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于蹲下来摸了摸。见只是崴了脚,他的手指按上外踝尖上三寸,狠力一掐,又攥住脚跟猛力一掰!
“咔”得清响,好了几分,也没那么疼了,应池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多谢。”
“乐七,我叫乐七,我没有名字,这是我的代号。”毫无征兆的自我介绍,乐七知道自己是真的活不长了。
世子满城在找她,而早在几日前,他就发现了她,但他存了私心,他没说。
如今他再次背叛了世子……他又动了世子的女人。
若有可能,“请记住我吧。”
“乐七……我记得你,这是你第二次帮我,我也知道你给我留了钱,我原本以为你死了。”应池笑笑,“你没死,我为你高兴。”
言罢她转身便走,她对面前人并非完全信任。
乐七跟上:“想去哪,我带你去。”
他第一次听见她叫他的名字,可真好听。而最后的时光里,他只愿随心。
帮她,也只剩帮她。
面前人若真想抓她,她跑不掉的,应池最后交了底。
“我要去寺庙或者道馆,宵禁后不被武侯卫审查的地方,我今天晚上有要紧的事要做,在那之前,能不能请你……不要汇报给你的主家。”
第67章 恐惧
“世子!从种植曼陀罗花的药户摸到了西市的一家胡商药肆, 您猜怎么着?”
乐觉几乎是跑跳着进来的,惊喜地汇报着刚刚得到的消息,“那药肆肆主康槃陀怕就是时月阁的人, 在四邻的指证下,已经找到了他在崇化坊的院子, 而且沈二娘就在那!”
“那她呢!”祁深倏地站起来,血涌上耳梢, “她呢?”
“……不在。”乐觉的激动又跌了回去,垂着头不敢看世子的眼神。
“让伺候过她的那两个人去认认东西,看看她有没有在这落过脚。”
“是!”乐觉应声。
祁深指节攥得青白,垂了眼皮掩住晦暗的眸子,呼出一口气来, “究竟是方向不对,还是提前得了消息又跑了呢。”
他烦闷不已,又突然抬手:“罢了, 还是本世子亲自去看。”
两人出门正撞上典医提着药箱过来。
看见世子的背影,典医不由担忧:“世子,该是换药的时辰了,可耽搁不得!”
可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远的人影了。
崇化坊的小院, 几间房里都被翻了个遍。
花颜和玉容战战兢兢地挨个屋里瞧, 最后玉容很确定地指着那间, 说是娘子的房间。
祁深抬步进去, 环视一圈, 还算干净, 但是空荡,他的眸子扫过玉容。
玉容一眼就瞧出来了世子所想,忙从床上叠好的被褥里拿出一物来, 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这是娘子的小衣,奴、奴婢认得。”
祁深眉心一皱,劈手便夺了过来,“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蹊跷地方?”
拆开了床尾放着的包袱,内里有身衣裳,花颜看着那钱袋惊呼:“世子!这就是那日在鲁公府得到的钱袋,说钱是娘子的……”
花颜说着说着声便越小了,肯定不是娘子的啊。
将手里的东西团两下塞进了胸口,祁深腾出手来,示意着拿过来并接过了钱袋,仅瞧了两眼就发现不对来。
线的颜色还好说,针线活还真是磕碜,不由哑然失笑,忽想到什么,祁深在瞬间收了笑意,抽出配剑割了开来。
‘事泄,两日后坊门开,丧葬铺,速离。’
那捏着布的手立时攥紧了,青筋也直暴起,祁深面容冷峭,目如寒刃,将那碎布猛掷在地上。
“一群废物,就在眼皮子底下传信都看不见!
“每人笞二十,现在就打!”
花颜不住地拍自己嘴巴怪自己多嘴,脸色煞白。
玉容也不住地担忧着,郎君这么狠戾,找到娘子,替娘子的性命担忧,然找不到娘子,替她自己和这些人的死活担忧啊。
院里此起彼伏的笞打声刚停,两个武侯卫就拎着一抱着竹筐的老妪进了院来。
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