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她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之前,她好像在哪儿都能活得下去,唯独在他身边活不下去。
莫非是觉得抱他大腿还是被责被罚,没有用?
眼见着他好像有怜惜她的意思,应池抓住机会在他面前,说了几句长宁公主的不是。
“王府规矩大着呢,又不是奴婢几日就能学会的,非要让奴婢一口吃成一个胖子,世子说奴婢能不委屈?”
她的语气凉凉的,眉目也透着不虞,“而且……贵主这般磋磨人的法子可真妙,白日铡草,夜间喂马。缘何不赐我一死来得干净?也强过在这儿反胃……”
她等着他训斥她,可她话还未说完,他就一把攥住她手腕。
滚烫的掌心吓了她一跳,他的眉头微蹙,眸中情绪复杂,将她又扯近了些:“既然这般委屈……先跟我回去。”
应池愣怔间已被他拽着往外走。
她慌忙挣扎:“世子说笑呢?贵主若知道,岂不是……”
“尚且用不着你担忧这些。”应池只觉得他的眸光软得一塌糊涂,就那样不由分说地把她往门外带。
风过蛮冷的,刚一出门应池就打了个哆嗦,祁深扒掉了她外穿的粗布麻衣,递给了乐觉:“你换上,在这里待一夜吧。”
“是。”
祁深将披风脱下包住她,打横抱而起。
可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他劈手夺过来乐觉手中的衣服:“你自己去领一件去。”
“是。”乐觉不敢有任何反驳。
应池在他怀中是略有诧异,大概是她戏演得太好了,但该有的欣喜还是有的。
本就是想挑起来争端来,逼迫长宁公主不得不花点子力气来对付她。
只是……应池看着沉稳迈步向前的人,一丝复杂的心绪升腾而起。
不过,很快便湮灭了。
第89章 信 Dear
交。缠的气息犹未散尽, 寝居的沉香也压不住情。欲的味道。
应池的发髻散乱,小衣被祁深扯掉攥在手心里,胸前随着动作晃出撩人的弧线。
“用力些……”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胸膛:“要世子……再重些……”
祁深被她缠得激狂,红着眼掐着她的纤腰, 床帐不受控地乱摇。
云歇雨休时,他摩挲着她小腹疑道:“近些日子怎这般热情?”
应池闭着眼睛轻喘, 没回答他的话,烛光里她眼角潮。红未褪,浑身都是软的,尚且还未从云端下来。
她感觉到小腹似有隐隐的不适感,这让她有一丝欣慰在, 然更多的却是迷惘。
每次进行自我伤害的时候,她心里其实都很别扭,也乱得很。
而且一睁眼……好像又是做了无用功, 像个笑话一样。
究竟是她没有怀孕还是这孩子生命力太过顽强?这样的日子还要有几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凑齐堕胎药,然后一了百了?
她混乱地想着,脖颈处突被他含住, 祁深的牙齿吮啮着她的皮肤, 又咬又亲。
应池撇过头去, 用手臂隔开与他的距离, 无力地推他臂膀, 也混着拒绝的意思:“不要了……”
她的眸底开始逐渐清明, 与依旧处于情迷意乱的上方人截然不同。
但抵不过他的攻势十足,不知餍足。
祁深抓起她的手臂,让她交叠在他后脖颈处, 更方便他索取,又要了她一回。
终于有个停歇,当祁深撑着手肘侧脸看人时,应池早已筋疲力尽,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祁深便用手心沾沾她濡湿的额前碎发,轻拭干净,最后用手指轻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翻涌起刚刚帐幔之间的旖旎风光来,闭上眼,便能清晰地看见她那时的情态。
黑发铺满枕头,衬得那张白日里淡极的脸颊艳光灼灼,她的眼里也不再是空灵和冷淡,而是漾满了水色,就那样迷迷蒙蒙地望着他,眸中也映着他的脸。
是她,从眼至身,全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