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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送给我哥。他这么喜欢这老屁股,我调教一番送过去,不得感谢我这个好弟弟?”潇风想都没想,便这般轻率地下了对男人的后续安排。他真是这么想的,下蛊留男人一条命也只是单纯为了潇雨。至于品尝老屁股,意外,都是意外。

“……”井华微微皱眉,心道如果闻楼主哥哥真心喜欢阳邪,潇风送个阳邪壳子的性奴过去,岂不是要气得再当场吐血昏倒在地,那闻楼主可太“好弟弟”了。不过这是潇风家事,他一个外人,自是不必多语。

潇风又瞧井华一眼:“怎么?井华,你不是不搞这些事的么?和这傻狗相关,你又来了兴趣?”白衣青年眼睛一转,故作大方补充道:“若是你有需求,可以说出来,反正傻狗已经没了意识,你不要在意他有把,就当个能发泄的洞。”草一草体验确实还是可以的。

“罢了。”井华甩袖离去。

男人被安排到一个偏院,只有一名侍女照料日常起居。青鳞收到的关于男人的汇报,是说此人没了半点自我的想法,送什么吃什么,就像个大型木偶娃娃,时刻都要受到摆弄。数天后,侍女报告更新了一条,说男人晚上哼哼,怪吓人的。

青鳞不敢耽搁,赶去一看,男人弓起身子,拱在靠墙的地方,一手捂着前面,一手伸到后面隔着长裤在挖弄,满面通红,已经是情欲勃发的模样。她立刻去找潇风,看对方如何处置发情的男人。

步履匆匆到了风华楼议事厅,青鳞看见刀客站在门外,抱着双臂靠着门,昂首望天。她向井华道了一声招呼,要推门进去找潇风。井华看平时都是冷面的女子此时带了点焦急,有些好奇地问她发生何事。

“阳邪发情了。”青鳞撂下这句,就往里头走。

井华挑眉,没想到男人中了多情蛊后还会发生这等变化。要是以前的阳会首,冒出来一句发情了,井华非得笑破肚皮不可,实在是无法想象那男人发情的样子,发疯了还差不多。心下好奇,不再等待潇风,刀客足下轻点,几个起落后,到了困着男人的偏院门口。

“青鳞姐姐!”那青衣侍女在门口来回踱步,看见不远处有人过来,还以为是青鳞去而复返,一看是陌生的黑衣刀客,张嘴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井华点点头,解释道:“我来看看热闹,你的青鳞姐姐马上回来。”

井华说罢,往房间走,一把推开房门。男人这时候被蛊毒折磨的已经滚下床,在地上抽搐着,嘴里的哼哼声音变小,口水流了满头满脸,头发都糊在脸上。放在弟兄上的手不会套弄,就握着,插进屁股的手指进出个不停,只是没脱裤子,进不去多少,仍旧是情欲难耐。

门开后,井华雄性的鲜活气息传进男人鼻尖,他登时放下无效自娱自乐的手,跟狗儿一样连滚带爬地凑到井华身前,伸手要抱住腿。井华以为他要袭击自己,下意识地踢了一脚,踢在男人腹部。男人成滚地葫芦,一下子被踹到墙角去。

腹部的剧痛盖过对情欲的渴求,男人低头捂着肚子缩在墙角,身体颤抖不停,不敢凑上前去。虽然很想要新鲜的雄性,但井华这一脚,也是给男人打怕了。他这样畏畏缩缩的一阵,井华才意识到对方不是袭击,是在渴望自己的爱抚。

想到这点,井华表情更诡异了,他对男的百分之百没兴趣,但刚才这不明所以的踢了一脚,明显伤到男人。他不像潇风,可以从仇敌的角度对阳邪百般凌辱,事后只要来一句我在报仇,事情变得合理许多。他是个武痴,追究武道巅峰,阳邪在意志清明的时候还和他过过招,算是启发了些。

井华定了定神,慢慢走了过去。男人看他愈发靠近自己,身体更是抖如筛糠,眼神流露出浓厚怯意,嘴巴啊啊个不停,双手紧护住自己受伤的肚子,生怕那处脆弱之地再被踢上一脚,退后到背靠着墙,无法再退。

井华要拉开男人衣服查看伤势,男人这姿势看不了半点,他也只好道了一句:“阳会首,得罪了。”伸手把男人挡住肚子的手掀开,男人要放回去,他直接一手制住双手手腕,按在胸口动弹不得。

同时另一只手手指轻点在那处新生的淤青上,男人感受到疼痛,又开始啊啊叫。井华放开他,从腰包里翻出来伤药,倒了一点在手心上,心想既然我踢伤你,也给你治疗下,这才算得上是了结因果。

还没等敷上药,房间门被潇风推开了。潇风一身白衣翩翩公子,看着井华把男人双手制住,另一只手要碰男人身体,沉默片刻:“井华,你不是说不要吗?现在这是又反悔了?”他真的怀疑老屁股有毒,哥哥上头了,这说自己讨厌断袖的井华也做出此举,只有他意志坚定啊。

井华背对着潇风,听到自己名誉受损,差点气血翻涌,手下动作不停,将男人腹部的淤青轻轻敷上药。这才松开制住男人的手,转过身来,解释一句:“阳会首发情扑我,我不小心踢了他一脚,治一下。”完全没意识到被男人扑这事情已经很奇怪了。

“哦?那他怎么不扑我?”潇风何等人也,自是听出这话语的玄妙之处。但话音刚落,原本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真朝他扑了过来,面上带着潮红,下身直直凑着潇风的白衣下摆,嘴里发出焦急的嗬嗬之音,显然对潇风起了欲望。

潇风急了,猛扯自己衣袍,但男人先前被井华压制住的欲望反扑,更加凶猛,甚至于前端都渗出水来,打湿一片白衣。手也是紧紧抓着潇风的腰带,生怕这个雄性再跑掉,舌头到处舔舐着,弄得潇风手上都是黏糊糊的。

“你两春宵一度吧,我不打扰。”井华看笑了,施施然离去。

井华走后,潇风也不演什么人前装矜持的戏码了,登时把傻狗衣服脱了,手指伸进去简单扩张了下,就把弟兄插入其中,好好纾解了傻狗的发情状态。结束一轮后,傻狗把自己缩在一起,又怕起潇风的硬弟兄。

潇风寻思你不应该浪一点吗,一轮完就没了,是拿我当抚慰工具?不管傻狗愿不愿意,他按照自己意愿爽了爽了好几通。到后面傻狗跪着被搞,伏着身子只翘起来屁股,他揽着男人的腰进进出出。

等潇风结束,穿戴整齐站起来,看躺在地上的傻狗眼睛还睁着,下面腿也开着,又有了个新想法,发号施令道:“跪下。”

男人听不懂这个词,昂首迷茫地看着潇风。

潇风伸手扇了他一巴掌,又说了一遍:“跪下。”

男人仍旧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以为是还要继续,把腿长大了点,方便潇风。

潇风无语,过去给傻狗摆好姿势,冲自己双膝跪地,道:“这才是跪下。”又冲傻狗伸出手。傻狗被他刚才突然的一巴掌打怕,下意识地要躲闪,但被潇风一手强硬地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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