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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
无意识的云渐信啊一声叫出来,声调随着那舔吻的力度婉转起伏。
舌尖忽而围绕着乳珠打着圈圈忽而瞄准着乳孔往里刺,另一边也被手掌抚弄着,虚虚抓成一团。云渐信被奸地瘫软发热、失神不已。
他上头的那张嘴吐露出连绵的呜咽,下身的阴茎泛着水光,粘液从上端的小孔处不断流出。
霍恩眯着眼欣赏片刻,云渐信宽阔的胸膛上布满吻痕,白皙的皮肉已泛起红粉,乳头硬起有些破皮,此刻正无知觉地自己用手摩擦着阴茎,因体内情欲排解不能而面露痴态。这场景淫靡不堪,直教人血脉贲张。
他摆好姿势,双腿跨坐,直直地坐下去。干涩的肠道讨好地缠上,不停地收缩碾压,追随身体本能的云渐信将手主动攀附上霍恩的腰窝,这仅仅是个开端。
被极大取悦到的霍恩调整了角度,控制着尻穴上下套弄,动作大开大合,整根没入,肉浪翻飞,汁水淋漓。
他紧实有力的大腿夹紧了律动,健壮的躯体被汗液淋上一层蜜色的雾,坐在上方玩心大起:“小君子看看我,我正用穴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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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渐信只能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大脑混沌:“今天是......十五了?”
霍恩接话:“你今日大婚了。”
云渐信吟哦着,他听这人的声音不像叔父,索性也不再忸怩沉入情欲之中:“那你是......我的妻?”他凑上前亲了亲霍恩。
霍恩哪里忍得住,只道天赐良机,一面想着小君子醒来后如何解释,一面忍不住想放肆一回。
醒来时那肉茎还淫靡地插在穴里,云渐信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现在怎么办。”
他指的是昨夜丢下郡主一人,新郎在驸马府里同旁人厮混泄尽元阳的事。
当朝世家林立,皇帝无道,但好歹也是皇帝。
霍恩准备过后续的摆平,无非是上折子发难,或者拿出积压的要事声东击西,他含糊了一声自有办法,黏黏糊糊夹着臀缝又坐上来。
云渐信拍拍他:“下去,我身体不对劲。”
他昨日还是软乎乎撒娇,今日又是生人勿近的冷清。霍恩偏偏吃这一套,也没想太多,坐上去又套弄了一会。
云渐信失却力气也懒得骂他,他只说:“你没发现我体温升高了?你给我找个信得过的人来看看。”
霍恩已经吃上了自然不依,摇摇摆摆地骑,有意逼出他几句淫语,湿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那物什似比寻常更为火热。霍恩嘟囔着:“难得这么热情,倒是跟我再来一回。”
云渐信气笑了,他说:“我怎么没有感觉?”
霍恩以为他还是面皮薄不肯承认,年轻人兴许都重脸面,他倒不在意,人留在身边才是真的,别的都是遮眼浮云。
霍恩出身不显,多次上战场抛死生,重视交友素有侠名,本是不拘小节惯了的。遇上云渐信这清贵世家子也得捏鼻子认命,雌伏身下百般荣宠犹觉不够,前几日将长子霍愈的课业拿来假模假样念几句诗文,自以为遇上云渐信时能多说上几句话。
现在他也想通了,五大三粗惯了的,难能这么简单改过来。他以前做出调香这种卑劣事都能得个好脸色,也不在乎什么之乎者也老庄学说,看不懂,不学了。
书法清谈全是虚的,睡人才是真的。
话虽如此,瞧见云渐信身上红痕斑驳,腰胯青紫一片,榻上更是狼籍,什么都有,霍恩又有些心疼了。
霍恩理理衣裳,本想张口喊人打水,突然想起这是在驸马府上,自己的情人是别人的夫君,啧了一声,心中也不好受。
他起身,随意套上中衣后看向云渐信,往常早就起身离开了,哪里会等他,疑道:“小君子,你该回了,我喊人领你出去。”
这语调有些虚弱,似喃喃自语:“天还没亮?这夜好长。”
霍恩知晓欲望上头时,或多或少会做出些不合理智的事情,故而他昨夜明知有异,还是将错就错做了下去。
霍恩蹙眉扶着云渐信起身,刚送开手,想要直直地穿过门帘走到外头去,却是后者出其不意扭倒一歪,轰隆一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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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恩紧张:“州安,州安没事吧?”
手掌触及到的体温烫得吓人。
回答他的是云渐信冷静到冷酷的声音:“我看不见,也失却五感没法走路了。”
竟不是普通的心智倒退!
蕙敏郡主在床上左等右等不见人,心中焦急恼恨,因着这羞辱嘴唇被咬得血红,等天边晨光微亮她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报:“郡主,君子昨夜里受了凉,现在高烧不退,已请了医师过来。”
蕙敏郡主强打精神,一瞬心中闪过思绪万千:“君子抱恙?怎么不昨日通知我?”
这侍女低垂着头,并不答话,蕙敏郡主自小要什么没有,嫌这幅作态太过高傲,不由皱了皱眉。况且这个人不是自己从宫中带来的,她想云氏的侍女怎么如此不懂规矩。
蕙敏郡主拆下头钗道:“领我过去看看。”
侍女回道:“这怕是不妥,君子自小患有癔症,前些年本好一些了,昨日不知道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人难受得厉害,到现在也说不出话。郡主就是去了也见不得人的,还是先歇息吧。”
蕙敏郡主十分不愉快,不干净的东西不就是在点她?她平生从未受过这种委屈,想到这人刚说的可怖癔症,又气又急,权衡几息:“君子往日的癔症是怎么治的?药材有缺的,统统从郡主府上走。”
她着急地踱步晃了一圈:“不,不,你执我手信,我喊皇兄开库房,皇家的东西到底全些呢。”
那侍女将郡主给的信物推了回去,心想云氏早已将皇帝视为傀儡,哪能看上这点东西。但她在云氏亦是侍候数年,知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福了福身道:“郡主,以往都是君子本人去寺里调养,寒灵寺里有位小师傅是杏林妙手,今次病症来得太急,不如喊几个僧人入府,多为君子祈福。”
蕙敏郡主当即拍板:“就这么办,去寒灵寺请人来。”
这日近晚时候,无尘领着几个僧人走进了云府。
刚过府门走了十几步,他停在原地转身,日光将落未落挂在檐角,他用目光细细勾画檐椽的轮廓,似是要将此间的一草一木刻入心底。
他来的时机太巧妙了,云九思这几日装聋作哑不理俗物,云渐信神智昏迷管不了事,蕙敏郡主说要请佛修心,云氏族亲又不敢过问驸马府。密如云氏,也有让人钻了空子的时候。
那引路的只以为无尘没见过这豪门世家的气派,目眩神迷,暗暗催促:“禅师,小云君子情况危急,快些走吧。”
无尘点点头,这回跟上之后,途径过奇花异草、怪石嶙峋、湖心雅亭,均熟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