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得有些大。
“母亲。”
自有女婢把一干事情回禀了,夏簪苑未看应池一眼,神色如常地落座:“继续分说分说,我倒要看看是证据确凿地偷东西,还是栽赃陷害。”
眼见着事态扩大,那小女婢告饶:“夫人,娘子,许是我……”
“定是偷东西。”连云不依不饶,“要看钱袋是谁的,就数一数里面钱有多少了,谁说的对就是谁的!”
连云自认为很聪明,她亲眼看见了这小女婢偷偷摸摸进了这房间藏钱,想来是用来栽赃诗睐的,她用气声道:“你瞧她不顺眼我也瞧她不顺眼,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谁跟你一条船上!
小女婢咬牙,不过事情该是会朝着预想的发展,一切倒也无碍。
数了铜钱的数量,自是应池所说的八百一十五文钱对上。
小女婢伏地称罪:“细看下来,那布的花纹和奴婢的也不太一样,是奴婢记错了,冤枉了人,请夫人责罚。”
连云惊讶于人的反水,震惊不已。
“夫人,丢钱事小,可无中生有,造谣生事,随意攀诬,恶意构陷,事就大了。”应池悠悠道。
这个连云,总和她作对,好好吃顿板子吧。
应池握着手里的钱袋,装作不在意地递给身边的花颜。
花颜喜滋滋地替她收下了,应池不由庆幸,幸而跟来的是花颜。
要走时,应池是会去了大夫人院里走一遭的。
她今个从到这鲁公府就没跪过,此刻面对夏簪苑也是一样的。
“夫人要听的消息,我只能这样告诉您,您在犹豫的时候已经错失了机会。”
应池言罢,未等回应,转身迈出了房门。
这就是她来此的一个由头而已,并不需要讲细,事实上她什么也不用说也无妨。
夏簪苑觉得有一丝不舒服,未被尊重的不舒服:“你给我站住!”
应池看向旁边的花颜:“告诉她,你是谁家的女婢。”
“是,娘子。”花颜眼睛亮亮的,娘子终于开窍了?
“鲁公夫人,奴婢是北静王府世子院里的。”
夏簪苑一时惊讶,也不敢再拦。
应池知道,鲁公府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会被一字不落地告诉祁深,她需要将这水搅得再浑一点。
她把与他的关系如今都展得明明白白,该利用的利用,身边最接近她的花颜和玉容,是该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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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偏阁,烛火幽幽。
皇帝负手立于窗前,眉峰紧锁,手中攥着一封密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良久,他沉沉一叹,将奏折掷于案上。
“你养的好儿子!”
下首,祁泰伏地叩首:“臣……不知犬子犯下何罪?”
皇帝冷笑一声,将奏折甩到他面前:“自己看!”
祁泰拾起一看,眉头紧锁,鲁郡公上奏,称北静世子祁深藏匿齐王妃,私通齐王旧部,意图参与谋反。
“陛下!”祁泰重重叩首,额头抵地,“臣敢以性命担保,犬子绝无胆谋逆!必是有人构陷!”
“构陷?”皇帝眯起眼睛,“那齐王妃现在何处?”
祁泰一时语塞,陛下必是有确凿的证据才会如此言说。
“安之,朕不是不信你,也不是不信他,他曾为朕挡过毒箭,朕一直记着,从不怀疑他的忠心。”
皇帝声音低沉,对此事其实很明了,只是,“可他私藏罪眷,欺君罔上也是真的,虎父无犬子,他像你,可他要知道,自己应该忠于哪个君!”
最不该将事情做得漏洞百出,被人拿住把柄。
祁泰听出其话中深意,心头剧震,陛下这是要他自行处置。
“臣……明白,谢陛下天恩。”他再次重重叩首,声音嘶哑,“臣必给陛下一个交代。”
“安之,各管自家事吧。”皇帝摆摆手。
太子为主犯,世子为帮凶,又有魏王推波助澜。
归根到底,是太子色胆包天,是魏王争权夺位,两个儿子,动哪一个都是在剜肉。
而至于北静世子祁深……肖父,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