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不要!”应池用脚踹他,“你给我滚。”
被踹的次数多了,祁深现在可以极轻巧地躲过,他只含混不清地应了声,然后照行不误。
越临近长安,祁深开始不听她的话,开始违背她的意愿,就比如现在。
应池的手脚被他束缚住,没有别的招式,只能恨恨地张嘴咬他肩膀泄愤。
那肩膀处的肌肉带着点韧劲,她能感受到皮下搏动的血管,在微微震着她的齿尖。
于是她紧闭了牙齿,加大了咬合的力道,往外扯他的伤口。
血腥味瞬间冲破鼻腔,她满意地笑笑,牙上沾满了鲜血,极像个吸血的罗刹鬼。
她在明明白白地在告诉他,惹到她,他也捞不着什么好处。
肩膀处一个明晃晃的牙齿印,祁深疼得闷哼不止,肌肉猛地绷紧,却不甘示弱地迎合她,嘴角带满笑意。
直到笑出声来,他完完全全地占有她:“不收你束脩。”
第147章 次日,辰时已过,……
次日, 辰时已过,耗子候在紧闭的房门前,而房内却毫无动静。
虽距离启程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刻钟, 但他心思玲珑,知道北静王铁定可以等, 故而并不着急。
廊下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耗子忙打眼一瞧。
哦!就是那个北静王。
看来是到时间来催了。
娘子昨日也嘱咐过辰时启程来着, 耗子回过头来柔声唤道:“娘子?”
“娘子醒了吗?辰时已过了。”
屋内却一片寂静,毫无回应。
耗子正欲提高声量再唤了一次,眼瞧着那人已踏上了楼梯的台阶。
祁深早已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出行常服,墨发束起,神色间不复昨夜的醉意与沉郁, 也不复天色未明时从窗户跃出的狼狈。
反倒添了几分神清气爽,似还存有一丝未散的餍足与慵懒,只是那眼底的些许乌青暴露了状态。
他走到门前, 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扉上。
耗子没有很客气:“可是要启程了?但我家娘子还睡着,北静王可要等一会儿了。”
祁深淡淡“嗯”了声:“还睡着?”
见耗子迟疑地点头,他抬步上前,屈指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应池。”
房内只有一声极轻的翻身声回应, 祁深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昨夜纠缠她到后半夜, 她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嘟囔着“不要了”昏睡过去的, 想来是困狠了, 睡得极沉。
想起她平素清醒时那清冷疏离的眸子, 甚至牙尖嘴利的模样,昨夜那迷迷糊糊间露出的依赖,哪怕是因倦极了的服软, 都显得弥足珍贵。
祁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也不再犹豫,下楼,上楼一气呵成,他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单手一撑窗台,利落地翻了过去。
耗子正疑惑着,忽见面前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内室里,窗户大赖赖地敞着,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暧昧气息,他看着有宣示男主人架势的面前人,几乎是目瞪口呆。
“去备些盥洗的东西。”祁深打发他去。
耗子都快下到楼梯底了,依旧摩挲着下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反应过来后耗子拍了拍自己的脸,他怎会如此听话?那可是阁主看不上的男人啊?
拔步床上,锦被鼓起一团,应池整个人几乎都埋了进去,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散在枕上如云的黑发。
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脸颊还带着熟睡后的浅浅红晕,长睫安静地覆着,全无平日醒时对他的警惕。
祁深便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拨开覆在她脸上的被角,“怎么还睡着?”
应池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含糊地“嗯”了声,非但没有睁眼,反而嫌光亮和嫌声音吵,努力地将脸往被子里更深地埋去。
祁深瞧着她这如条支巨鸟般的举动,差点笑出声,他索性在床沿坐下,伸手去拉被子:“日上三竿了,起来了。”
应池终于有了些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