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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南都么?可有什么想吃的?我听说这抱月楼最是火热,便提前和掌柜打过招呼,先生要不去尝尝看?”
柏生扬起脑袋,一双又大又圆的猫儿眼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不了,楚衣没胃口。”顿了顿,对上柏生难过的眼神,他道:“给楚衣买一碗甜粥吧。”
“好!”
柏生应下,欢欢喜喜跑远了。
温楚衣自己慢吞吞挪蹭几步,坐在人家摊位闲置的木凳上不动弹了。眼瞧着柏生买粥那精挑细选,动作间又咋呼呼的样子,眼中一点浅浅笑意荡开。
温楚衣本就生得极好看,若不是那淡紫色眼眸有些冷漠瘆人,这么在街上一小会儿时间就该有好几波人来偶遇。现下他孤身一人,周身厚厚一层冰霜也有融化的迹象,瞬间好几人围绕在他身边蠢蠢欲动。
温楚衣蹙眉,喉间欲呕,脸色微白。
还未待他有何动作,柏生已是风风火火赶来。
“去去去!走远点!没看见我家先生不舒服吗?”
“楚衣竟不知何时成你家的了?”温楚衣有些好笑,脸色却好些了。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嘛。”柏生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对了,给先生买的是红枣桂圆糯米粥?。明日便要给娘娘问诊了,说不定又要放血。”他闷闷不乐地撇嘴,将粥碗和几样小点心一一放好,又摆过干净筷勺。
在等先生这一日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起码先生平日要用到的各种零碎物品被他收拾好了。他虽然跟温楚衣还没多久,却是明了自己该做些什么。他一心一意要对先生好。
他也见过先生给病患抓药熬药的。有时候先生会加入自己的血作为药引。
先生说他是吃药材长大的,他的血是药血。
可是柏生不明白,药是药,血是血,怎么能把血当做药材呢?
那几次看着先生面无表情地割腕放血,他的心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难受。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听说皇后娘娘是陛下年少起便爱慕的人,甚至险些后宫独她一人。陛下这么爱她,一定会让先生放血吧?
“先生……”柏生还没说完,就见温楚衣将刚刚才向摊主点的一碗甜水圆子推到他面前,微笑道:“总不好白坐人家位置。你替楚衣吃了它。”
“嗯……好。”柏生怔怔点头,心里却不是滋味,他大概知道先生会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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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办法可以防盗文包呢?我设边限了会好一些吗?上一本我感觉写的不怎么样,点完结后还是在盗fw文包的手里看见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第5章 第五曲 云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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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便是温楚衣入宫为皇后诊治的日子。
萧瑾成上完早朝,照例在勤政殿批改奏折。日光慢慢爬上案角,他却怎么也静不下心,又焦躁不安地想砸东西。他视线在案上左右偏移,不知不觉看向一侧窗。
前日,温楚衣便是从这一处梅林走来。
脚步轻浅,巡视殿内的模样好像一只高傲精致的小孔雀,要在殿内寻一处温软舒适之地做窝。
萧瑾成莫名愉悦起来,面上却不显,依旧是平淡的样子:“温神医可曾到来?”
“未曾。”侍从回答。
萧瑾成唇角抿成一线,吩咐道:“温神医若是进宫,第一时间与朕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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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上三竿,温大神医方姗姗来迟。
宫中侍从远远在御道上瞧着那重重宫闱中与众不同的人影,直到他消失在宫墙后方收回目光。
温楚衣跟在宫中大总管马良才身后,绕过数不清的小道,才在一处宫门外停下。
马良才不是第一次见这位温神医了,却是第一次正面与之相见。早在陛下装作不经意,实则在意得很问他:‘温神医去了何处时’,他便暗自留心起来。
果然,没过一日陛下便又安排他接温神医入宫。
马良才正打算开口,愣神看着面前温楚衣一挥衣袖不带一阵风地从他面前走过。
他身后半大的少年朝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马良才失笑,这温神医倒是个妙人。
马良才站在兰台宫门处与温楚衣作别后,匆匆离去。站在宫门口接见温楚衣的是皇后身边两大贴身宫女之一的夏雨。
夏雨微笑道:“大人请这边走。”
温楚衣微一颌首。
提着药箱的柏生倒多看了对方两眼。
方跨过宫门,温楚衣便看到一只圆乎乎的白猫蹲在高高的树杈上张牙舞爪,朝众多侍从哈气,张开的口中冒出一点尖牙。
侍从在树下围成一个铁桶,却拿白猫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猫踮起尚且稚嫩的猫爪在树杈上走了几步,似乎是望见生人,倏忽一跃而下。
“踏云——”
有侍从唤道。
踏云?
温楚衣见那白猫一路滚到自己脚边,体格圆润,姿态轻盈,确实像一朵云团儿落在脚边。
“喵呜——”
踏云偎依在他脚面,长长的猫尾在他腿上绕了一圈,仰头看他,乖巧得不像话。一点不像刚才在树杈上佯作攻击状的模样。
温楚衣从善如流地摸摸它的脑袋,毛发玉泽光润,应该是皇后娘娘的爱宠。
踏云喉咙深处发出呼噜声,像是欢喜极了。
“听师父提到娘娘患的乃是喘症,怎么会养猫?”温楚衣一边给猫顺毛,一边询问夏雨。
夏雨不好意思地笑笑:“这猫是娘娘入宫前在丞相府里便养着的,娘娘很是爱护。几次丞相大人想将这猫扔了,娘娘都不肯呢。”
温楚衣道:“带楚衣去见皇后娘娘。”
一路不言,他走过花开满地的庭院,踏过门槛。余光便扫到不大的室内散乱放着好些画卷,有的好端端束起,有的半散开露出一枚梅花爪印。
似乎瞧见温楚衣的视线,案后温婉清丽的女子白嫩的脸颊微粉,雪山落霞般美丽,轻笑道:“让神医见笑。那是踏云趁本宫午后小憩时印上的。”
温楚衣眉心微蹙:“娘娘不开心?”
谢兰衣一怔。
不等谢兰衣回答,他又望见案上墨迹未干还未收起的画卷,依稀可见萧瑾成的样貌。只是让温楚衣瞧着心中怪异。
他随口一问:“娘娘喜欢丹青?”
谢兰衣低头看去,神情不明地抚过画卷上萧瑾成的脸庞:“闲暇时打发时间罢了。”
当萧瑾成来时便见他后宫中“独宠”的皇后和他宫中新来的神医一人坐于案后提笔,一人坐于对面簪花带笑。
郎才女貌,甚为般配,就连那枝梅花都为他们做衬。
皇后入宫许久,他倒还未见过她簪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