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蝶翅狐疑接过,看不懂,但涉及七娘,她向来细心些。

想做的事已毕,到了平康坊的霓裳苑,瞧见旁边卖菜的摊主,那是个熟悉的人脸。

应池叫住了玉容,“刚刚的那个女婢,叫蝶翅,她从前老是与我不合。”

玉容惊住了,从来没听娘子与她讲些知心话,此番更是有些动容,不由亲昵了些问:“缘何?可是娘子不经意间得罪了她?”

“是因为七娘偏疼我。”

“那必是娘子聪明又伶俐,才得七娘喜欢。”玉容眼睛弯弯问着,“娘子在鲁公府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趣事,都可以说给玉容听。”

应池眼睛瞧着那人点头,定是接收到了她的信息,此番也没有和玉容谈下去的必要,神色淡淡瞧了她一眼,“没有了。”

玉容不由有些尴尬,轻轻“哦”了一声,仿若刚刚娘子的亲昵仿若一场梦,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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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早已熄灭,唯有窗外一弯冷月透过帷幔,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影。

应池侧卧在床榻里侧,呼吸轻缓,锦被只堪堪掩至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青丝散落如瀑,蜿蜒在枕畔。

祁深立在榻边,玄色寝衣半敞,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才伸手掀开锦被一角,悄无声息地躺了进去。

她今日结清了钱,结清……缘何?

床榻微陷,应池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祁深察觉了,低笑一声,手臂横过她腰间,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装睡?”

第62章 咬牙

应池闭着眼转了下眼珠, 皱了皱眉,睫毛不安地轻颤着,呼出一口急促的气来。

她翻身面朝床梁正仰着, 动作带着几分烦躁,然后抬手就是解自己的寝衣。

她也没有装听不见的必要, 他来除了那档子事还有什么!唯一期待的就是赶紧完事赶紧滚!

祁深侧着身子微微蹙着眉毛,看着她的动作, 直到看着人扯开上衣,露出里面的人杏色小衣来,后开始脱亵裤了。

刚开始犹带着不解,现在也明了了她的意思,祁深不由咬牙怒道:“你当本世子是只贪女色的色中恶鬼吗?”

不是就好, 听见了这话,应池不由松一口气,动作随即一止, 迅速提上了裤子,合了衣襟背过了身去。

祁深的牙咬得更紧了,盯着她后脑半晌,生生把自己给气笑了。

耳听见她呼吸均匀都要睡过去了, 祁深岂能就此放过她?不由推搡她肩膀一下:“转过来。”

应池终于睁开眼, 尽管烦意很甚但考虑到跑路迫在眉睫, 万不能得罪他。

她转过身, 两人面对面, 她压了压情绪, 嗓音还带着睡意的微哑,关切地问了一句:“世子今个来,是有什么别的事吗?”

“提前结钱干什么?”

一想就是什么事也瞒不过他, 问与不问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回答也是和从前一样的态度:“怕世子哪天不高兴,再把我这名号封了,钱想拿也拿不出来了。”

“就那么点钱,值当着这样惦记?”他知道她爱财如命,这话很是可信,但他还是狐疑地看着她,手也慢慢抚上了她的半张脸,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奴婢是守财奴,仨瓜俩枣的在世子那不算什么,在奴婢这就是生存下去的希望。”

这话说得真诚,但无论如何,祁深也是不解的:“今个怎么这么乖?”

这话应池没法接,她垂下眸子,任由他的手上下摩挲着她的脸。

她能察觉到他越来越重的手劲和愈发滚烫的手温,最后在她的唇瓣上反复徘徊蹂躏个不停。

淡淡的月光下,她的眸中似一汪秋水,很亮,隐下去了后,面上就只剩下个嫣红的嘴唇尤其明显了,又被他方才的厮磨弄得有些干燥。

尤其是他一使劲,她的上下唇不受力地张开,带来了轻轻一声响,祁深喉结上下滚动,眸色一暗,低头便吻了上去。

装什么呢。

应池不由心凉了半截,蹙眉极其不悦,今天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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