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


住,男人走在房水真身边,一种并肩而行的假象:“我想签你。”

房水真不以为意,留下一个笑容路过他。

“我想签你,不可以吗?”

房水真的笑容垮下去。

“我喜欢你,可以给你一切我拥有的。”

房水真终于停下来,偏过头:“有很多人说喜欢我,可我怎么只摸到黑色的骷髅。”房水真轻飘飘地问,整个人被安在流光溢彩的宴会厅中央,头顶苍白脚下赤红,像一束握不住的魂:“你的喜欢有区别吗?”

一共三十二秒,视频到这里结束了,Leroy掐准时间出声:“看完了吗?”

“孔位恩?”房水真向Leroy确认。

“想不到吧。”Leroy笑得肆无忌惮,“十八岁信誓旦旦说要签你的人二十三岁终于等到你失恋了。”

房水真自顾自说:“都不像他了。”

“应该是现在的他不像从前的他。”

Leroy的声音没有进到他的耳朵,房水真沉默了很久,在Leroy以为他已经挂断电话的时候忽然开口:“第一次见面根本不在去年。”

“什么?”Leroy反应半天才明白,及时找补,“能理解,毕竟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记得他了不是吗?他肯定没想到换了一个身份到你面前重新认识,结果你还是没记住他。”

“我不是谁都要记得。”

“当然。”Leroy想起别的,话题被他自然地转走,“不过我记得,当时那部短片的选角被他刷了好几轮,指名要你去,因为是参赛片,尤姿觉得对你来说价值比较高才接下。一个模特去拍电影,很新奇啊,但你竟然真的去了。”Leroy的语气还带笑,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他的风火,房水真却不说话了,在Leroy还要开口前按断了电话。

房水真:你还在吗?

陌生号码:在的。

房水真:我看不见。

过了一会儿,孔位恩驾驶的那辆黑车从花园里驶出,经过蜿蜒的鹅卵石路,停在框住房水真的窗户底下,降下车窗,收到房水真连在一起的信息。

房水真:你这个骗子。

房水真:今天晚上都要在这里。

房水真:不可以睡觉。

孔位恩没问为什么:好。

第10章

===================

电影结束已经是午夜,和云纽隔着七小时时差的两个人困意全无,一前一后上楼,经过房水真的房间,童相杳停下来敲响房门,问他:“妹妹,睡下了吗?妈妈煮了汤圆。”

没有得到回音,房诀找起借口:“很累吧,小尤说他今天一直在赶场。”

“那哥哥呢,你没有叫他回来吗?”童相杳的情绪波动明显,房诀在她还未消磨的青春期里显得老迈乏力,唯一的办法只有不停补漏,一个接一个的理由脱口而出,房诀回答她,“哥哥太忙了,今天走不开,这两天会抽空回来。”

一堵白墙阻绝不掉声音,房水真平躺在床上眼泪却流进发丛,哥哥和妹妹,无论成为哪一部分都像一种先天缺陷,一分为二的使命太残酷,房水真为此疲惫加身,但愿望仍旧是希望妈妈童相杳可以好起来。

童相杳有尖叫的预兆,脸上的残缺挤掉房诀的生存空间,紧接着哄声出现。日复一日里房诀竟然还是很乐意。

几分钟后房水真隔着房门对她说:“不吃了妈妈,明天还有拍摄。”

“怎么不给妈妈开门呀。”

房水真换上睡裙拉开房门出现在童相杳眼前,被她紧紧抱住:“妈妈好想你,妹妹又长高啦?”

在童相杳看不见的地方房诀的眼神狼狈,和房水真视线交错的瞬间,天秤竟然矮下去。房水真又想到原来房诀已经努力了二十三年,新痕覆旧痕,可还是没能将童相杳从儿女双全的梦里倒出来,妹妹也早就飞往天国。

房水真轻轻拍童相杳的后背,无法回应相匹配的想念,只说:“好困啊妈妈,我要休息了。”三个月前房诀带童相杳离开云纽,告别的拥抱像祝愿,三个月后童相杳带着顽固的美梦回到云纽,拥抱却像希望成空。房水真安抚她:“明天吧,明天哥哥会回来。”

童相杳离开后的楼梯口,房诀长叹一口气面朝房水真,一些话哽在咽喉,最后只避重就轻地告诉他:“医生说不会再影响其他,现在这样算好结果。”

“好的。”房水真靠在门框上打哈欠,“我真的要睡觉了,没骗你们。”

凌晨一点,房水真结束掉自己断断续续的睡眠,坐在床头给孔位恩发信息。

房水真:。

陌生号码:我在。

陌生号码:怎么了学姐。

陌生号码:心情不好吗?

房水真:我有点饿。

陌生号码:想吃什么?

房水真:甜的。

陌生号码:十五分钟,我叫人送过来。

房水真:那我十五分钟后再下来。

陌生号码:好,外面凉,下来的时候穿件外套。

过去很久没有收到回复,孔位恩出来透气,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只是一个回头的时间,房水真穿着吊带裙钻进副驾驶,坐在里面对他笑,好像在炫耀根本没有听他的话。

孔位恩靠在车头,隔着挡风玻璃叫了一声学姐,房水真没有听见,歪头看他,长发贴住半边脸颊,眼神无辜,好像小鹿。房水真的口型变动,孔位恩觉得他也许是在问自己在笑什么。

白巧慕斯和果切递到房水真的手边,孔位恩坐进来关上车门,在手提袋里找刀叉的时候耳边忽然有呼吸贴近,房水真凑过来,孔位恩转头碰到他的脸:“学姐?”

“干什么?”

“以为你要亲我。”

“你想得美。”

房水真接过刀叉以后又放到另一边,在孔位恩开口询问以前将头发拨到肩后,露出连接肩膀的锁骨上明显的抓痕,对他说:“我这里很疼。”

“怎么弄的?”

“不知道啊。”

孔位恩下车了,房水真听到后备箱打开的声音,像在取一个沉重的箱子,又过了一会儿,孔位恩带着药箱回到他身边,拆开密封的生理盐水和碘伏:“会有点刺痛,很疼你要跟我说。”

“嗯嗯。”

孔位恩忽然抬头注视房水真,这种异样的柔软让他几乎迷失自主,握住棉签的手发抖。房水真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锁骨上:“别抖啊,你也疼吗?”

“没。”孔位恩不再看他,开始沉默地处理伤口,一直低着头。

“怎么不看我。”房水真继续问。

孔位恩悬在半空的手顿住了,放下棉签,认真盯在房水真脸上,说出不相干的话:“你跟我回去。”

“不要。”

孔位恩将车门反锁:“我如果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