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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想说话,口中温言软语哄着人,手上解开衣襟的动作半点不停:“我给你找来了品红色的珊瑚树,品相十成十地好,还有你上次多看了几下的鹰,熬了好几宿呢我也给你寻来了。同我说说话好不好?”
云渐信说话了:“我不喜欢那个......我平时又不出门要鹰干什么......”
云九思欢欢喜喜露出笑容,低下头舔吻起来,他犹爱吮吸脖颈处的皮肉,啧啧咂吮发出暧昧水声。
又不能出门了......
云渐信颇为苦恼,这时代很少见高领衣裳,穿出门感觉自己是个深宅大户里的大家闺秀,一点皮肤不让人瞧见。
云渐信沉默地接受着叔父的吻,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烙印。他的身体极易留痕,一场激烈情事过后,需两三日才能消完那些红印。
“州安......自慰给叔父看好不好......”
云九思拿起一片绑发绸缎,又吻在唇上,深入推进侵占空气,云渐信躲闪不及,再分开时眼里已有了水意。
“唔——”
云渐信朦胧哭泣的眼突然被遮住,云九思执着他的手撩开下摆放置在那胯部轻轻抚触:“看不见了吧?州安玩一下自己好不好?”
云渐信停了几息,分开双腿,半硬的性器被手指半遮住。为难了片刻后似乎又想起叔父的命令,半包裹着肉茎上下摩擦起来。
他并不熟练做这种事,动作还是生涩甚至迟缓的,绸缎以下,遮不住的双唇紧抿,似是咬着自己的下唇含羞露怯。
“再快些,州安,再快些。”
云九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云渐信并未多想,下意识听从叔父指示,两腿分得更开,大拇指抚弄肉茎的马眼处其余四指戳弄肉茎,仿照弹琴的韵律轻轻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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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九思被眼前景象刺激得喘叫几息,将那眼上的绸缎解下,云渐信没来得及回神,这片布又锁住了他的手腕。
他仰躺着,手腕向前,表情懵然无措。
云九思又拿出两块布,将云渐信的大腿岔到最大,屈膝绕起,围了两圈,云渐信这个姿势只能完整露出下体,十分淫荡。
云九思思虑了几息,口中喃喃:“这个不对,我坐上去不好发力......”
腿上的两块布又被解开了。云渐信被他弄得无语又生气:“你能不能不要磨蹭了?”
云九思又笑了,凑上去讨吻:“我这便来。”
他坐上来调整了角度,扶着硬挺的肉茎,腰沉下去,还没感觉到多痛,云渐信低低地喘,又是难受又是欢愉:“太、太紧了!”
云九思喜欢听他叫,直觉下腹一紧,穴肉深深浅浅地吞没套弄,一前一后摆着腰,身前的那根硬起肉茎被带着撞击上雪白腰腹,好像是前后两面一起肏着人。
云渐信羞恼不已,后穴被入了好多回还是紧致难受,更何况,前面那根玩意也顶着他。他不清楚云九思怎么会喜欢做这种事,香料依然烧的人头晕,他以为云九思忙着摇臀摆腰听不见他这边,便也放纵自己喘出了声。
先是嗯嗯啊啊地喊着紧和难受,等云九思坐到深处、进出不再滞涩了,那叫嚷便逐渐婉转,换成了热和舒服。
云九思从上至下望着他,眼里闪过狡黠,他可是一个字没漏下,听得完整。
直到发麻震颤的感觉到来,云渐信脸上的表情不太自在,有点要逃开的推拒。云九思会意,夹了一下坐到底,扶起人舔吻面颊,从嘴唇舔到耳朵,伸出长舌入他的耳洞。
云渐信啊啊地叫喊,一声比一声情浓,叔父拧了一下他胸前的乳珠,终于射出全数灌进那口贪婪的穴里。
他被搂着裹进怀里,因着二人年岁差异,活像小了一号,神情还有些愣怔恍惚,更唤起云九思心中无限爱怜。
“明天十六一同去庙里求个同心签好不好?”
云渐信缩成一团:“叔父......我和你的关系不能见人的。”
云九思笑了:“州安放心,叔父替你忙绿,等这件事做成了更不会有人说你我闲话。”
云渐信苦笑,第一次还能说是自己懵懂无知受人诱惑,两三年下来倒也习惯了做这事。特别是年岁渐长,欲望翻腾,自己在这场情事里也感到了难言快感,可要说自己喜欢叔父,也称不上。
特别是两年前檀香的事......他第一次对教养看护自己长大的叔父产生了畏惧情绪,甚至憎恶。他确信自己更喜爱女子,更容易对窈窕丰满身躯产生欲望。可这么多回与叔父“行房”,自己也不是全无反应。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放浪?没入过女人,反倒习惯了跟男性做、走那旱道,自己也是怪胎......
云渐信心中愁绪万千,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云九思看在眼中露出笑容,中午餐食准备好的食脯、室内特意燃制的熏香、床塌间使的助兴手段......他所做的远不止这些,明面上容易被小君子发现的只这三样罢了。
云九思观察一脸纠结的那人,心中开怀无比:
长辈想要哄骗一个小孩的情感,实在是太简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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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寒灵寺。
室内檀香四溢,四尊金光大佛浓眉怒目,端肃而立。
云九思临时有事脱不开身,派遣了一批云氏豢养的门客打手,陪同云渐信上香拜佛。云渐信很是无语,将那些壮汉留在外边,自己进入佛殿行礼奉香。
等他站起身,不远处已立了个年轻僧人,一脸沉静。
他走近了更能闻到这人身上久散不去独属于寺庙的焚香味道,这人穿着宽大僧袍,眉目周正,气质脱俗恬淡,很有一派高人风范。
故而云渐信有意交好:“你是谁?”
那人不疾不徐行了一礼:“小云公子,小僧法号无尘。”
云渐信唰一下脸红了,他想交好别人,却忘了先自我介绍,这太失礼太不像样了。
他自觉丢脸,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我是云渐信,你可以唤我州安。”
小僧人却因他的异样多看了几眼,粉雕玉琢一张团子脸,一身蓝色交领长袍,交换名姓时像撒娇又像施恩的语气。
其实他大可以自信些,云氏这些年在云九思的带领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带着曾被云九思亲口点名的云渐信,如今也是小有名气。
云渐信虽然并不常出门,但他的吃穿用度,行书字帖,兼之这次的出行排场,无一不在向长着眼睛的世人告知,这是豪门世家云氏的贵公子。
“君子的书帖秀美劲挺,小僧仰慕已久。”
无尘颔首,云渐信红着脸刚要说话,却听见另一个人的声音直插进来:“你就是云渐信?”
云渐信循声望去,从佛像阴影处走出一个张扬的身影,穿着上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