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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同往。”

阳邪啊阳邪,你又不是稚童,看不出我在骗你嘛?!还是看出来了还要装作不知道这是陷阱?!耍我很好玩嘛?你说的身子作偿还,就是指让我随意使用,万事遂我心愿。你不淫贱,只是为了配合我表演,实际上你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骗局!反而是我这个设局之人,被你欺骗的好惨好惨!

潇雨状似疯狂,手指紧紧扣在古琴照君琴面上,琴弦都嵌进肉里,鲜血顺着透明丝线一滴滴流淌在桐木琴身上。红花绿叶骇然,伸手要将他拉开,他反而站起身来,十指被琴弦划得鲜血淋漓,看向院子里雨后满地凋零的桃花。那时候他闭目抚琴、男人坐在一旁倾听,如今空余他一人!

喷出一大口鲜血,潇雨悲痛至极,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侍女绿叶走了后,出声提点的公孙小山被潇风狠狠瞪了一眼,讪讪然地退回原本人群中的位置,看阳邪继续光着屁股往前走。前面有一层台阶,一身白衣的潇风此时正站在最高级,抱着双臂往下看,表情冷漠无比。阳邪一阶一阶地往上走,眼看要走到潇风跟前,白衣青年忽地抬脚踹在他胸口。

这一脚来的突然,阳邪只来得及伸出左手略做格挡,纵使如此,也是被踹得像个滚地葫芦,滚到最下一阶,身上添了几道青紫痕迹。他沉默不语,继续要踏步往前。潇风再踹一脚,又被踹到最下面去,这一下还磕到鼻子,血流不止。男人伸手擦了擦脸,抬起脚往上走,仍然视潇风于无物。

阳邪这举动纯纯自找罪受,潇风都乐了,这一次干脆把脚伸在最前面,等男人走到就开踹。阳邪昂起头,视线看着上方澄蓝天空,往前一步一步踏下。老狗在这装什么呢?屁股洞都要让我哥草烂了,现在人前知道要面子了,打肿脸充胖子是吧?看他这样死装,白衣青年心中愈发来火,见距离差不多,已经准备蓄力开踹。

“等下!”没想到这一脚被突然出现的刀客及时拦下,没能落在阳邪身上。

“井华,我跟你说了我要找他报血仇,麻烦你别插手。”见井华充当阳邪保护伞,潇风眉头紧皱,心想莫不是半路上被老屁股勾引了?原本还说不想看老东西受罚,现在这还保护起来了?这屁股洞魔力这么大的吗?

井华看了一圈下面围观人群,微微皱眉,快速跟潇风解释道:“现在人多嘴杂,我们进去说。”大家看见一男的飞过来挡在阳邪身前,发出一声哇偶,都眼巴巴地望着,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更劲爆的新闻。

“哼——”看来不是为这便宜货要和自己闹掰,潇风轻哼一声,放下心来,长袖一甩,已是离开此地。

潇风走了,井华转头看向阳邪,发觉男人已经昏迷过去。方才正是看到男人嘴边流出黑血,他想起来阳邪心脉受损,已经活不了几天了,要是再被潇风这当皮球一样踹来踹去,怕不是来年今天就是忌日。这闻家哥哥能接受的了吗?所以他要带着男人,告诉潇风这个消息,让人自己再做决定。

井华伸手要揽住阳邪的腰,把他扶起来,奈何对方昏迷无意识,搭在肩膀上的手一直往下滑。大家看潇风走后没好戏了,都散开,爱搞事情的公孙小山反而上前一步,跟黑衣男子自告奋勇:“井大哥,要不让我扶着阳会首吧!”绿袍青年看着浑身上下光溜溜的男人,跟蜜蜂见了花一样兴奋地搓搓手,就差没把我是阳邪屁股死忠粉写在脑门上。

死断袖。

井华心下给公孙小山下了定义,也不指望有人能帮忙了,伸手穿过男人的胳膊和大腿,姿态略有些亲密地把他抱在怀里,足下轻点,消失在此地。

“草!”眼看到嘴的鸭子飞了,小山很是生气。

阳邪躺在地上,廖大夫蹲着把手放在他胸口看病,过了一会,起身表情严肃:“没救了,最多再活个两三天。心脉破损到这种地步,能喘着气都是奇迹。”至少凭我的医术是没法把人救回来的。还有啊,救回来了又能咋样,被闻楼主成天惩罚还不如一死了之呢!来的路上,廖大夫已经听说阳邪当街遛鸟和被当球踢事件。

井华站在潇风边上,抱着双臂,心想果然病情加重了。潇风低头看着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男人,面色阴晴不定。这时候青鳞忽地推门而入,凑在潇风耳边轻语几句,白衣青年立刻面色大变,大步离开此地。等回来的时候,身上月白衣袍沾血,手里拿着个白玉盒子,开启后当即将其中之物往阳邪嘴里送。

井华距离的近,看得真切,那竟是一条通体发绿的奇异虫子。

其名,多情蛊。

第22章 永夜

“他都要死了,你这是?”井华皱着眉头,对闻潇风此时给阳邪喂虫子的举动感到不解。又想到天南以蛊虫之术闻名江湖,其中佼佼者便是大理玉氏家族,听闻有可生死人、肉白骨的天下奇蛊。然而生死有命,此等能挽救性命的奇蛊亦有着极大的缺憾,不可滥用。

“井华你别管,接下来的事情你不会想看到的,你们都出去。”潇风将多情蛊放到阳邪嘴巴里,用手指往里面捅了捅,确保男人确实吃下这虫子。手指抽出来时候,碰到男人口中腔壁,沾染到黏糊糊的涎液,爱干净的潇风面色铁青,恨不得一掌击碎此人脑壳。只是手指不得不继续向下移,揽住男人的腰身,迫使对方更贴近自己下面。

见此,井华心下有数,估计又是一番不可言的画面。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男人,刀客转身离去。廖大夫那跑得更快,听到潇风说你们都出去,已经提上药箱光速跑路了,至于闻楼主为什么突然喂虫子又要对男人行亲密之举,他只道楼主可能脑子有包,乘阳邪还没死透再折辱一番。

潇风抱着男人,要低头亲吻,想起来刚才就接触到对方的口水,强压下心中不悦,冲外面等待着的青鳞道:“青鳞,快拿些茶水来。”等茶水送到,潇风自己喝了口,又给男人硬灌进嘴里。他不在意男人体感如何,只是猛猛灌了下去。男人没有意识,咽不下去多少,灌进去的茶水大半都从嘴角流淌出来,淌在赤裸着的胸膛上。

单手抱紧阳邪腰,潇风再将手指伸进去,刮了刮男人的口腔内壁,被茶水冲过后终于不是那么黏黏的,尚且能够接受。他放下茶杯,嘴唇凑在男人的上,感觉到没什么出奇的,就是两片简简单单的肉片,经茶水润湿了一点。舌尖紧随其后,探了进去,巡视自己领地一样,不存在半点唇舌交缠的温柔缱绻。

这多情蛊怎的起效如此之慢?难不成真要走老东西屁股洞不成?潇风心下急躁,舌头乱甩,亲密接触间喂给阳邪更多自己的涎液,慢慢落入他的腹中,方才下肚的多情蛊蛊虫骚动起来。昏迷中的阳邪舌头微颤,竟是缓慢地回应起潇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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