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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这回好不容易没带她,他们?反倒顺顺当当地?回来了。

可见从一开?始,就压根不需要什么人质。

这蛊还没解,人就已?经是?这副德行了,要是?真解了可还了得。

到时候,裴怀璟只?怕装都不会装了。

陆子昂想起灵蛊花的下落,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出意外?,再过几天就能解蛊。

可裴怀璟现?在这副一心求死?的样子,简直让他毕生的心血都要付诸东流。

“笙笙,笙笙...”

少年?一声声唤着,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消散。

直到,彻底没了声息。

陆子昂抱头尖叫。

皇帝死?了,他要掉脑袋倒是?小事,主要是?良心难安啊。

“兄弟,你别死?!”

他一边猛猛给好友灌药,一边崩溃地?道:“要不我去把她给你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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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已经想到了现代番外,何时能完结

第89章

天色低垂, 云层压得很沉,像是随时?会落下?雨来。

温晚笙捧着灵蛊花往前走,离约定的地方?越近, 心头越是发?紧。

突然,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回头。

小贩在收摊,行人匆匆而过。

什?么异样都?没有。

她只能又转过身去,继续赶路。

昨天晚上,她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上头言辞恳切,说灵蛊花能救命,此时?此刻有人性命垂危,愿以重金求购。

信封里头,附了一堆沉甸甸的金子。沉到她甚至怀疑不是金子, 但验过之后, 大吃一惊。这还只是定金, 事成之后, 将?有同等分量的金子奉上。

虽然不愁吃不愁穿, 但有时?候, 她还是会觉得用着别?人的身体,还花别?人家的钱有罪恶感, 所以这份钱她想?赚。

说来这封信来得也真是时?候。这盆花迟迟不开,日日瞧着, 反倒勾起些不该想?的人或事,她本?已?打算扔了,现在既然能救人一命, 也是好。

唯一让她心里犯嘀咕的,是那封信末尾的叮嘱:此事干系重大,不可为第二人知, 须得一人前往赴约。

她表面上没带人,实际早已?在暗处安排了侍卫跟着。

一阵风过,怀里的花微微颤动。

温晚笙低头看去,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着,将?开未开,泛着幽幽的紫。

她总感觉,是真的要用心头血浇灌,它才能开。为了以防万一,她把这个古怪的法子写进了信里,跟花盆放在一起。

不过大概是多此一举,寄件人既然知道花能救命,肯定知道其中奥秘,只能祝他好运。

她一边想?着,一边到了指定地点。

这里没什?么人,有一尊缺了头的石狮子。

温晚笙走过去,淡定地把东西放到断脖上。然直起身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这段时?间,她刻意忽略的流言。

“性命垂危...”她喃喃道。

其实一直到今天,她都?觉得不可能是真的。这种?国家秘事,不应该这么轻易传出来。

不及多想?,天公不作?美,投下?毛毛细雨。

她忙跑到屋檐下?避雨,就在这时?,身侧多出一个人影。

她飞速拿出防身的小刀,却不料,是一个非常眼熟的男孩。

男孩将?一把伞递给她,一副不情不愿的样。

温晚笙不明所以地接过,“给我的吗?”

“嗯。”

顷刻之间,温晚笙想?起了他的身份。

那个曾意图碰瓷,后来在百草堂被小月感化,最终幡然悔悟的小乞丐。

“谢谢你呀,明生。”

明生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惊讶,“你居然还记得我?”

温晚笙点点头,还想?再说什?么,双眼亮了亮,冲着朝她而来的人挥了挥手。

“谢大人,你怎么也在这?”

青年身着一袭红色官服,竟有了点意气风发?的意味。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穿这么亮眼的颜色,心里不由得涌起几分稀奇。

不对,好像是第二次。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因为那颗朱砂痣认错了人,给他披上的披风也是这个颜色。

兜兜转转,他竟然真的成为了她的攻略对象。

谢衡之眸光微凝,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少女一遍,方?才温言道:“恰好路过此处。”

温晚笙不疑有他,多看了眼他的官服。肩头的衣襟濡湿,有几滴雨珠正沿着衣料缓缓滑落。

她笑眯眯道:“原来如此。”

谢衡之身为丞相?,日理?万机,平常公务繁忙。即便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半个月还是只见了两面。

她收回思绪,一个侧目,乍然发?现男孩已?经不见了,伞还不了了。

原本?放着花的地方?,也已?经空空如也。

“怎么了?”谢衡之问。

“…没什?么。”

温晚笙对上青年温文的眉眼,声音也随之柔软下?来,“谢大人待会儿还有事吗?”

谢衡之略微顿了一下?,面不改色地道:“没有。”

“太好了!”温晚笙喜形于色,拍了拍自己腰间鼓鼓囊囊的荷包,“我请你吃饭呀。”

谢衡之失笑,语带纵容,“好,依你。”

温晚笙撑开油纸伞,笑意盈盈,“走吧。”

谢衡之颔首,抬步跟上。

走了两步,温晚笙察觉出不对。她开始一直往他那边靠,他却离她越来越远。

直到他完全离开纸伞的庇护,温晚笙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

她故意板起脸,“谢大人,你这样会染风寒的。”

原本?以为‘在一起’,会更方?便攻略,然而完全没有。他们相处的方式几乎和从前无异。

少女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颗浸过雨水的黑葡萄,藏着明晃晃的关切。

只一瞬,谢衡之迫使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温缓,“无事,雨不大。”

可他肩头已经湿透,官服吸足了水,变成了深红色。

温晚笙不容拒绝地把伞往他头顶一撑,顺手攥住了他的衣袖。

“你放心,没人会看我们的。”

他有时?候真的太守规矩了。不过奇怪的是,她的压力反倒小了一些。

两人衣袖挨着衣袖,肩膀几乎要碰在一起。

谢衡之避不开了。

或者说,他没理?由再避。

他宽大的手覆上伞柄,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背,又很快移开。

温晚笙眨了眨眼,松开攥着他衣袖的手。

两人共撑一把伞,交谈声渐渐被雨幕吞没。

“谢大人,你别?一直把伞往我这边倾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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