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主,是个可堪大用的。

惩归惩,千秋万代,他也要留有用的人给他的儿子,给下一位皇帝。

但事有两面,倘若登帝的不是太子,那怕也会是个不可控的隐患在手,饶是如此,他现在也真的做不出挥泪斩马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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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

祁泰一脚踹开祠堂大门,手中马鞭啪地抽在地上,惊得烛火乱颤,“跪下!”

祁深已被亲卫押着跪在祖宗牌位前,他不明所以,抬头见父亲双目赤红,须发皆张,宛如怒狮,也在一瞬间明白了。

大概还是暴露了。

“私藏齐王妃!你如何大胆!”

“啪!”

牛皮鞭撕开锦袍,霎时一道血痕迸现。

果不其然,祁深咬牙闷哼,额头瞬时疼得冷汗涔涔,却未发一言。

祁泰又是一鞭:“私藏罪眷,欺君罔上,你可知这是灭族的大罪?”

鞭影如蛇,一记记抽在祁深背上,很快血肉模糊,祠堂里只闻鞭声呼啸,夹杂着压抑的痛呼。

老管家在门外听得心惊肉跳,见祁泰扬鞭的手微微发颤,连忙抢进来跪抱大腿:“阿郎息怒!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啊!”

祁泰这才喘着粗气停手,鞭梢滴血。

“怎么不喊冤?”

“因为儿子觉得……陛下已经知道了。”

祁深同样喘着粗气,是疼的,也对面前的局势很明了,低声道:“陛下若真想要儿子死,必直接抓了,该不会让父亲来此一遭的。”

“你倒是聪明。”

烛火噼啪,映得父子二人脸色阴晴不定。

祁深也知父亲的苦肉计,以退为进,他将他打得这么凶,更是证明此事只惊不险,否则就会大义灭亲了。

“儿子想知道……”

“鲁郡公。”祁泰冷笑一声,“被那老小子反将一军。”

两家的仇怨怕是要长长久久地结下了。

“暴露事也蹊跷。”祁深若有所思,想着自己的破绽,眼里全是冷意。

再无所顾忌,也该好好挖一挖了。

“趴在这里好好反省吧。”祁泰抬步出门,“做事都做不干净利索,真是废物!”

怒并非因为所犯之事欺君,而是没有能力擦干净屁股。

第64章 快去禀告

此刻, 和世子同样被禁闭的还有太子。

“她怀了我的孩子,父皇若要杀,连您的皇孙一起杀了吧。”

李承禹的话如同惊雷, 皇帝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 良久化作一声长叹。

“押下去……给朕押下去!禁闭太子!谁也不准接近他!”

“父皇!”李承禹不住地嚷求,“父皇!陛下!您放过她!”

殿侧两名千牛备身按刀而出, 叉住李承禹的双臂拖出了殿外。

他脚踝受了伤,血滴答了一路。

“陛下有旨!太子骄纵无度,即日起闭门思过!”

宣旨宦官尖细的嗓音穿透殿门时,李承禹正用牙咬着白绫,给自己肿胀如馒头的脚踝包扎, 闻言不由手上一紧,勒得伤处迸出鲜血。

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赤红着眼。

此刻唯一担忧的, 是她和孩子,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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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已熄,应池蜷缩在被褥里,指尖捏着一枚细针, 轻轻挑开了棉衣内衬的缝线。

她的动作极缓, 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最后迎着微弱的月光, 仔细去认上面的字。

‘事泄, 两日后坊门开, 丧葬铺,速离。’

两日后……应池不由松了口气。

终于等到这一日了。

最近长安城传得沸沸扬扬的齐王妃鬼魂作祟一事,今日突然被禁止谈论了, 应池就觉得事有蹊跷。

再加上北静王府今日略有反常,可中庭的奴仆们走路脚轻似猫,每个人战战兢兢的,且都这会子了,那世子还未归,怕是王府里出事了。

但事好像还是不够大。

应池期待着乱起来,乱起来,越乱越好,但也知道这北静王府不一般,近乎权势滔天。

郎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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