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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定然笨重迟缓,却不料他身手竟异常敏捷,身形一晃,便轻松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动作迅捷如鬼魅。
可朱亦莺的剑术,亦非寻常路数,他当即催动内力,施展出分身幻术,刹那间,街头竟浮现出数个身影,手持长剑,从四面八方以不同攻势朝着男子刺去,剑影重重,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怪物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当即大手一挥,一阵灰黑色的粉尘骤然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近处的空气,粉尘刺鼻,带着阴邪的气息。不过瞬息之间,粉尘缓缓散去,而那男子的身影,竟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无半点踪迹。
朱亦莺快步上前,凑近粉尘消散之处,凝神细查,搜寻,却依旧看不到半分人影,无奈之下,只得压下心头怒火,转身折返折月楼。
“那人号称玄蛇仙人,一直在帮高公公炼制长生丹,方才幸好你未曾强行劫人,若是真的救下那孩童,你我二人,就该丢性命了。”李熔见他归来,连忙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后怕。
朱亦莺眉头紧蹙,心中愤懑难平,忽觉腹部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带着丝丝酥麻之感,他只当是方才动怒所致,并未放在心上,沉声斥道:“这等用人炼丹的行径,实乃违背人伦,天理难容!李郎,你万万不可再参与其中,速速收手才是!”
“方才你走得急切,我还有要事未说。”李熔看着他怒意满满的模样,轻叹一声,继续补充道,“如今的长安,看似国泰民安,一派盛世景象,可这繁华之下,不过是官家权贵的安逸罢了。百姓身负沉重赋税,收支不均,民不聊生,这般隐形的重压,却无人问津。朝中良臣惨遭打压,奸佞当道,如今的官场之上,再无一人肯真正为百姓谋福祉。再说这炼丹之事,看似是高公公等人私下所为,实则是陛下暗中默许,明面上炼丹宣称用的是珍稀药材,可暗地里以活人炼药,乃是朝堂上下心照不宣的秘事。”
朱亦莺听着这番话,只觉心头巨震,难以置信,正欲再言,双腿却忽然一软,浑身力气瞬间抽离,身子直直地往下倒去。李熔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在他倒地之前稳稳将他抱住,神色满是焦急。
“朱兄,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朱亦莺紧紧攥住李熔的衣襟,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浑身酥软无力,声音虚弱无比:“好像是方才吸入的粉尘。”
“玄蛇仙人逃离时会撒媚骨散,那会让对手瞬间内力失衡,筋骨酥软。”李熔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担忧。
“媚骨散……”朱亦莺喃喃重复,只觉浑身愈发无力,意识都渐渐有些模糊。
第20章 煎熬?
“朱兄,我还不能回去,劳烦你再多留片刻。”李熔紧紧攥住朱亦莺的手,狐狸面具下的眼尾微微泛红,水汽氤氲在眼底,藏着难掩的焦灼与不舍。
朱亦莺浑身止不住地发颤,可被李熔握住的指尖却传来一阵温热踏实的触感,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他下意识地弯曲手指,指尖微微泛白,泄露出心底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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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铜铃声响再次刺破屋内的静谧,李熔神色一凛,动作轻柔却迅速地将朱亦莺揽至身侧,带着他蹲身藏进柜底的阴影里,手中折扇轻摇,面上瞬间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淡然,仿佛方才的焦灼从未出现。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走入。来人身高八尺,周身透着冷冽的气息,脸上覆着一张玄色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薄唇。他进屋后一言不发,沉默地走上前,抬手递给李熔一枚木质密筒——通体由沉香木削制而成,表面打磨得光滑细腻,两端以木塞密封,纹路紧致,一看便是用来藏秘信的物件。
李熔摇扇的手未停,指尖轻抬,稳稳接过那枚小巧的木质密筒,指尖摩挲过粗糙的木纹理,眼神微沉。
玄面男子递完东西,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房门被轻轻合上,屋内再度恢复死寂。
李熔起身关上房门,落锁的声响轻响,他快步走回柜边,蹲下身轻声唤道,语气里满是关切:“朱兄,你怎么样?”
“嗯……”朱亦莺闷哼一声,难受地应了声,眉头紧紧蹙成一团,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浑身的不适感愈发浓烈。
他不知道自己下身立起帐篷,只是觉得浑身燥热,一直出汗,衣服湿润黏腻,若不是在外面,他很想把衣物撕碎,赤身裸体。
李熔听见他呼吸变得急促,便说,“朱兄,你咬住这个,切莫发出声音。”
朱亦莺点了点头。
李熔把自己贴身的手帕放进朱亦莺口中,朱亦莺听话咬住了。
腰带被解开,下身突然清爽,然后湿滑柔软却带着粗粝感的舌头舔上了他腿心的穴口。
朱亦莺初次经历本是抗拒,却因极致的舒服而敞开了腿,挺腰迎合。
失禁般流出许多水。
李熔抬着朱亦莺的屁股,脸挨着挺立的阴茎,舌头允吸着水嫩的花蕊。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每日为朱亦莺沐浴、排解时,都会看到这诱人的花唇。
朱亦莺身上全是肌肉,硬而不僵,暖而有力。麦色皮肤,形状傲人的阴茎,怎么看都是充满阳刚之气。
唯有腿心粉嫩的女穴与乳头让人一眼就联想到阴柔与美。
他的穴很容易流水,这点李熔也早知道。
协助他排解时,那穴口就会收缩,然后流出透明的淫水。
每次李熔总是面无表情地帮朱亦莺擦拭,但他其实很想按着那口穴猛吸。
朱亦莺咬着布颤栗地喷了,淫水喷溅在李熔脸上,金发上。
这时铃铛又响了。
李熔放下朱亦莺的屁股,戴上了面具。
客人进来前,他目光还停留在朱亦莺对着空气挺腰。
李熔含住朱亦莺翘起的阴茎,笨拙地把自己嘴巴当他的泄欲腔,啃噬那粉嫩小巧的豆子,允吸花穴,舌头沿着后穴的褶皱舔舐。
后来亲得更多,朱亦莺的乳头被吸肿了。
里面……里面……
朱亦莺想说话,李熔没让他开口。
一整夜的煎熬漫长得没有尽头,媚骨散的热意如毒蛇般钻在骨血里,烧得朱亦莺浑身颤栗,欲望翻涌着无处排解,泪水打湿了身下的地板,呜咽声细碎又隐忍,混着难耐的燥热,缠得人几近窒息。
天光微亮时,朱亦莺才从混沌中悠悠转醒,臂弯处传来温热坚实的触感,睁眼便瞧见自己枕在李熔的臂弯里,睫羽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角泛红,泪痕蜿蜒至腮边,带着昨夜哭久后的酸涩与疲惫。
两人就这般和衣卧在冰冷的地面上,李熔一身衣袍规整妥帖,连领口都未曾乱半分,神色安稳,似是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