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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什么区别。”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有再逃避,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很少会直视谁的眼睛,除非在必要的时候,这会让我很不舒服,透过对方的瞳孔,我会看到自己,这让我非常难受。
是的,我也不想看到现在的自己,一个颓废的老男人,我还没有疯,这更让我难过。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自己能这么皮实,很多人说疯就疯了,我却还是个人间清醒,不得不直面这惨淡一生,或许疯了才是我最好的结局,可惜就是不行。
啊,找个院住一住吧,我无聊的想着,听说有水果可以吃,还有人给梳头分饭,挺好挺好。
第23章
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都没有好选择,吴二白同志自然也没有给我什么建议,他是一个活得很明白的人,总是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来不会让自己的轨道出现任何问题,他致力于计划的完整性,虽然我和三叔拔掉了他不少钉子,还在上面反复横跳,总是来说还是无伤大雅。
到了我们这个岁数,他已经不习惯给我什么人生建议了,我也不会听他的,听别人的话过日子看起来很窝囊,其实很舒服的,不用动脑子。
二叔大抵觉得这个话题不会有什么答案,他也没必要给我答案,干脆换了一个话题,道:“你和那个张起灵,到底怎么回事?”
好家伙,这么直白的吗,我脑瓜子嗡嗡的,随口道:“就那么回事呗,能怎么回事。”
他若有所思,出乎意料的没有继续问下去,扭头就准备回去了,我有些吃惊,又不怎么吃惊,八成是我爸又找他哭,他烦得不行所以找我谈一下,我们家的破事他管的够够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不知道多久之前做的一个梦,我梦到了在我很小的时候一次的过年,那时候爷爷还活着,三叔还没有失踪,二叔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我父母也还年轻得很,妈妈总是穿一条花裙子,我们齐聚一堂,他们推杯换盏,我偷偷地喝了一口,结果辣的直跳脚,三叔说,等我长大了就知道酒好喝了,我问他什么时候我才能长大,他说很快很快。
那时候我认为他在撒谎,长大很慢很慢,我每天都在好好吃饭睡觉,还是没有长大,三叔就是个大骗子。
现在我才知道我错怪他了,长大确实很快,只是酒还是难喝。
我们走出来用了一个小时,谈话用了五分钟,回去一看,我爸妈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现在的交通很便利,我们挥挥手,说了再见,没有人多说什么话,显得很多余。
奇怪的是解雨臣没有走,我纳闷地问他为什么不走,秀秀都走了,北京事情那么多。解雨臣一边擦桌子一边道:“我有没有事情,你怎么知道?我不能休息休息吗?”
我道休息就休息,你来我这小破村子干嘛啊,您这么有钱,满北京城可劲造,就是最近扫黄呢,得小心。
他冷笑了一声,斜了一眼过来,这个眼神如果是个女人来做会很好看,他做就很凶狠,尤其是在我看来,他道:“怎么,现在只扫黄,不禁毒了吗?”
此言一出,我立马戒备起来,左顾右盼的躲避可能出现的禁锢死角,解雨臣看着我这个德行,无奈得道:“冻火鸡是多少年前的手段了,你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老土?”
很好,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只是希望他不要这么敏锐,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道:“小哥跟你说的?”
解雨臣道:“他嘴巴紧,有的人嘴巴贱,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我好这一口的大概只有两个人,嘴巴贱的是谁不言而喻,我心说行,改天我就把他的眼镜铺给扬了。
我道你没跟胖子说吧,他道没有,如果说了,现在这屋子就不是这样了,他好不容易把这屋子给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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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送你去戒毒所吗?”解雨臣擦完了桌子,解开了身上的围裙,坐在了我的对面。我道没用吧,这又不是传统的毒品,我做了这么多违法犯罪的事情,干嘛因为这种不光彩的理由进去啊,如果一定要选,我想选一个拉风的。
解雨臣用一种熟悉的眼神看着我,我摆摆手,让他别这么看着我,老子现在已经没有基本的羞耻心了,没有了。
他听我说完,一点儿没有生气的意思,我反而有点儿忐忑,解雨臣道:“你以为我会发脾气?你想多了,如果我是你,我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完全戒掉。”
这家伙难得能和他的名字一样,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又道:“但是你曾经跟我说过,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对吧?”
对什么对啊,这跟那有什么关系啊,我想说话,解雨臣做了个手势,道:“我研究过了,你毕竟不是真的嗑药,蛇毒没有那么难戒,只要你真的想戒。”
这话说得,两头都给我堵死了,我要是不同意,就好像我自己沉迷此道一样,只能被迫签下不平等条约。
解雨臣给我的办法很简单,喝中药,他的行李箱这次特别大,我还以为他在里面装满了抗老面膜,结果一打开全是中药,一包一包的,他说一包可以喝一天,他带了三十天的来,我要坚持把它当水喝。
这听起来很像是什么神棍骗子,有人会把中药当成水那么喝吗?我打开一包看了看,全是我不怎么认识的药材,闻起来一股子死老鼠的味道。
我道:“你确定这玩意能喝?你不会是想毒死我吧,我听说随便喝药容易伤肾。”
他眼皮子抬也不抬一下:“你的肾没有下降空间了,别操这没必要的心了。”
我还是不死心的道:“那你总得跟我说说这是什么方子吧?该不会是戒烟糖那种套路吧?”说白了就是难喝到想死,自然就不会想别了。
解雨臣语重心长地道你不要想这么多,知道多了容易喝不下去,很多都是濒危药品了,很难搞的,绝对不是单纯的安慰剂,花了不少钱呢。
我心想又不是我让你花钱的,你花了多少钱跟我有什么关系,欠债还钱这几个字从来也不存在于我小三爷的字典里,这是我们吴家的优良传统。
他早就知道我什么德行,也没开口跟我要钱,告诉我他一会儿就得走,没等我觉得高兴,他又道:“我已经跟张起灵说过了,你别想偷偷把药藏起来。”
我抽了抽嘴角,道:“真是谢谢你祖宗八代。”
“不客气,我的祖宗八代都很高兴。”解雨臣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大家认识这么多年,我不用跟你说什么道理了吧,你都懂,我也都明白,好好保重,我没剩几个朋友了。”
第24章
解雨臣留下来的药,很快被闷油瓶给接手了,胖子以为是治我鼻子的药,很热心地帮我煮,结果刚刚烧开人就跑出来了,让我给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