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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级阶段即将迎来尾声,学年实战模拟前将会是最后一次评级变动,等升上正式学员就要根据等级分去不同的部队进行对应的课程训练。因此严桁最近被挑的次数多了许多。他老是收着威压,又因为和宛清走得近的缘故,不少人觉得他的A级属于虚张声势,狐假虎威。
甚至有传言说他的评级是筛选教官做了手脚,毕竟这家伙是个孤儿。
宛清叹口气拿着棉棒给人涂药。面前的脊背带着青痕,alpha与alpha动起手来没有分寸,少年赤裸的肌肉上淤青遍布。
不止淤青,还有疤。
“这是什么。”涂完药,宛清摸了摸他腰间一道横贯的愈合疤,严桁一抖,猛地披上衣服。
制服衣角打到宛清手腕,宛清怪异的看着他。
“……没什么。”严桁咬了咬牙,“以前抢吃的留下的。”
“哦。”宛清缩回手,眼睛眨了眨,“那今天还打吗?”
严桁穿好衣服,站起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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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清已经很少被围了。主要是大部分alpha已经发现自己打不过他。出于对严桁这个小倒霉蛋的愧疚,宛清会友情指导一下他怎么能迅速干翻那些不长眼来挑衅的家伙。
其实任他自己凭着星校学的东西和基因去缠斗未必不能赢,只是总不好天天打到一身大伤进医疗室,有些简单的小伤宛清就在宿舍给他处理了。
训练室里,又被宛清蹬一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严桁看着这人低下身摸过自己脸侧,掐住他下巴。“唉。”宛清叹了口气,“今天不打了吧乖乖,我心疼你。”
严桁没说话,伸手握住了他手腕,宛清抬脚一个用力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重新站在训练室的两端,严桁沉着声:“继续。”
“我不打了。”目睹对面人一天被三顿围,打架跟吃家常便饭一样的,好不容易休息时间还要挨自己揍,宛清看不下去了,“我累了,我要回去了。”
他转身要走,却被抓住了手。严桁已经学会控制力道了,那一下虽然也是捉住的,却不再会留青痕,是一个正正好的牵握:“我也不是全挨打的。”
宛清转头,严桁看着他:“他们比我伤的更重。”
“我只是被你打的……”严桁似乎在斟酌,“还不了手。”
“所以呢?”宛清抽走手环在身前,“为什么还打?”
“模拟实战。”严桁抬眼看他,“我不想拖你后腿。”
宛清没说话。他退后两步,严桁意识到了什么,眉眼压低顿时进入准备状态,下一秒风声带着凌厉的呼啸落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绞着腰间下盘猛地跪地,身后人一只手扳着他肩膀,另一边则是下巴枕在他肩上。和应对别的alpha不同,对着严桁宛清从不戴止咬器,削尖的下巴就那样顶上他肩胛,湿润的呼吸扑到颈侧:“这样还打?”
他利落紧绷的腿紧紧夹着自己的腰和下身,那种牢固的掣肘明明是凶狠又带着警告的,却让严桁一瞬间想到了青春期的某种肮脏幻想。喉咙发紧,他顿了顿,一根根掰开宛清扼住自己咽喉的手指,掌心用力扣住。严桁眉毛压的很低,侧头就能看见近在咫尺的宛清,呼吸时的热度都能感见:“你第一天就这样跟那个人打?”
他说的是许铭炎。但宛清一头雾水:“什么?”
严桁没说话了,他松开手,站起身说我去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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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的时候额角带着水珠,宛清坐在宿舍床边,已经反应过来了刚刚那个问题,他刚想追问关许铭炎什么事,却见严桁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扔,拿着那只护手霜就丢过来:“涂。”
宛清不解。于是严桁走到他面前跪下,接过铝管拧开盖,挤出一小段膏体摊开宛清的手。
手心,手背,指缝。太空中就那么一只,还是别人姐姐的东西,宛清之前用的都很少。严桁却不管,带点蛮横似的恨不得连手腕都涂到了,他们之间的空气都带着淡淡的青苹果香。手上每处位置都被细致的涂过,宛清看了看掌心,再看看这个低着头拧盖子的严桁。
“你在生气?”他突然灵犀一动,用还微黏的手心夹住了严桁的脸,把他脸捧住朝向自己,“但你在气什么?”
严桁望着他。老是这样。明明严桁比他高一点,但不管是桌子还是床边,亦或是训练室,总是宛清在高处朝下看着他的,这个人跟他双眼最接近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寸。
与之对应的,腺体会因为这突然的靠近躁动发疼。
爱欲,杀欲和死欲本就是一体的。严桁突然理解了这句不知道文化考核里哪本书上的话。少年气盛,刚刚纾解过的阴茎再次硬的发疼,面前人掌纹上尚未吸收的膏体贴着自己面颊突然变得灼热升温。
像某种黏腻的触碰和欲望。
他踉跄站起,皮肤突然脱离,宛清仍不解的看着他。严桁转身就走,重新出了门。
“嘶。”见他身影消失,宛清摊开手仔细观察起自己泛红的掌心,“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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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校的日子过得很快。随着评级系统一天一刷新,不少名字从“A”的分类里消失,又有新的名字顶替出现,唯一不变的是最上面的那张照片。
全课程排名第一,宛清·洛。
和其他人不同,那张照片是很迟才更新上来的,电子证件照里的人没带止咬器,双目直视镜头,生硬的系统界面也掩饰不住那份漂亮和凌厉。
那张照片出现的第一天,老是犯贱想摘宛清止咬器的alpha们也都顿了手,只在他路过的时候忍不住投往视线去目睹,甚至有正式学员——从空间站的二层滑到小图书馆,就为了看看这位容貌惊人的预备生。
宛清不做回应,但他有时候会被严桁突然揪着手让他换个位置。
他挡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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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桁原本什么也不打算说的。
易感期已经过去,他已经清楚的摸透了自己的想法,实战前的某个宛清又爬他床的晚上,他忍着腺体的不适,往里面靠了靠给他腾出空间。
目光注视着宛清削白的侧颈,严桁听见他说要放假了。
你不想吗?严桁问他。他看见宛清沉默一会儿,说怎么会呢。
所有人都想早点离开这里吧。
严桁没说话,他回到地球也是流浪,太空起码没人会把他推到河里。
“你知道虫族战争发生前的样子吗?”宛清侧过身,枕着手臂,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严桁想起宛清要掐死他那个晚上问他有没有看过月亮,他心念一动,答非所问:“你还想看月亮吗。”
“战争没发生之前他……”宛清自顾自往下的话被打断了,他看向严桁,“去哪看?”
“回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