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夹生的金融词汇和关于国际环境分析的陌生理论让冬旭听得云里雾里,又挺佩服,她像学生一样听得认真,她想起从小就喜欢听他讲课,他总是很耐心,声音好听,有时会听到她耳朵发麻发痒。
她没意识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冷。
直到
程锦:“抱歉,我想休息了,有事儿明天说好吗?”
Tess见他只跟她聊工作,而且挺心不在焉,心里大概明白什么,笑了一笑,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冬旭,才说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冬旭也觉得他该好好养病,不该太打扰,于是起身准备一起离开。
程锦一下瞥眼看向她,凌冽冷峻,那目光像一颗钉子,将她钉在原地。她低下眼,对上他幽沉的眼睛,喉咙开始发涩。
女人走了,房间静了,难以忍受的静。
*
程锦笑起来,几乎没有笑意,像举着受伤的脖子的白天鹅。
“如果你只是想看看我,以后不必了。”
她刚一张嘴,他却要她弯下腰靠近。她看着生病的他,弯了,与他很近,几乎能感受他薄薄的呼吸。
程锦的手放在她脸上,指腹拂过脸颊,向下轻轻摸,忽然他重重掐住她下颚,往里按着,他嗓子里的低音响起。
“既然那么在乎陆泊,何必来这儿?”
“你不过是想让我消气来减轻你的愧疚,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而已。”
“你连我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
镜片下的他目光轻柔,像怜爱她,又像弄疼她,轻柔之中却隐隐有着让人无法喘息的压迫力量。
“我的气没那么容易消。”
叁叁
*病着呢,当然还不能发挥小程的功力,不过快了,床下斯文,床上粗暴
*超级感谢珠珠,这两天都会连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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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来这儿?她是难以启齿的。
哪有人这样,在别人心灰意冷的时候才回头说要不要在一起,这会令他更气吧。她想。
她喜欢两个人,但一直做不到理直气壮,做不到像个孩子一样,骄纵得没有一点羞耻心就能直接无畏对他们说:你,你,我都要。
他现在也不会想听什么“你还愿意叁人吗”这种话。怕惹他厌烦,她就看着程锦,沉默着,任他掐自己。
过了一会儿,冬旭:“你想要什么,我会认真想的...”
程锦一下收回手:“回去吧。”
冬旭:“我明天再来看你。”
程锦:“不用来看我。”
冬旭慢慢地:“真的吗?”
他久久不说话,闭上双眼,仿佛睡了。
确认他病情恢复得很好,冬旭想他更需要休息,终于回家。
路上寒风刮起,她拉了拉衣袖。她不经想自己真的表现得只有愧疚吗?她不仅仅是愧疚,但如何证明自己不只是愧疚...她望了望灰暗的天,心情与老天差不多。
*
这些天,陆泊都住她家,见她回来,他没问什么。到了床上,他抱住她,才闷声问她怎么样。
冬旭顿了下:“...我忘了跟他说操你妈。”
陆泊一下笑了,听得心肠痒。她这样的人说脏话,别有一番滋味,更抱紧她。
笑着笑着,他又觉得难受,将她贴紧自己,声狠狠的。
“现在在我这儿了,别想他,不然操死你。”
这晚上,她什么姿势都配合他,喘气连连。枕头都快抓烂了,差点摔下床,床单湿乱得狼藉。
第一次结束,陆泊赤身拥着她,说他清楚了。
女人是何雨泽他妈,两人相依为命,她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有时清醒,有时极端发疯到不能控制,总怀疑有人要害她,所以手里经常带刀。
何雨泽上班忙,有时管得了,有时管不到。那天何雨泽被辞,她知道后对他生恨,趁何雨泽消沉锁在房里的时候一路跟过来,冲动伤人。
“刑事责任可能不用负。”陆泊说,“何雨泽找我求情,说他会离开这儿,我倒算了,小伤,就不知道他了。”
冬旭不经想起撞见她那天,想起何雨泽说的话,隐隐觉得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第二次进入时,他突然咬着她肩头:“这几天,我要出差。”
她愣愣地,抱着他,承受他激烈的刺动。
“...是真的出差吗?”
陆泊:“嗯,赚钱。”
冬旭:“你现在缺钱吗?”
陆泊:“谁有钱,以后家里我跟他谁说了算。”
叁个人的家。冬旭一时还是觉得与常年教育灌输下的一夫一妻制违和。很快,她就被他速顶得模模糊糊,再没有精力想东想西了。
*
事后,她从包里拿出一条男士项链。
是他一眼就会看中的风格,样式简约精致,深得他心。他看着她,想这个人得挑多久,做多少功课,才能这么中他胃口。
冬旭:“暂时给你买不起手表,但有天一定会的。”
陆泊顿时压不住嘴角:“这花了你多少?”
冬旭:“这个月准备吃稀饭。”
他当然高兴,不是因为钱多少,而是她愿意为了他能从她仅有的资源里舍得多少,想了他多少。
她给他戴上:“你喜欢吗?”
回应她的是第四次勃起。更久更猛了。
临睡前,冬旭忽然问他:“如果我惹你生气,你怎样才会消气?”
陆泊含糊道:“你在我面前可怜一下,我就不行了。”
“可怜...”她若有所思。
半晌后,她又问:“你出差回来,晚上我可以骑你身上吗?”
陆泊一下清醒:“干嘛?”
“回来你肯定累了,我想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