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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侄儿搂在怀中,用股间一下一下地磨。

云渐信柔声说道:“起不来了。”他轻轻地推了下补充:“叔父。”

云九思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呼吸稳定而粗重,难得没有顺着话多哄几句。

他调换了两人的体位,自己扶稳坐了下去,好一阵摆臀套弄,肉茎依然软塌塌。

云九思不免感到可惜,但仍是套弄了上百下,直到少年嫌沉重喊疼了才作罢。

第二日来服侍穿衣的侍女是云氏独有的沉静、干练气质,替云渐信穿衣时多磨蹭了一刻,云九思不耐地闯入,正望见那侍女素白的手指柔和亲呢地抚过少年的腰,隔着布料在那腰窝凹陷处打着圈。

云渐信还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只有些痒意,他的身体其实还远远不到通晓人事的年纪。云九思却是知晓深宅大院里的侍女心思莫测,他将人喊出来跪下,说话半分不留情面:“云渐信是我云氏的好子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得的,你从皇宫里出来,哄着小皇帝泄精以此媚上的手段,不许再在云氏子身上使出来。”

云渐信渐渐听明白了,又仿若不是太明白:“这位姐姐待我很好,能不能别让她跪下了?”

云九思嘴角的弧度抬了抬,一双冷厉的眼气势慑人,想说些什么又在中途转了心意:“别是她对你好你便不愿管教。”

“可是、可是檀香的手很好看,是我让她这么做的。”云渐信巴巴地望着他,可怜可爱。

“好,既然州安喜欢,我便把人留着。”

那名为檀香的侍女略带惊喜地抬眼,瞧见的是云九思将手放在云渐信头上轻轻抚摸,很快就伸入下方亵玩起来,口中道:“州安,你若想将人留下来,就要付出代价。”

......

云渐信气息不匀,眼尾泛红,借着云九思的手站稳了,想起那只平日里写字抚琴的手方才握上的地方,转过头跑了。

云九思望着他的背影近乎宠溺地微笑,回过神打量起那侍女的眉眼,这侍女因为未接受到退下的手势,在室内看完了整场。

云九思微微笑起来,就按小君子方才说的办好了。

晚间,云渐信回到了自己屋室,传膳的侍女是从云九思屋里来的,个子高挑,面若冰霜:“小君子,有一物什须请你看一眼。”

云渐信乖巧地应了,从侍女身后又转出一人,端着红黑色食盒,神态恭谨,步履稳健。

云渐信皱了皱眉,好浓重的腥气。但云渐信一直是个好孩子,他收敛表情、不言不语地上前掀开——

一双柔软细腻、白得晃眼、有些眼熟的手。带着煞人的雪气,甚至还很新鲜,会令人想起这双手带来的温度。

这是一双断手。

云渐信啊了一声,直直昏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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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九思在等人醒,在接到消息后便立刻派人去宫里请御医,他本想将人转移到主屋照顾,步下一转还是决定亲去看看。

这座大宅子静得吓人,侍从如游鱼一般穿梭其间,俱是手脚轻快,几近无声。

云氏家规甚严,清寒门第,最是重视子弟教养、书香传承。本已有了败落倾颓迹象,云九思突然出世,不到弱冠凭着无双才华名满洛阳,写就无数治国方略,前途清贵无双。

一日云氏族老带他参加家中集会,宴席间请托他亲自调教几个云氏子弟,免得后继无人。

拥有王佐之才、听惯无数吹捧的云九思面上应承,心中不耐。他风头正盛,又自峙才华,眼里哪有旁人。嘴上说着看护一二,挑一个好苗子细细培养,心中是半点不屑。

席上早熟的云氏子弟心神领会,于是吟诗作对、谦和友让、明面上不争不抢,暗地里波涛汹涌,真真是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偏有一位幼童独自静坐,也不搭理别人,一人吃着果盘,似是万事不入心。

“你叫什么名字?”

云九思是一个君子模样的人,身材高大,气质斐然,常穿一身如竹青衣,更称得人谦和宽厚,儒雅风流。

云渐信把口中的果干嚼了嚼咽下去,不慌不忙抬头道:“叔父既然知晓,又何必再问。”

云九思早已留意,是问了族老后再来交谈,本以为这小孩瞧不出要试探他,却不料云渐信心思细腻,敏锐过人。

他将这人抱起,小孩儿红了脸,在半空中慌忙一瞬,乖巧搂上他的脖子:“叔父,这么多人呢。”

云九思笑了,怀中并不沉重,却有什么东西敲入他心里,一下一下,沉甸甸地跳动。

他本该想到,自己这样才思敏捷到并不“寻常”的人,合该有一份并不“寻常”的爱好。

自见到云渐信起,一眼入心。

云渐信时年八岁,云九思十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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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

第2章 趁小攻没长大多欺负几下

十五了。

自午间起便有侍女送来一些特殊的食物,民间还普遍遵从着两餐制,云渐信这时候一般都吃三食,噎得慌,吃不下。

他放下食箸,侍女便知晓这顿餐算是完成了,上前收拾食盘杂物。

侍女檀香年岁同他相仿,杏眼红唇,还是个小姑娘。

云氏素来是换人不换名,云九思每次喊人都是拨檀香过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用完午食,云渐信会坐着看一些老庄学说,家中预备让他在请谈会上扬名造势,乖巧听话的云渐信细细读完几段,提起笔临帖练习,一晃就到了黄昏。

“君子,走吧。”那侍女会在这一直等他把人接过去。

云渐信不点头也不言语,沉闷地跟在人身后走,什么也没在想。

他的身量还并不高,一双清凌凌的眼嵌在未长开的面庞上,倒有些雌雄莫辨的美感。

等近了前,两只锦鞋停在门外,踌躇不决在原地转圈圈。

叔父云九思在里头等他。

“怎么不进来?”

云九思的声音是偏柔的,放缓语调,刻意显出些情深意重。

云渐信长长舒出一口气,默念清心诀尊师长,大步一跨,决然迈了进去。

室内焚了香,最是让人昏昏欲睡或卸下心房,再转过角被一笼帘子遮住的就是云九思的寝具,隐约透出个只着白色中衣的人影。

云九思左等右等也没见人影,两三下拨开垂纱走上前,伸出手想抱人,又在半途停住:“怎么?不喜欢?”

他凑近亲了一口小君子的脸颊,嫩生生滑腻腻,意犹未尽。扯着云渐信的腰带勾着他睡到榻上:“说好每月陪我两次的,初一那回生病了就算,养回来没有?”

他眼中关切之色并不作伪,如果云渐信不是知晓二人之间的关系,定会感念他身为长辈的关心。

云九思看他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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