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在已入秋,不吃药恐落下病根。”
“噫……那真是可怜。”
药苦难咽,应池捏着鼻子一口气饮完,她反复漱了好长时间的口,可直到从鲁公府出门时,嘴里还依旧泛着苦意。
如今沈思莞将对牌予她,应池便可自由出入府中,赏菊宴上她出力相助,令沈思莞风光尽显,也早已被沈思莞视作可靠和心腹。
沈思莞今个又喜呵呵地授意,让应池去往妙招先生那里,排一支签。
签上所写:倘小娘子心有所钟,该如何令那人侧目,亦倾心于我?
每天就些情情爱爱的破事,应池都不愿往签筒里放,不过也由衷羡慕她起来。
沈思莞无需思虑俗世纷杂,万事皆有旁人周全庇护,她只需沉溺闺中闲思和儿女情意便足矣。
这样的日子可真好。
真好……
迈步朝着那日上马车的巷口而去,应池终于开始觉得小腹坠坠,阵疼起来。
看来,是药效起作用了。
一如那日光景,应池被带去沐浴梳洗更裳。
着了新衣的她忍着腹痛,默然抬眸望向房门,待下方滑过一股暖流,沿着大腿往下时,应池终于如愿以偿了。
她打开肩膀,紧绷的神经霎时松了下去,尽管难受极了,但她的心情很好。
她现在没有强大的力量可以漂亮的反击,但不代表她是逆来顺受,而最简单的报复,就是让一个人想要的东西……啪!
落空。
纵使心底依旧惧他滔天权势,她还是不愿一味卑躬退缩、任他摆布,她用了自损一千的法子……她宁愿用自损一千的法子。
恐惧是她的本能,而抗争却是她的本性。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颀长又带着压迫的身影,缓步踏入房中。
祁深的头发湿漉漉的,周身带着水汽,似也是刚沐浴完,“等很久了?”
应池摇头:“多久都不算久,等世子是奴婢的本分。”
祁深唇角微扬,闻言甚是受用,他对她的乖顺也颇为满意,于是心情不错地伸手横臂将她抱起,轻轻置在书案之上。
他立在她身前俯身靠近,薄唇缓缓覆上她的唇,此番并无往日的蛮横凶狠,只长臂撑在书案两侧,将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应池仅是垂眸,分毫未避。
一想到今夜就可以占有她,一直以来的惦记在得到后或许可以就此放下,祁深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他的喉结不稳地上下滚动着,按在书案两边的手也青筋隐起,吻咬的力度也在不断加重。
应池在想,她或许应该主动一点,甚至可以勾搭勾搭他,让他尽快发现,然后尽快去找别人。
但事实上……她做不到,这样不动声色、不后退,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应池紧捏着自己的手指,努力忽略那越来越重的呼吸和越来越过分的侵略,怕自己控制不住地暴起,弄死他后自己再一头撞死!
那吻开始往下,甚至眷恋缠绵地吻着她的下巴。
应池等着他的手往下探,一手血,然后放过她,但他的耐心让她有些抓狂,若自己脱口而出月事来了又显得无比刻意。
祁深依旧只撑着手,他眸光沉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令她:“自己脱。”
无耻!
应池闭了闭眼,咽了咽喉间汹涌着的强烈不适,之所以手迟迟未动,是怕一抬起就会朝他的脸扇去。
但下一瞬,她的双手就被牢牢地攥在身后扣住了,面前人扯开了她的衣襟。
暧昧的红痕未消,依旧在上,鲜明无比,如风雨过后的荷池,清清透透却又透着被凌虐过的痕迹。
祁深的唇重重覆上,他的眼皮下压着,散漫又轻佻,他用牙齿去咬荷尖,也在故意扯着她往前去。
应池受不住他这般慢条斯理的刻意逗弄,便用了狠劲去控他的手,欲让他快些触到,好结束这一切。
层层叠叠的悸动本就撩得祁深情难自抑,又瞧见她如此迫不及待的模样,他反而笑了。
将人牢牢拢入怀中,祁深声线低沉慵懒,裹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