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若皇帝派人掳了她,必是带不回皇宫的,也只能是放那了。

他又得了消息及时封坊搜查,无论如何他也转不了地方。

如今还是深夜,武侯卫盘查时还顺带查了几个招官妓又赌钱的酒囊饭袋,上头护着的人联合,连夜参了祁深一笔,可几个时辰过去也不见皇帝传他的动静,皇帝就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

他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知道他的软肋,知道他的牵绊,人是他扣的,他在故意让他遍寻不得,再露出破绽,悄悄给他落点,只为让他清楚,谁才是掌棋之人,谁才是可以放权收权之人。

祁深的眉眼尽数被寒意所代,他知道皇帝的目的,无非是想放权给他,还想在他头上悬把利剑。

可皇帝大错特错,他可以因恩侍主,却万不会任人挟制。

-

“何时放我离开?”

应池望着门外值守的侍卫,对方始终立在原地,面色漠然,一言不发,没有半分回应。

得不到答复,她只得转身重回屋内坐着。

对方并未苛待于她,屋内陈设周全,衣食起居样样齐备,晡食是好茶饭食,可看似是以礼相待,实则是想将她圈禁在此。

应池拿起一块糕点轻咬下去,宫中点心用料考究,样式精巧雅致,滋味远胜寻常吃食。

她心念一动,立时便想起祁可临来,小姑娘素来偏爱这类甜软精巧的零嘴,往日总缠着她讨要。

她轻嗔一声,似是从她手里拿出来的就带花一样。

思绪一落到女儿身上,应池就不由泛起愁绪,自己无端被拘在此处,也不知阿临见不到她人影,会不会满心惶恐急切,忧心不安。

只听得门口陡然一声闷响,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动静,应池一惊,忙朝门口望去,下一瞬,一道玄色身影一把扯开垂帘。

凛冽的夜风随他一并灌进屋内,卷得帐幔簌簌晃动。

那人不由分说地过来俯身,狠狠攫住她的唇,带着一路风尘的凉意,将她猝不及防吻得严实。

不过瞬息,他又直起身来,抬手迅速解下肩头的厚重大氅,同样不由分说兜头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他的长臂稳稳箍住她的背身,将她拦腰抱起,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留一个。”别苑内,祁深抬抬眸子,吩咐乐觉,“让他告诉他的主人,我会去找他的。”

“是。”

乐觉挥手,众人了然,方才别苑值守的护卫瞬间尽数倒在血泊之中,横七竖八再无一丝声响,往日森严戒备的院落,此刻也死寂一片,只余一个回去报信的人浑身僵直地瘫软在地。

他白捡了一条命。

马车碾过青石路面,一路平稳前行,车厢四下隔了层极厚实的锦帘,也将外头的寒风与喧嚣尽数挡在外头,更显得内里氛围静得发沉。

应池被裹在宽大的狐裘大氅里,有暖意带着清冽的梅香,将她团团圈住。

她轻嗅了嗅。

“想着你大概会喜欢,所以特意熏了梅香。”

祁深垂下眸子,应池看不出他情绪如何,只随口道:“有心了。”

车厢里静滞许久,应池靠在温热的车厢上,心绪稍稍平复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发问:“阿临现下如何了?许久不见我,想来她该是十分担忧。”

话音落下的一瞬,身侧之人周身气息便骤然沉了下来,方才寻到她时那点失而复得的软意也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沉的戾气。

“你心里只念着孩子,那我呢?”

他的双手箍住她的肩膀,“你身陷险境音讯全无的时候,有没有过半分念头,想想我会不会忧心,会不会彻夜难眠?”

应池抬眼撞进他深邃暗沉的眼底,马车里曾有段让人靡乱又难以忘却的回忆,她一时语塞,怕他再同以前一样发疯:“我有,我当然有。”

“你没有。”

祁深低声,却语气冷硬,带着近乎偏执的笃定。

应池咬牙。

下一瞬,滚烫的呼吸便密密覆在她唇角,在这一刻尽数化作黏着的占有欲,他用薄唇反复蹭磨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