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的全身已经被热汗席卷,见她闭眼小喘,祁深用手心轻轻地沾了沾她带汗的额角。

带来了一手湿意,祁深盯着略有出神,忽笑出了声,才稍微收拾了下,喊外面的人进来。

玉容将应池用的书和手稿一并整理好,放在了应池常在此写字的书案上,祁深瞧见了往前迈了几步,示意她送过来。

看到《卫霍列传》,祁深的眉毛一蹙,问了两句才知,这才是她写书的参考,好心情又瞬间跌回去了。

瞥见跪着的两人,不悦令道:“自去领罚。”

第二日应池才知,他把她从墨香林买的书和好不容易写的书稿都带走了。

“世子昨个说,说……人无信不立,业无信不兴,娘子若想痴鹰居士的名号流传,就不能自个砸了自个的招牌。”

花颜怯生生地看着面前人,生怕她也生气,她和玉容又遭无妄之灾。

应池皱着眉毛,积蓄了半数的怒意,闭了闭眼正要不满,忽脑子一转,又不那么气了:“将那个誊写先生叫来吧。”

花颜和玉容绘声绘色地说着,誊写先生写着,应池脑子已经在想别的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明日就是下月月初了,她需要去霓裳苑教习编舞。

她一定做不了几日,但还得去,不然略有蹊跷,被他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

十月末再次去了西市,应池失落地发现,那个可能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妙招先生关门大吉了。

向茶楼的掌柜打听着缘由,妙招先生也的确给大家留了口信,说是他升官了,也攒够了钱,不再走此营生,但之后还是会做些小买卖,伏愿诸君拭目以待。

好啊,估摸着人是找到了生存之道,既来之则安之了。

罢了,应池上了马车,再不关注此间事,道不同不相为谋。

第60章 惊呆

午后竟是个艳阳天, 应池下马车只觉阳光好刺眼,不自觉伸手挡了挡。

玉容要扶她,被应池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地躲过去了。

不让扶……玉容只得讪讪放下手, 但她被冷脸待习惯了。

若是哪刻这娘子突然好声好气了,她怕是才要打个寒战才对。

玉容不自觉地把眼睛放在面前人瓷白的脸上, 那不爱理人的模样,像只目空一切的白鹤, 又孤又傲,又冷又艳。

大概……她们世子就好这口吧,她也……不讨厌。

尽管娘子从来没什么好气对过她和花颜,但娘子对世子,对其他人, 也都是一样,一视同仁。

霓裳苑的后门,六个身着普通百姓的王府亲卫犯了难, 应池冷眼瞧着他们:“里面都是女眷,你们确定要跟进去吗?”

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最后还是玉容脑子好使:“要不然你们分散一下, 将霓裳苑围成圈如何, 我陪娘子进去, 我喊得大声, 有什么事会叫你们。”

亲卫一听在理, 但还是跟进去了两个。

每日两个时辰, 未时申时,应池会到这儿来教习编舞。

她推开舞坊的梨花木进去时,惊鸿正捏着银针, 给一群小舞姬们穿耳洞。

众多小舞姬站在那观摩学习,像一排小手办,不过五六岁的年纪,最小的估摸着不到四岁,让应池想起自己刚入舞房的时候。

她还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当一个好老师。

“腰要再沉三分。”应池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袖如流水,甩出不可滞涩,否则会很生硬。”

她早在跳舞的时候,就察觉到原身是有基本功在的,十年以上的舞龄才有如此这般的柔韧度,她用起来很顺手……像她自己一样。

原身外宅妇的身份也存疑,因为年龄不对,而且那夜的身体情况……也不对。

惊鸿不愧是这舞坊的头牌,学东西是最快,被应池重新编了的《青白蛇舞》,她学的是白蛇,很快便能跳上两段。

但与她搭档的青蛇并不是很出彩。

应池本欲选一人出挑的单人舞,但坊主说,新人没有出头之日,要老带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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