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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
这突如其来的亲热骇得潇风当即一把推在阳邪胸口,二人分离开来。没了潇风的支撑,男人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仍旧是那副将死模样。想到若是他不插手,阳邪真死去,已经吐血的潇雨不知是否会随之……潇风不敢再往下想,硬着头皮只得继续下去。
没兴趣做那些有的没的的前戏,将老东西翻了个面,背对着他打开双腿。潇风挤到中间去,把手放到老东西的屁股上。手下是两团软绵绵的屁股肉,潇风闭着眼睛做了一会心理建设:这就是个即将艾草的屁股洞,不在阳邪身上,不要想太多。因为一旦想到这是阳邪的屁股,他就很难硬起来,更别说插入了。
反复强调后,潇风终于下定决心,掰开阳邪屁股。看着男人那缩在一起的菊花,潇风很难评价,心里只飘过来一句:哥,你怎么吃得下去的?而且看着也不像是能进去的样子啊!又想起那次地牢间轮暴阳邪,那群人白花花的肉体堆在一起,后面这屁股洞合都合不起来,只能流汁。回想到这里,潇风真的很想吐,又不得不继续干。
微微定神,强行驱散那些不和谐画面,潇风闭上眼睛,伸手解开腰带,握住自己的弟兄,随意撸了下,对着阳邪要能立起来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接着伏在阳邪身后,弟兄蹭着男人软软热热的臀肉,终于来了点感觉。怎么说呢,这虽然是个不干净的老屁股,但还挺热情的,还没插进入口就推着裹着,很难说不是对方淫荡。
在屁股沟里蹭了几下,潇风让开一点,朝着洞口伸进去一根手指,往内搅了搅。阳邪昏迷着,身体尚有反应,下意识要将外物驱赶出去。对潇风而言,就是老屁股太浪了吸着自己不放,这诡异的迎合感让他满头黑线,只是下身竟又硬了一点。
潇风抽出来,沾了点茶水,再加了根手指放回去,有了润滑后进出开拓更加方便,逐渐探向更深处。期间男人有了更大反应,身体颤抖不止,想要逃离这越来越往里面侵入的东西,但被不耐烦的潇风一把抓住腰身,强硬地扣在身前,逃不了半点。
疏通结束后,潇风终于把弟兄放了进去,这过程顺畅无比,好像阳邪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顶进甬道深处的时候,男人还发出一声呜咽,进攻者潇风可听不到了,只觉得被裹着很爽,尤其是抽插起来那种令人颤栗的快感,深入天灵。
哥,你吃的真好啊!抱紧阳邪发射出去第一弹,潇风总算有点明白为何自家哥哥对这么个糙汉大叔心有念念,已然忘记前面的负面评价。结束后,潇风想起来要看下蛊虫苏醒与否,保持着弟兄还在阳邪体内的姿势,伸手强制把他的脸转过来一点,看见对方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神态有些不对。
要是原本的阳邪被他侮辱,百分百是要给他砍死的状态,现在却是有些呆滞,双眸无神,没有焦点。潇风试探地往里面顶了顶,男人立刻哎哎的叫唤出声,眼睛终于看向他,只是带着恐惧与迷茫,好像不知道为何会受到来自他的伤害。
潇风见此,双手握住男人的腰,就连接的姿态,把男人转了个面,期间又给他爽得硬起来了,继续来了一发。完事后,他把手放在男人胸口一探究竟,结果是男人体内隐疾出现好转的态势,不再是时日无多,他的目的达成了。
潇风停在里面思考,没动,男人以为惩罚结束了,屁股往上蹭想逃离那根东西。潇风本来不想继续,被老东西蹭得来火,抬手往人脸上扇了两耳光。没收力,啪啪两下下去,面上浮现明显的巴掌印,老东西被吓得畏畏缩缩的,不敢动了。他反而来劲了,接连又扇了几下,男人吃痛厉害伸出手想挡住脸,被一把抓住双手手腕越过头顶制住,强迫着身躯提供欢爱,嘴里哼哼都不敢发出。
青鳞把被做昏过去的男人抱到浴池,潇风结束后叫她把傻狗洗干净,后面要还给哥哥潇雨,省得潇雨再想不开吐血。阳邪因为多情蛊蛊毒捡回来一条命,同样也失去自我意识,现在只是一具看起来活着的的行尸走肉。
扶着男人步入水中,靠着浴池池壁坐下,青鳞伸手擦洗着他身上性事的痕迹。发现欺辱傻狗自己会得到更多快感后,潇风放飞自我,不再介意老狗身体不洁,大胆地使用起来,因而男人身上大半都是新制造的牙印手指印,看着很是凄惨。
女子柔荑轻柔抚过那些伤处,她知道这些东西是如何出现的,有潇雨的痕迹,也有潇风留下的。这闻家兄弟上同一个男人,跟标记自己所有物一样,都要留下显著印记。她低下头,在男人胸膛少见的空处,贝齿轻咬,留下一小块红痕。青鳞冰霜般的面上少见的浮起一丝狡黠笑意,这下她也算是偷了一点。
推开男人的双腿,青鳞半跪在水中,要将手指伸进男人的那处密道。那地方此前被潇风粗暴对待过,再有外物进入,登时痛得叫男人睁开眼睛,以一种和他过去完全不同的胆怯目光看着女子,生怕再被凌虐。
青鳞略微抬头,姿态亲密地亲吻着男人的唇角,手指却以不容置喙的力道慢慢探了进去。男人被她吻的愣住,不知道要怎么应对,等到下面又疼起来才想起来要叫唤,被女子乘虚而入,舌尖交缠在一起,宛如一对爱侣。
清理结束后,青鳞给男人换上新衣服,带到潇风面前。男人畏畏缩缩地躲在青衣侍女身后,他就感觉这妹子人比较好,给自己洗澡,下面是痛了一点,但面对这个白衣服男的,登时感觉全身上下都在痛。
青鳞垂下眼睛,像是牵孩子一样牵着男人的手,叫他往前站一点。男人不愿意,青鳞加重语气,手上动作更强硬了些,硬是推着,这才一脸窝囊地往前走了走。
潇风坐在红木椅子上,右手撑着下巴,抬眼看现在的傻狗。男人还是阳邪的外表,身材高大,面上有一道从左额到右唇角的狰狞伤痕,表情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味。这样的傻狗还给哥哥,哥哥不会以为自己找了个替身来的吧?
潇风心下迟疑,刀客井华推门进来,看见阳邪站着的背影,以为男人已经醒了过来,道:“阳会首,你可终于……”还没等说完,已经走到正面,看见阳邪那副呆愣的样子,心下一惊,看向潇风:“他这是怎么了?”
“我给老狗用了多情蛊,救了他命,但魂丢了,现在是傻狗。”潇风言简意赅。
听闻此名多情蛊,井华表情诡异起来,视线下移,看向潇风下半身,总算明白为何当时要屏退左右,原来真是和阳邪发生关系来激活蛊虫。潇风无语:“这是……情况紧急!我不上难不成你上啊!”他可不想被井华发现自己乐在其中。
井华对此不做评价,只是转头看向男人:“不说这些,你要怎么处理他?”
第23章 训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