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每一道细微的颤动都在无声地邀约,勾着他沉沦,还有那唇,不再紧抿或吐出些冷淡字句,而是微张着,嫣红的,溢出些令人血脉贲张的哼声来。

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如莺啼啭,一声声世子唤着他,让他用力一点,让他再重一点,她能受得住。

可他哪受得住……

又娇又媚,带着钩子,直直挠进他心尖最痒处去,烧得他理智全无,只能依从本能,更深更重地回应她,在那片炽热的情潮里沉浮。

他食髓知味,他贪恋无比,他单这般想着便喉头发紧,他的下腹亦窜起熟悉的燥热来。

可……她白日里却连指尖都避着和他接触,非必要也会回避他的眼睛。

这种割裂感让祁深心烦意乱,他的眉头紧锁着,似是遇到了极其棘手的问题,尤其为难的问题。

或许她只是性子冷了些,羞于白日表露,唯有在床笫之间,黑暗覆体,才肯释放这般惊人的热情?

这般想着,他略感安慰,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他不解,又莫名感到一阵阵不安。

一早随着祁深用完饭,应池就与乐觉换了回来。

“你暂且得在这待上几日。”他顿了顿,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我会安排好的,不会让你真受了委屈。”

留她在可中庭也行,就是不知道孔嬷嬷要去马厩找人见不在,被母亲知道了会不会更生气,他公务太忙尚且顾不得这边,而且两边处理起来,真是比较头疼。

应池没说话,只淡淡嗯了声。

祁深便不再多言,可都走了几步了又突然转身回来。

他强制又温柔地捧起她的脸,在她唇齿间肆虐,最后喘着粗气吻了吻她的额头,略有恋恋不舍的意味,还欲再追吻过去。

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

这是怎么了,祁深觉得自己有点子疯魔,他突然想起那奇怪的旋风来……

他所刻意忽略的一点是,她也是奇怪的。

别是个精怪变的,专勾他的魂来的?

……算了,不想了。

他认了。

“昨日那房间是程昭给她收拾的,马夫长派给她的活也都是程昭在干。”乐觉已经整理好衣裳,随时随世子上值。

“属下问了他,他说被放到这喂马的日日夜夜,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哦?”祁深闻言顿脚,笑了下,“他倒是机灵。”

向来他对程昭的印象是很不错的,点子多,能干又聪明,如此帮她怕就是为了讨好他,果然这小子,到哪儿他都能找着往上爬的梯子来。

不得不说,他知道该讨好谁,就这个机灵劲儿,真是极大地取悦了他。

“让他去账上支些钱,给她收拾出一间干净的房间来,一应用度不得短缺,平日里就远远看着,务必保证她的安全,待这阵子过了,会让他回原职待命。”

乐觉便原话告诉了程昭。

程昭立刻抱拳,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属下遵命!定不负世子所托!必竭尽全力护佑周全!”

能正大光明地接近她、守护她……这个念头带来的狂喜,瞬间压过了对复职的渴望。

复职?复什么职?谁爱复职谁复职!

马夫长一早便过来,塞给应池一筐铡得细细的草料让她慢慢筛拣。

这活计不重,可她此刻只觉得浑身乏力,胸口也阵阵发闷。

日头升高了些,几个刚卸下马鞍、清理完马粪的杂役用汗巾擦着脖颈从这边走过,应池听见他们吵吵嚷嚷地聊天。

“娘的,总算把那几匹活祖宗伺候妥帖了!”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捶着后腰,朝马厩里努努嘴。

那边拴着几匹毛色油亮、神骏非凡的马,是陛下赏赐之马,原先当爹伺候着,这几日更是当祖宗。

“过几日大王和世子要陪陛下狩猎,用的可全是这几匹,刷毛、喂料、检查蹄铁,半点马虎不得,简直比伺候我阿耶还上心!”

旁边一个精瘦的老马夫嗤笑一声,露出被烟叶熏黄的牙:“瞧你那点出息!”

应池突然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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