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分漫不经心的纵容:“慌什么?你想要的,我皆予你。”
说着便将她拦腰抱起,稳稳放于榻上。前序都还算顺遂,直到祁深察觉,他竟不知何时沾了一手温热黏腻的血。
他有些惊,她受了伤?当即将她翻过来,低头去看。
后边也是,嫣红一片,刺目惊心。
祁深愣了愣。
下一瞬他就看到床上躺着似是无声无息的人匆匆揽了衣裳下榻,伏跪在他脚下瑟瑟发抖:“世子饶了奴婢,求世子饶了奴婢。”
祁深按了按自己的脑袋,欲念骤然被浇熄以至戛然而止,让他一时有些晕眩,便顺势坐在塌边,“本世子说过,不喜你这个样子。”
塌下跪着的人终于抬头,只是哆嗦得越发厉害:“奴……奴婢知道了,奴婢再不敢!”
看着这模样,祁深胸口就有些烦郁,错认得很快,但从来不改,他抚着额头忽略,只带着躁意训问:“你是怎么回事?”
“月事。”
“什么?这才过了几日?”
“奴婢有病,打落水落下的病根,月事一向不准,一月两次也是常事,不足为奇。”
“就没想着看看?”自上次知晓女子有月事之事,祁深便特意去问了,寻常要间隔一月才来一次,断无这般频繁的道理。
“……没钱。”
祁深现在不是很想再说话。
应池抬眼觑了他一眼,垂声道:“奴婢这就去找尚嬷嬷,定能寻摸个世子满意的人来。”
她规规矩矩地伏身一礼,便转身急朝门口而去。
“回来。”
应池便回来跪着。
祁深一指屏风后:“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应池虽哆嗦着,却是很听话地走到屏风后,不一会儿,便有几个婢女端着干净的衣物以及月事带过来。
由着这几个人为她重新换衣,应池则是精神高度集中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待藏在袖中的簪子被一个婢女拿过,应池才松了力道。
这支簪,原是她早备好的后手,用来遏制那人。若他无耻至极,有意浴血奋战,这簪子绝对会扎入他的气管,即使双双身亡,他也一定要比她先一步殒命。
应池再次出来的时候,瞧着屋内多了几个人,除了伺候那世子的两个仆从和尚嬷嬷外,还有一位……年岁五十上下,着青灰布袍的男子,背着个箱子。
祁深命令那人:“去,看看她是什么病。”
原来是王府里的典医丞,他微笑地示意应池坐下,铺了层白绢布便在她手腕上细细把脉。
“气血异常,滑脉稍快,可有用过什么药?”
应池只道无,这人或许能通过脉象察觉异常,但单靠把脉,应无法直接判断是否是因药物引起。
“无大事,气血旺盛致血动,调息一段时间便好。”
背对着祁深,应池连一个表情都欠奉给面前所有人,她收回手不悦地打量一下这典医丞,那神色像瞧不起他的医术般,而抬眼瞧尚嬷嬷面色凝重地看她,她又白了一眼尚嬷嬷,甚至连尚嬷嬷后的六安和九安也被眷顾到,一脸懵。
大家都快厌恶她,快多吹吹耳旁风罢。
祁深面无波澜,淡淡示意婢女带应池下去歇息。
待人离去,典医丞给世子把了脉。
“世子脉滑且数,伴脉位浮,虚火内扰,需清降相火才是。”
尚嬷嬷一惊,一开始她便知这小娘子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此听了典医丞言语,唯恐世子再受到迫害,便将人那日那手上伤口尽数说出。
若这次也是有心为之,典医丞想了想,“若是药物所致月事提前,也未尝没有这种可能。”
闻二人言,祁深的拳头逐渐攥紧,他早已察觉她骨子里必不乖顺,若可隐忍做小伏低,他也乐意看之,可恨他堂堂世子,甘愿将就一介不干不净的外宅妇人,却未曾想那外宅妇竟不惜糟践自身血肉,只为规避他的触碰。
他的眼皮沉沉下压着,未发一言,眸底只剩被愚弄的愠怒。
第35章 好人妇
“泾州急报, 突厥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