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知道多少?”

鲜少被面前人这样认真地问问题,花颜心下一喜,洋洋洒洒说了不少,最后添了一句:“奴婢还知道世子的很多事,娘子可要听?我们世子可……”

应池瞬间冷了脸:“莫要多嘴。”

话也冷得掉冰碴,花颜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拍了下自己的嘴,不再敢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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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挡风帘子中间有缝隙,在门前透出了些暖黄色的烛光,而廊下那方被秋风绞碎的月色中,却坐了三个人。

玉容看着旁边伏在书案上认真写字的人,青丝垂落砚台边,风过时带起了发丝微动,她眼波虽流转,眸子却似蒙了层水雾,看不透其内的情绪如何。

冰肌玉骨,月下佳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略不雅观的握笔姿势。

屋里的暖意和屋外的冷意简直是两个极端,只因应池说把炭火减一半,花颜不肯。

说“世子说……”,可那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应池打断了:“那我出去。”

任花颜怎么劝,也不回去了,如此已经坐了一个时辰。

玉容停下磨墨的手,捅捅花颜:“莫要哭了,娘子不冷的。”

她刚刚借由整理纸张,轻轻触了应池的手,是热的。

花颜便抽抽鼻子止了抽噎,玉容又凑过去在她耳畔道:“左右世子今个不来,看不到就不知道,我们陪着娘子瞒下就是了。”

然话音刚落,但见一身着金丝麒麟暗纹锦袍的人就此拐过了廊角,朝这边过来。

是世子,乐觉紧随其后,两人看见后齐齐一颤,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跪在了地上,人已经吓呆了。

祁深并不愿见她,又很想见她,这种想法很矛盾。

想起她他就恼火,不见她却略有烦躁,问着尚嬷嬷,才知道她前日睡了一日。

他知自己到底是故意了些,但谁让她惹他不快?他本是携着不悦来,看面前这情形,稍一愣,带着好奇,火气便消了一半。

他俯身在她身后。

祁深的肩膀很宽,足以遮住她整个身躯,她的后脑便抵在了他的锁骨处。

应池略微往前一探躲,他便压近了身子,环抱住了她,而后蹙眉去瞧她的手稿。

虽认字颇有些费力,但也能大体顺下来,“……一箭穿五甲,敌军见其战袍猎猎如血旗,便自溃百里。”

不由一哂:“胡说八道。”

祁深知道她和沈思莞的交易,也知她写的人是谁,正因为如此,脸上才有些挂不住。

“这个字写错了。”他指出来,又握住她拿笔的手,带着她写了一遍。

字如其人,笔锋如剑,力透纸背。

看着那字艮在她的手稿上,应池突然不想写了,但没几天了,她闭了闭眼安慰自己。

她的乖顺和对他的夸大描写让他不由心软,祁深扯起来人,打横抱起。

两日未见,两人都似忘却了那日的事情般,他只要不触她的底线,她也不想匹夫一怒,而她只要不那么张牙舞爪地对他,他也愿意柔几分。

一团和气。

应池的眸子有些水意,情绪有些难耐,她宁愿他磋磨她让她难受,也不愿自己这样。

不由烦闷地催促着:“能不能快些。”

但话一出口却是散而碎的,他吻着她的脖颈,捂住她的嘴巴:“别说话。”

像是发现了极有意思的游戏,他越慢,她颤得越厉害,他不动,她更是挣扎着要下榻。

扣住她的手腕从来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应池难以撼动分毫,那无可奈何的模样在他看来,又倔强又动人。

排山倒海的情绪涌上去的那一刻,应池深喘几下,也恨透了这样的自己,祁深看她眼神稍有恍惚,更是得逞一笑。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他难忘,他更爱看到她这副模样,也贪恋死了这片刻的缠绵温存,食髓知味。

呼吸声未散,反而愈发重了,祁深又一次靠近。

帷幔内,两人的呼吸交织,带着若有似无的破碎隐忍,许久未歇。

屋内的确很热,呼出的气都带着湿意与热意,应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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