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些歇息。”他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站起身,似乎准备离开。
应池未答。
走到门边,祁深脚步顿了顿,又回过头来:“夜里若有什么动静,或是不适,让人唤我。”
应池迟疑几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祁深拉开门,可脚却没往外迈,好一会儿又道:“今日是五日之期。”
想起这个就想起船上甲板之事来,应池没什么好气:“今日就算了吧,你也说了,明日还要赶路。”
“约定之事怎么能改?”祁深轻咳一声,“我祁深又岂会是言而无信之人,阿池你也好歹是一阁之主,又怎会朝令夕改?”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他抬步走了出去,并细心地将门带好了。
应池摇摇头,她曾用来说他的话被他反过来说她,她被气得发笑,又叹了口气。
她总觉得他有些怪,看来是她多想了。
陕州的夜晚深沉静谧,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犬吠。
没多久,门再次被敲响。
“娘子,是我。”耗子的声音不乏雀跃,“我给你带来了陕州本地的名酒,石冻春!”
“这酒是冬日酿制,存到春天再卖的,浓稠如冻,像琥珀一样,喝起来醇香甘甜,我与那乐觉,斗鸡斗了好几把才赢到的!”
应池接过,看着如手般大小的温润小瓶,若有所思:“多谢你能时刻想着我。”
“应该的。”耗子挠挠头,这可是折煞他了,从前在洛阳,他是想献殷勤还得排队去,这次去长安阁主首先想到的就是带他,他还不得机敏点?
“那娘子先用着。”耗子喜滋滋地。
酒汁入喉,的确是甜的。
此刻饮酒的却并非应池一个,不同于她的小口酌饮,祁深几乎是在往胃里灌酒。
酒喝得太急,他抚着脑袋重喘。
纠结分开的次数太多,多到数不清哪次是真情实意,总归这次是身不由己。
只怕他一死,她就能转头再找一个……她对他来说是独一无二,可他对她来说,却不是。
祁深头很疼。
心下所惦念的唯此一件,只怕是死了也能被气活。
高大的黑影出现在窗边的时候,应池心脏差点骤停。
下一瞬她就被推到榻床的靠背,面前人吮过她口的所有酒液,却尤觉不足,依旧缠吻不休。
“应池。”
祁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被烈酒灼烧过的喉咙,每一个字都是从胸腔深处碾磨出来的。
带着酒气和令人心悸的沉重,他苦恼万分:“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口中的酒气比她的烈多了,应池被呛得咳嗽不止,推搡他离远一些。
祁深却不给她任何可喘口气的机会,他捧住她的脸:“若此次回长安,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长安出事了,太子出事了。
该来的终究来了。
这是应池脑中的第一个念头。
酒气依旧浓烈呛人,他捧着她脸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觉得疼。
但这一刻,所有的呛咳、不适、甚至愤怒,都被冻结了,应池发现自己……无法立刻给出一个干脆的答案,诸如“与我无关”,或者直接拍手称快。
“你只有我。”祁深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脸上,“你答应我,你只有我。”
浓烈的酒气依旧萦绕在两人之间,生死的问题悬而未决,应池知而未应:“你哪来那么大的脸?”
祁深的眸色渐冷,杀意渐起,看她眼神潋滟,面颊潮红,他又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威胁。
“你要是不应,你招惹一个,我就让人弄死一个,陆明朗,呵……更是别想活,本王现在就派人,提刀砍了他。”
应池冷笑一声,正欲开口讽刺两句,却被人堵了回去。
他吻咬她的唇,离开时用手捂住她的嘴:“罢了,不说也罢,说的话没一句我爱听的,不说也罢了。”
他开始扯她的衣服,他的吻不住地往下:“我教你自悦的本事,你别去找别的男人,你要不要听?我打算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