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即出。”

祁深眸色一沉:“宫里头的人?”

“程昭走访了鲁公府附近,确有商贩瞧见那人是乘着马车自北而来,现还在沿路寻着打听着,明日应该能查出来点眉目,但属下估摸着,是宫里头的小黄门。”

“小黄门。”祁深若有所思,咀嚼着这三个字。

宫里的小黄门,又能和鲁公府扯上关系,怕就是……猜了个七七八八,他不由冷笑一声,可真敢呢,怕就是不要命了也得拉他下马呢。

也不由有些恼意,当时怎么没有直接要了人性命,何故发到太子东宫给自己埋隐患呢?

“太子殿下前日在东宫骑射时,坐骑无故惊厥,致其坠马伤足,当日又被陛下召入太极殿训斥,如今亦被禁足。”

陛下已经明了此事,太子少不了被一顿责骂惩治。

此事没闹到朝廷人尽皆知,也算是鲁郡公对北静王府略有忌惮。

且鲁郡公估计是在以小惩为戒警告他,否则那上奏的折子上,为何只说了他祁深私藏罪眷,欺君罔上,丝毫未提太子和这有牵扯?

“那些人,该一个一个地收网了。”祁深一字一顿地道。

早在女鬼之说起始时,他就已派人暗中追查鬼怪流言,锁定了几个散播者,一直按兵不动,只为揪出幕后之人。

但最近幕后之人没有动作,祁深有些拿捏不准其目的在何处。

幕后人就像专门在搅浑水一样,只搅起来,后边的事不管了,任由发展去,才使得无论是魏王也好,鲁郡公也好,一个踩太子,一个踩他。

祁深缓缓起身,在祠堂走了走路活动了一下膝盖,以免跪久了双腿废了。然一动作,鞭伤撕裂的痛楚让他额角沁出冷汗。

当下语气更是森寒如铁:“抓活的,重刑拷问,我要知道,是谁在借鬼神之名,行构陷之实。”

乐觉肃然应声,又犹豫劝道:“可大王命世子静思己过,若此时出手……”

“父亲关我禁闭,是为罚我……做事一点也不利索,给人留下了把柄。”

祁深淡言一句:“去吧,派酷吏严审,今晚就给我审出来。”

“是。”乐觉应声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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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被窝里,应池指尖翻飞,将一些金银细软尽数缝进了自己棉袄的夹层里。

她缝制的针脚虽粗糙得很,但衬着素白的里布,不细看,只当是寻常的棉絮而已,根本瞧不出来什么。

应池想闭眼睡去养精蓄锐,但无论如何还是心慌意乱,最后紧张得一夜未睡。

晨雾未散的时候,应池已带着花颜和六名王府亲卫出门了。

那暗探必在暗处跟着,应池在上次借由蝶翅传信时,已经告诉了时月阁人数。

“娘子真要买棺材?”花颜惴惴不安。

“嗯。”应池垂眸,“爹娘坟茔旧了,总该换处安生地才是,我如今得了好日子,总该让他们也舒坦舒坦。”

花颜点着头,有道理。

就是这丰邑坊未免太过阴森可怖,大清早的逛丧葬铺子,大街上不仅一个人也没有,全是冥器纸马,瑟瑟地晃着。

“娘子要什么样的?杉木的,柏木的,还是上等的楠木?”棺材铺的老板搓着手迎了上来。

花颜瞧见了,扯着应池的衣摆,一个劲儿地贴近她,往她身后躲。

应池的指尖抚过一口黑漆棺木,眉宇神色淡淡,轻声道:“要八口。”

老板配合一愣:“八口?”

“对。”她抬眸,“现成的,能立刻装人的。”

花颜不解地看着应池,等她察觉到不对时,门口的亲卫已被吹针尽数放倒,隐藏的最深的暗探,也被更高一筹的张十三捂了口鼻。

事情进展顺利,张十三从暗处转出,咧嘴一笑:“阁主,装棺?”

应池点头:“封紧些,赌上嘴,捆上手脚,在棺木上留个喘息的空,可别把人憋死了。”

“是。”

回到那个神秘的蜗居里,这地也不知道怎么藏的,如此隐蔽。

应池进来后一眼就瞧见了床榻上闭着眼睛的沈思尔,和在沈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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