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在密室里。

月姥和财神在这五年里皆新换了人,圣女和蟒公散坐在各自的位子上。

“那厮……不让咱们再接近少主了。”被拒绝从正门进入北静王府的耗子的声音不大,可密室太安静,这消息又异常沉重。

北静王府的亲卫追了他两条街,他的腿差点跑断。

“早就料到那厮会出尔反尔。”财神一掌拍在桌上,“当初就不该信他,他是什么人?翻脸不认人的主儿,如今阁主是他夫人,少主是他闺女,咱们时月阁算什么?”

时月阁这些年能在长安立足,靠的是应池总舵,而应池是祁深明媒正娶的正妻,也是借着这层权贵关系,时月阁可以顺利在长安扎根,耳目越布越广,从一条暗巷扩展到半座城,朝中贵人如今对时月阁多有耳闻和几分忌惮,时月阁也在渐渐往明面上走。

“要不,”财神一抿唇,“耗子你把孩子偷了?我们和阁主商量一下,还是回洛阳罢了,这京城天子脚下,一举一动都不痛快。”

“偷?”蟒公拍了下人的脑袋,冷笑了一声,“你偷得出来?北静王府那些明哨暗桩,你当是吃素的?再说,少主是阁主的亲骨肉,你未经她同意,你把她偷出来,阁主认不认?少主认不认?而且不让她见她阿耶,她哭闹起来,你哄啊?”

“还是先找到阁主要紧。”耗子站起来,想到北静王这搜查的阵势,不亚于昔日,他就一阵佩服,“有北静王在,找到阁主是早晚之事,我先偷溜回北静王府,这次不打草惊蛇了,一天没见少主的面,我这心里头慌得很,守着王府我也安心些。”

未等人应,耗子已侧身挤出了暗道的入口,水缸复了位,杂货铺的后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

从时月阁到北静王府的后墙,翻墙,穿园子,绕过那棵老槐树,踩过那块松动的青石板,猫着腰从那扇永远关不严的角门溜进去,再穿过一道月洞门,就是祁可临的院子了。

这条路他走了几百遍,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他本想只远观一下,但发现没什么人守着,便翻进了祁可临的院子,竟也是异常顺利。

存疑让他不敢往前,却不想他微微一动,透过窗户瞧见了少主冲他挥手:“你怎么来了!”

耗子终于翻过去,打量着四周,心下有些不安,“今天见你阿娘了吗?”

祁可临摇了摇头:“我都有一天没见她了,阿耶不让我出门去,亲卫来报说她不见了,耗子,我阿娘她会不会出事?”

见耗子迟疑,她抓住耗子的胳膊连连追问:“莫非,莫非是我阿娘……真的逃走了?”

“属下也尚且不知缘何,阁里也在找。”

“你带我出去,我要去找她。”祁可临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不要阿耶也就算了,阿娘连她也不要吗?

“啊,带你……”

“不用担心,我阿耶肯定急疯了,顾不得我这边的。”

是了,耗子点头,他这不是顺利进来了?

可两人沿着墙根刚鬼鬼祟祟地爬过狗洞时,就被团团围住了。

王府的暗卫从廊柱后、从树影下、从假山石的缝隙里涌出来,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祁深眉毛紧压着眼皮,站在廊下,光只照到他胸口以下,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耗子知道中计了,他不知缘由,总归他的腿已不听使唤,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出去。

“妄图偷本王的孩子。”祁深的目光在二人脸上巡睃,直接给耗子定了罪名,“带下去,严加看管,他要是丢了,看的人也不用活了。”

“不是的阿耶……”祁可临站起来摆手,想要辩解一二,就被祁深喝声打断,“来人!”

尚嬷嬷带着两个婢女在后应声。

“祁可临禁足可中庭,再不许她乱跑。”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后,为首之人翻身上马,带了大批的亲卫前往永阳坊。

应池是被掳走的,午后皇帝避而不见,他便觉得蹊跷,原来皇帝是早有打算。

永阳坊那一片曾是先帝赐给还为晋王的皇帝的别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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