,程锦想。但这有别人的成就,是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很多次通过别的男人学会的。他知道公平无法作为衡量感情的标准,但真的太不公平了。他真想狠狠教训她、掐疼她、搞哭她。
程锦双手一握,紧捏肩头,一把将她拉开。
冬旭喘息不匀,她清醒了眼,看他阴冷的脸色,脸一下白了。
冬旭:“对不起”
她惊地从床上下来,腿软,一下跌在地上,她不顾摔疼的膝盖,又说了一句对不起,转身便往门外跑。
*
冬旭已经四天没有来了。
私人护士收拾房间时都免不了一问,“今天她又没来啊?”
程锦看着门,又垂下眼,对护士温和地笑笑。
“可能有事吧。”
“你没问她?”
他笑着:“不必问,她只是来看望几天,”
护士走了,他的笑一下收起来,一张脸面无表情。
晚上办理完出院手续,程锦没让爸妈接送,准备打车去新住处。
他从医院出来,天在下小雨,朦胧的路灯下雨丝微黄,正想看看身边有没有什么遮雨的,他一眼望去正前方,才看到撑伞的她。
淡淡的影子在灰暗的雨幕中。
他取消了打车,这里其实离住处挺近。他一句话不说,她上前来,将雨伞高高举起,遮在他头顶。
他走,她也跟着走。
两分钟后,他强势地夺过她手中的伞,站下,身体与她面对面。
温柔声音响起:“不用跟着我。”
他将伞还她手中,自己淋雨向前走。
她固执地将伞举过他头顶,他步子快,她就小跑,嘴里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一路跟着他到了他家门口。手臂已经酸痛了。
他停在门口,指腹刚想打开电子门锁,又放下了。
他看着她:“还跟?”
门打开了,他跨进门。她被他这一句反问愣在原地,就被他关在门外。
冬旭才慢慢收回伞放在墙边,她蹲了一下,看了一会儿雨,嘴里突然发渴,她舔了舔唇,喝点水再来。她想。
于是站起,又撑开伞,跺了跺蹲酸了的脚,她迈开步子。
一步。
半步。
一只手臂从身后猛地拽她进门,疯狂的吻不由分说地用力压下来。
*
伞从手中滑落。
98(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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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她压在墙上,吻她,剧烈的吻。气息猛烈到她双耳两侧气压开始变化,她感觉耳道闷闷的,像飞机起飞时的耳胀。
还好吞咽液体能缓解下来,液体是他的,也是她的,他也在吞咽,喉结下流地快频率地滚动。他按住她后脑,她被迫顺着这股强力往前,他的气味沿着鼻腔入到她的肺,再蔓延,她感觉身体内全被他占干净了。
程锦离开时,她张不开眼,嘴角溢出一丝涎水。
门没关,雨在她身后下着。他斯文地掐住她脖子,呼吸声稍重。
“来干吗?”
冬旭看着他,深深呼吸的同时,一种窒息感像网一样罩下来。
“这几天...怕你不想看到我,我就在楼下转。”
他掀了掀眼皮,指头敲了一下她颈上的筋。
她低了些头:“但我还是想见你。”
他没有表情:“想见我?”
她点点头。
他的手背顶起她下颌,她与他猛地对视,渐渐的沉默中,两人的呼吸又轻又慢,她清晰地看见透明的雨丝飘进他的睫毛,再如何消失。
他声音很低:“几天不见?”
冬旭:“...四天。”
他小臂一用力,更加顶高她的下颌。这么怕我啊,他笑着说。
手忽然从她右胸底蹭着往上撩了一下,并不重,但薄内衣下的乳肉仍在微晃。她心尖也晃了。
一切来得那么自然,但令她后脊骨发麻。
程锦贴近鼻息:“看来怕我比见我更重要。”
她心里一紧,刚要出声,他就将她按进怀里,手背掠划过半乳,再掌心附上紧紧抓住,五指陷到肉里重捏狠揉,她酥得抓他袖子,乳晕被钩子状的食指刮着,起了一层的痒。
忽然间,她双肩开始颤,头更埋进他怀中左右微晃。
“还没关门...”
他不吭一声,手带过门。
门重重关上时,才挺起来的红尖被弹弄,她一下咬住齿,微疼里生出酸胀,下腹瞬间热热痒痒。他一根食指横在乳尖下,指背向上摩挲、按划。接着,另一只手猝不及防抓上左边。
冬旭不禁上半身一仰,被刺激到了,想躲开,他一把摁住她背部贴回他,两指捏住了从衣服上明显凸起的一点。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混沌的,只隐约听见现在她毫无意识地“嗯啊”。
空气的凉感与欲望的热感交替。他几乎变了个人,淡漠又色极了,不给她任何清醒的机会。他手掌贴着她后腰,她感到他手上的热,热量像打猎的枪口正堵着她。
手臂软软地攀他肩时,她无意挨上他锁骨,像面膜半干敷在脸上摸上去的触感,凉凉滑滑。他猛地攥紧了她后背的衣服。
更硬了。
抵在她腹部的东西清晰地、缓慢地胀大硬挺,它微微蹭动,前端的湿感还很轻微,那种私密的温热隔着衣服传到她皮肤上,皮层开始发热,让她手心麻麻的。空气潮热了,她的呼吸越来越艰难,下体的小口子泌出一股近乎蜜状的无色流液。
她小声问:“你想干什么....”
半久,他低低地回:“你。”
这一声后,他脱掉她衣服,有一种暴烈的撕扯感,她吓一跳,上衣好多扣子掉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