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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贝壳被孔位恩扶正后贴回去:“不想做的事情可以不做。”
房水真不相信地问:“晚上的补拍也可以不去吗?”
“可以。”
“Angel Shell也是你说了算啊。”
孔位恩捧住他的脸,笑笑说:“不骗你。”
“那我不要去了。”摆脱掉负累,房水真的心情一瞬间变轻盈,在孔位恩眼前仰躺下去,柔软的被子一口吞掉他,房水真躺在床上慢悠悠地说,“你这个房车隔音效果很糟糕。”
“听见了什么?”
孔位恩坐在床边的矮椅上,小臂从房水真弯曲的膝盖下穿过,想要将人拖到自己腿上,却被踢开了。房水真缩回去,撑起上半身笑眼盈盈地看着他,故意叫他孔导,然后说:“怎么总是对我动手动脚,这样不行哦。”
孔位恩盯在他笑起来溪流一样的脸上,没说话,沉默很久才开口:“对别人也这样么。”
“什么样呢?我听不懂。”
“用眼泪勾引再用笑容拒绝。”
房水真指出他话里的漏洞:“我根本没有哭。”
“好,没有哭。”孔位恩重新问他,“听见了什么?”
“听见你威胁尤姿,要将她驱逐,你这个人好自私,赶走我身边的人那你又能一直在我身边吗?”房水真说话的时候神情里有未解的茫然,偶尔才会冒出来的尖锐的刺被柔软的棉花裹住,以至于控诉也像在许愿。
“为什么不能。”
房水真继续问:“就算工作很忙远在千公里之外,我需要你你就可以回来吗?”
“可以。”孔位恩笃定地说。
“好吧。”房水真没有真的相信,已经习惯在一些快要满出来的瞬间转移程度,他站起来,经过孔位恩,到镜子前看自己的脸,“那你有多喜欢我。”
孔位恩思考了几秒,用食指和拇指比出一个拳头的高度:“这么厚。”
“为什么?”
“心脏只有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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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房水真笑起来,笑到一半倒在他身上,孔位恩抱住房水真,将人如愿以偿放在自己腿上,听见房水真评价他,“你说情话怎么这么俗。”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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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孔位恩说可以不去,房水真仍然在补拍之前返回了影棚。晚上八点,收工后散场,Ivy留在服装区和莉莉寒暄,将房水真换下来的礼服装进防尘袋,尤姿经过的时候问她水真呢,Ivy手指妆发间,省略掉自己脸上的荡漾告诉尤姿,水真十分钟前刚被孔导带走。
尤姿听完几近抓狂,Ivy见状收掉表情安慰,对尤姿说别担心,刚刚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被拍到。尤姿只觉自己病情要加重,被迫装进不能与Ivy互通的烦恼里,想起房水真父母的嘱咐,在真正走下秀场以前都不被允许恋爱的人却即将进入新的亲密关系,先是卞怀后是孔位恩,尤姿在一瞬间预感自己职业生涯的崩塌,没有等Ivy放下手中的衣服,甩身走了。
和房水真待在一起的半个月,孔位恩知道他睡觉不能全无灯光,不喜欢枕枕头但要抱在怀里。洗完澡会主动到自己身边,什么话也不说,等孔位恩手里的吹风机响起。从梦里醒来的第一件事是走下三楼蹲在泳池边的草坪上吹风,再被孔位恩找到捞起。房间的空调总是开得很凉,用长袖长裤将自己裹紧,不出门的时候好像没那么喜欢穿裙子,但会在洗漱以后戴上颜色统一的戒指、耳坠和项链。
以及在车上一定要睡觉。
孔位恩送房水真回家,上车后的三分钟房水真靠过来,孔位恩的手臂从他背后穿过将人搂在怀里,十分钟后还没有睡着的人睁开眼问他,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吗?孔位恩说知道,房水真重新闭上眼睛,左脸贴住他的体温,很轻地感慨:“什么都知道啊。”孔位恩盯着他,笑容一晃而过。
一个半小时,车在独栋前停稳,司机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得到指示,转回去不说话。房水真还没睡醒,孔位恩一边挂掉助理打来的电话一边将他掉下来的发丝理顺,指关节贴在他的脖颈。
房水真的声音响起来:“你要离开了吗?”
“我不走,等你一起。”
“可我没说今天要和你回去。”
孔位恩固定住房水真不松手,将人扣在自己身上不留缝隙,用行动来回应。
“你这样只会让我疼。”房水真闷闷地说。
面临给予伤害这件事,孔位恩一瞬间流露慌张,松开后问:“疼吗?”
房水真挣脱他,推门下车:“骗你的。”再弯腰到孔位恩眼前,隔着车窗,脸上的笑容皎洁:“现在要走了是真的。”
房诀和童相杳的二十五周年纪念,花三个月畅游欧洲,在此期间与房水真唯一的联系是每天形同群发的一句“给妈妈朋友圈点赞”。晚上七点,房童二人降落云纽,从餐厅吃完饭出来通知房水真今天可以全家团聚以后便再也无音讯。
房水真推门进去,听见童相杳惊呼了一声顺理成章地跌进房诀的怀抱,昏暗的客厅只有面朝沙发的一堵墙上光影重重,房水真的脚步朝两人靠近,才发现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旅游还未结束,两个人此时此刻正丝滑地游进恐怖电影里,气氛一到堪比服下婚姻返老还童丹。房水真略过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同时Leroy的电话响起来。
“童女士的情况有好转吗?”
房水真转身,床上叠满童相杳为他带回来的礼物,裙子珠宝和香水,有一半写上房水真的名字,剩下的另一半留给死去的没有名字的妹妹。
“好像没区别呢。”避免Leroy再提起,房水真问他,“你要跟我说什么?”
Leroy从不踩到房水真的坏情绪,非常迅速地调整了对话节奏:“我这里保留了一段五年前的视频,今天无意翻出来,有你大概忘记了的但现在知道会更好的内容,要看吗?”
房水真不习惯处理这样的问句,像凭空将他架起,可Leroy却说知道了会更好,房水真只能思考起究竟要不要,但还没给出回答,Leroy口中五年前的视频已经送达他的邮箱:“发过去了,不管怎么样你还是看一下比较好。”
“你不能概括吗?”
“……很难。”
房水真坐到电脑前,点开那段掐头去尾的录像,高举的镜头不停晃荡,红地毯、交响乐,房水真的十八岁成人礼。身边的记者遍布,从舞池中央通向大门的一条路,助理是一个笑起来脸很圆的短发女孩,提着房水真的裙摆,回头对一直跟在身后的西服男人说:“先生,采访已经结束了。”
已经习惯一些人的追随,房水真没有因此加快步伐,却被转眼就迈到跟前的步伐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