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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盟中女子皆能文能武,身手不凡,起初对朝廷并无威胁,天后退位后,便渐渐销声匿迹。可近来,长安接连有数位官员离奇殒命,案发现场均留有天曌盟的标记,看来这组织死灰复燃,已然威胁到大唐朝政,否则朝廷不会动用如此多的人力追查。只是以我如今的能力,尚查不到更深的内情。”

“没想到……冬婆婆竟是这样一个组织的首领。”朱亦莺喃喃自语。

“天曌盟只收女子,且个个武艺高强,你从未习武,手无缚鸡之力;再者,你临危之际托我照顾父母,分明从未想过赴死,可若是天曌盟的人,入狱那一刻便会做好舍身的准备。”李熔语气坚定,又补充道,“况且,我问过暗中助你出狱的人,她也说,你不过是个无依无靠、被随意推出来顶罪的可怜人。”

“李郎的救命之恩,朱亦莺没齿难忘!”朱亦莺眼眶微热,挣扎着想起身行礼,“日后李郎但有差遣,朱某必赴汤蹈火,竭尽所能!”

李熔连忙按住他,轻笑出声:“不必如此多礼,于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在李熔日夜不离的悉心照料下,朱亦莺的伤势日渐好转,唯独尾椎骨被打裂,依旧无法下床。清醒之前,起居皆由李熔照料,可如今意识清明,听闻李熔要协助自己如厕,朱亦莺瞬间面红耳赤,紧张得话都说不连贯:“我、我自己可以……”

李熔想起初见他身子时的窘迫,心知他的羞赧,便温声退让:“那我扶着你,绝不看你。”

即便如此,朱亦莺依旧满心尴尬,可身体不便,也只能无奈点头。

谁知他刚想撑身坐起,剧痛便席卷而来,险些晕厥。尿盆已置于床边,他背靠着李熔的脊背,反复确认对方看不见,才颤抖着解开衣裤,全程心跳如鼓,窘迫得几乎窒息。

如厕已是难堪至极,到了沐浴之时,朱亦莺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就此昏过去。若不是李熔在他昏迷时早已见过自己的隐秘,他宁肯浑身发臭,也绝不愿让旁人窥见自己这副“畸形”的身子。

“我、我脱好了……”他攥着面巾,死死挡在身前,声音细若蚊蚋。

李熔闻言才轻步进屋,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走向早已备好的药浴桶:“这是太医开的活血化瘀药方,每日泡一泡,骨伤能好得更快些。”

“……嗯。”朱亦莺紧紧揽着他的脖颈,偏过头,不敢看李熔,也不敢看自己。

浴罢,李熔又将他从水中抱起,药汁溅湿了他精致华贵的衣袍。朱亦莺看在眼里,满心愧疚——他知晓李熔素来爱洁,衣着精致,却因照料自己,弄得衣衫污秽,可他又羞于开口让李熔脱下外衣抱自己,只能将这份歉疚埋在心底。

而最让朱亦莺崩溃的,是便意袭来的时刻。

他不敢告知李熔,故意找了个由头,将屋内正在缝制布偶的李熔支开,忍着尾椎的剧痛,一步步挪到屋内的恭房,艰难地蹲下身。可排便时的撕裂般的疼痛,远比他想象中更甚,憋了许久,却依旧毫无办法。

李熔在外等候许久,不见屋内动静,心下担忧,便问道:“你怎么样了?”

“……无碍。”朱亦莺咬着唇,窘迫得耳根通红。

“太医说,你伤势未愈,括约肌无法用力,排便需用蜂蜜润滑才行。”李熔说着,耳尖也悄悄泛红。

“蜂蜜……该如何用?”朱亦莺茫然问道。

“涂抹于肛周即可,用量宜多不宜少。”

朱亦莺这才准备起身穿衣,可刚一动,便浑身脱力,根本站不起来。门外的李熔早已知晓他的窘境,轻声道:“太医叮嘱,你必须卧床静养,今日强行下床,早已耗尽力气。其实……你昏迷的这些日子,你的饮食起居,包括排便,皆是我在照料,所以,你不必觉得难堪。”

“什、什么?”

屋内的朱亦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了思考的能力。

第6章 月事

最终朱亦莺还是开门让李熔递给他蜂蜜。

李熔递给他蜂蜜时还叮嘱:“不是单纯的涂抹在表面,要用手指深入肛门,这样效果会更好。”

“……嗯。”

艰难地完成病后第一次自主排便后,躺床上的朱亦莺害羞又好奇地问了李熔是如何帮昏迷的自己解决生理问题的。

李熔拿出了工具箱,拿出里面剪切好的葱,说到:“用这头插入你的尿口,我就在这头吹气,不一会儿尿液就自动流出了。排便是取猪胆汁加少许醋,以竹筒灌入肛门,不过我会提前用蜂蜜润滑,这样就不会有撕裂的风险。”

朱亦莺硬着头皮听,还没听完就拿枕头遮住红得不成样子的脸,“真…真是抱歉,但您为何做如此屈辱之事。”

李熔对他反应感到可爱,玩起嘴角,“难道你想让更多人看到你的身子吗?”

“可是您身份尊贵,却要忍着我等丑陋的身子…”

“你的身子也很漂亮,只是这次被折磨得体无完肤。”

李熔对朱亦莺的形容让朱亦莺感到陌生。

此刻他脑海里浮现了父亲骂他是怪物,不男不女,娶不到老婆嫁不出去,朱家后继无人之类的话… 原本他父亲就因为考试被关系户占了名额很难过,没想到生了自己这样畸形的怪物,偏偏还体格高大,既不能当男人也无法装女人。

“……您刚说什么?”朱亦莺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长得漂亮,根本不丑陋!”

李熔的目光真诚而坚定,他那长得精致、擅于打扮的面容让他的夸奖更有说服力。

朱亦莺怔了片刻,“真的?”

“嗯,我从不说谎。”

朱亦莺缓缓移开枕头,看着李熔的眼睛——那是一双真诚的墨绿色眼眸,让他心头暖意涌动。

“李郎,你待我如此好,我这一条命都不够报答。”

李熔微笑,“那等你能出门,我们一起去长安看樱花。”

“好!”

那次下床如厕后,朱亦莺的伤势加重,陈藏器特意叮嘱不能再私自下床,不然会瘫痪。

于是朱亦莺只能老实地看着李熔伺候他,第一次在清醒时解决三急时,羞耻万分地通过李熔握住葱管排解。为了方便排便,太医专门叮嘱只能吃流食。

长时间后,朱亦莺才慢慢习惯了被李熔照顾。

一天突然身下落红。

“怎么流血了!”李熔吓得桃花眼瞪得像铜铃。

朱亦莺脸红成了柿子,听到李熔说要去叫太医时才开口,“不必去,皇子。”

“可血流了好多。”李熔提醒。

朱亦莺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别过脸不看李熔,“……是月事。”

朱亦莺牙齿用力咬住,不再说话。

“原来是月事。” 李熔的耳尖也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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