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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见你。”
云渐信实在是觉得,今晚自己惊讶的次数有些多了,他纳罕道:“霍愈找我能有什么事?”
刚才酒席上他不是跟我讲了好些话吗?
蕙敏郡主离得近,瞧得分明,云渐信脸上闪过些郁色,同她一样有些被打扰的不愉。她想着霍氏到底也是大家,入洞房了把新郎喊走应该是真有不得了的大事要商量,温声软语假意劝道:“君子先去吧,霍家人知分寸,不会太久的。”
云渐信自是愧疚,保证自己见了人就回来,跟着门前的人走去前堂。
却不料这带路的人七拐八拐,云渐信本就被灌了些酒水不甚清明,在外头吹了会冷风也有脾气了:“你这人怎么做事的?我回头跟霍愈说说,把你给换了!”
那人只是笑笑:“君子稍安勿躁,见您的是霍公,不是霍家小公子。”
云渐信立马歇了火:“哦、哦。”心中很是忌惮,云渐信搬到驸马府邸还没有仔细逛过,这人带他来的地他自己都不太认识。
霍恩能在极短时间内摸清位置安插人手,躲过皇宫和他云家的探子,来到此处,其中实力已是不俗。
云渐信有些紧张。
有点害怕霍恩来个大闹婚礼,强抢民男。霍恩确实是这种做事相对跳脱、不合常理的人。
云渐信思量了一会,已走到了地方同他对上了视线,出乎意料,霍恩是笑着的。
云渐信不由带上了几分埋怨:“你来干嘛?”
他没有说“你想做什么”也没有说“你怎么来了”,前者有些冷硬,后者过于疏离。
可能是因为云渐信是一个在相对安稳的环境里长大的人,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别人害不了他,就算是叔父,对于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双手奉上。
霍恩听在耳中是带了亲呢的撒娇,勾着心里痒痒。
霍恩笑道:“州安,你今日大婚呢。”
他还叫着小名,但云渐信已不认为他们之间是能够互相道贺的关系。从来都不是。
云渐信僵硬地点点头,又理直气壮道:“人你也见了,我也走咯。郡主还在等我呢。”
霍恩拉着人留下,笑得勉强:“小君子再看看我。”
原来他今日穿的一身红衣,云渐信未打量时只以为是普通的朱红底玄色滚边的官服,毕竟那上头的纹饰颇为繁复,细看之下才发现内里文章,这竟是一件制式古朴的婚衣。
这就很没意思了......云渐信撇撇嘴:“看完了呢,走咯。”
“君子不再同我说些什么?”霍恩发现云渐信的性子还是叫人头痛,外表倒是一副能够唬人的雅致君子模样。
他比过去那会更高更为修长,面部脸廓已经收起了作为童稚的圆润,他并不很可爱了。
但与此同时他长得更为高大,双眼更加深邃明亮,是十分符合当下时代审美观的容貌。
云渐信扯了扯手掌,没挣脱开:“你不必再多说了,你也不必如此作态。此一时彼一时,大家都是为难。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说到后面颇有种真诚劝告的意思。
霍恩听明白了:“那我算什么呢?”
云渐信去看外头的烛火:“好友的伯父,叔父的政敌,云氏临时的同盟。”
他还说了些官职文章的话,连绵不绝地借代作比,唯独没有霍恩想听到的那个。
“我在小君子身边又是个什么位置呢?”不依不挠有些烦人。
云渐信没说话。
霍恩环着少年的腰,紧实了,但还是瘦:“我算是个什么关系呢?”
“总之不是你能私下里来见我的关系!”
云渐信有些恼了,他最烦痴缠不放的人,最烦痴缠不放的、比他年纪还长的会令他想起叔父的人。
“好哇,你不在云家的三年我日思夜想惦念着你,你倒好,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真是长进了!”霍恩也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怒了,“我看你是被那些人哄得飘飘然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满城都在说云氏有匪君子,我还想有多高贵,却原来是个负心汉!我呸!”
云渐信任由他说,直到霍恩提起又一个话茬:“我看你!只是在借你叔父的名声!真实才学德不配位!”
云渐信茫然了,这虽然是事实,但就像众人畏着权势只会夸耀他本人一样,这确实存在的事情还真没人当着他面提起。
他知晓叔父素有才名,要不也不会年纪轻轻当上丞相。当人们将云渐信同其他云氏子弟相提并论时,区分他本人的是“云九思亲手教养”的标签。
原来叔父给自己的除了心理上的痛、身份上的贵、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么?自己妻子爱的是自己的身份么?
云渐信短暂陷入这诡异而没有意义的沉思。他本想说有恩还恩、有怨报怨,可现在人人都以为叔父比他强太多,就算是叔父在他这个年岁,做过的实业、讲过的经书也是要压上一头。
却原来我超越不了他么?那我该怎么报复他呢?
霍恩原本是想着......这哪家子弟是靠自己闯出名声的,父辈的余荫罢了,他只是想让小君子迷茫那么一瞬间然后展现自己的善解人意、豁然大方、身为年长者能够为他指点迷津。
但现在情况不太对了。
如画的少年人双目怔怔,面无血色,却是已有疯魔之兆。
霍恩把人带到怀里轻轻拍打,霍恩对天发誓自己所有的关于温柔敦厚的美好品质全给这小冤家了。
美人在怀,霍恩并不是个沉静的人,他理所当然地起了反应。
这多多少少唤回了云渐信的理智,他望着人影喃喃道:“叔父......”
霍恩哎哟了一句,发现这小冤家眼睛一闭一睁,又滚下热泪来,霍恩哎哟哎哟茫然无措。
霍恩哄不了了,霍恩不会哄,霍恩不管了。
他解下衣襟准备办正事,云渐信有些痴缠地靠在怀里,坐得更紧了些,把自己环成一团,丝毫不觉自己已不是那个年幼无力的小孩。
云渐信仿佛回到了黑深寂静的那个晚上。
眼前人做出的动作也是相似的,屈膝跨坐,凑上来索吻。
云渐信吃吃笑着,由他动作。
霍恩急出满头大汗,他当然看出云渐信状态不对劲了,恐是被自己吓着了。虽然这确实是自己的原因他认错,但他正面临着一个古老的问题:
箭在弦上,是发还是不发?
霍恩连连叹气,并拢着五指握上去,两根男根面对面靠着,他就着这姿势一前一后地摇臀摩擦、好让相贴的部分接触充分,又低下头含弄了一会,趁人不防备吮吸上白皙修长的脖颈。
这吮吸声在无人的夜里啧啧作响,霍恩自己先心虚了。他念叨着收些利息这样的话,舌尖一路向下舔上云渐信胸前的乳珠,色泽粉嫩,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