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躲不过。

他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口,唇齿瞬间纠缠在了一处,他的膝盖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寝衣下摆也瞬间纠缠在了一处。

最后一上一下,他含住她的耳垂,撕咬一会儿,趁机吻上她脖颈,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暗红的印记后,手掌又顺着她腰线滑下,指尖挑开一层层屏障。

他最近在这事上开始得太慢,就喜欢那样慢慢地磨她,吻她每一处的时候,也是慢之又慢,让她不由一瞬一瞬地颤。

察觉她的异样后,他就变得更慢了,专挑她的敏感点去厮磨,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反应,看她猛地急喘,身子颤抖一瞬后,他就带着笑意,开始变得很凶,非常凶。

结束后应池也觉自己像死过一回一样。

屋里炭火烧得足足的,太热,身后的人紧紧贴着她,更让她很不舒服。

相处了这么久,应池也能半拿捏他的心思,他很喜欢和她对着来,就比如现在。

若从她口中或者动作显示出半点推搡与不愿来,他绝对会再按着她来一次。

可若要让她迎上去,娇娇柔柔地唤他一声,说出句自己愿意来以达到相反的目的,那还不如杀了她。

所以眼下,不动声色,就是最好的对待方式。

应池缓过来后,将呼吸隐到最低,但耳侧依旧是他的深喘,让她耳侧很痒,也心乱如麻。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人进来。

祁深的胳膊搭在身前人的胳膊上,手心握住了她的手背,他就那样看了很长时间,最后突然笑了下。

不出所料,他怕是能装下两个她。

“郎君,该就寝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六安局促不安地提醒了一句,完全是硬着头皮。

现在或许会惹郎君不快,若是郎君今晚宿在这了,明个公主知道了,他怕是得被卖了。

祁深皱了皱眉,朝外应了一声:“知道了。”

却未动。

他不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最后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厮磨着,又过了半个多时辰。

应池这次是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了,玉容扶着她,给她喂药。

她强撑着,避子汤药必须得喝,但最近太频繁了些。

应池也有些担忧自己的身体状况,是药三分毒,何况又是这种凉性药,避了子嗣,但也伤了身体,来月事的时候只怕是会生不如死。

别还没回去,先把自己的身子糟蹋坏了。

若是陈氏医肆在,她尚且还能问陈郎君或风吟拿几剂补给的药方,一边吃一边补,聊胜于无。

在这里……没有人会在乎她的身体如何,主人无情地发泄自己的欲望,下人更是都怕死了她会怀上孩子。

尽管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也不是不能去别的医肆,只怕是还未拿了药还没煮了喝就得被查个底掉,说不定还会怀疑她的用心,想怀上世子的孩子。

杞人忧天。

玉容和花颜不止一次地与她说她们先前伺候的桐清,因拒喝避子汤药而丢了条命的事。

看来桐清刺杀是被瞒下了。

应池不由嗤笑一声,这王府竟还搞所谓的大局合理化,怕也就是为了面子,避免给家族丢脸。

毕竟隐藏了这么久的刺客,主家竟然一无所知,也真是可笑。

天好像就在这一夜间变冷了似的,应池也越来越畏寒起来。

她想起之前在现代的时候,为了出片效果好,光着腿出外景,也不觉得冷,可这具身体不一样。

早上应池刚一踏出门去,就不由打了个哆嗦,想起自己避子药吃得那样勤,也或许是自己糟蹋了人家的身子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那人有没有好好爱惜,那人是已经乐不思蜀了,还是和她一样,每日一睁眼就想着回家呢?

随便吧,只要能换回来,哪怕那具身体残了缺了坏了,她也会愿意换的,因为她是如此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

玉容瞧见了,匆匆回房,找了件斗篷出来,给应池披上了。

边系绳边道:“是奴婢考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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