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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交到了更好的朋友。”这话里轻微的轻蔑让于幸不适的眯了眯眼,但那似乎又只是十四岁少年青春期合理的天性,“有点虚荣。”她评价道,“金和艾略特看起来应该是他的朋友,我记得考察名单上他是和当地的几个小孩归在一块的。”

“是朋友吗?”艾森教官露出他雪白的牙齿,阴阴一笑,“他走后两个月传来的消息,小河区新发现的两具尸体,都被重工业污水泡的面目全非了,最近才确认身份。”

“就是那街上的两个小流浪汉,一个叫‘金’,另一个叫‘艾略特’。”

研讨室的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于幸没说话,智能大屏却自动亮起了。主控电脑发出消息声,女老师看了一眼,面色一变:“联合办公室发来的视频连接请求。”

“是议长。”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屏幕上另一封尚未被讨论的信上。

-

“滴。”

“延时通讯请求中——”

“连接成功。”

大屏上出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看上去四十多岁,五官却尚显年轻,偏偏又是常见的西方人的骨相。领带夹在他胸前反着暗光,他轻巧的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撑在桌面看着镜头。

“议长。”

“议长。”

“于老师,艾森教官。”男人轻微一点头,目光扫过两个人,“没什么大事,我来关心一下我们家的小宛清,还有那个未出现的少年救世主。”

“您说笑了。”于幸垂了垂眼,“星校就是为宛清建的。”

“不能这么说。”男人闻言严肃道,“他听了会生气的。”

这回答引起了一种浅薄的古怪,几乎笼罩了这室内唯二的两个人,艾森和于幸都说不出话,被这突然转折的古怪的儿女情长堵住了嗓子眼,感到种如出一辙的凝噎。“把他送去星校,我其实舍不得。”男人说,“不过这也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不是吗?”

“……”

“我记得星校的寄信日到了,可以告诉我宛清写了什么吗?”

话题终于稍缓,得到气口,于幸把目光落回艾森的电脑屏幕上,而艾森则把内容对准摄像头以便男人可以实时看见。

“亲爱的妈妈……”在于幸把内容读出来的第一个瞬间,男人便不悦的皱起了眉,他西装黑色袖口下的手背青筋绷起,艾森一眼就知道那是alpha发怒的征兆。

“”我捡了只狗……“

”家庭健康,父母齐全。”

“于是我给它喂毒了。”

“我给过它不吃的……”

“砰”的一声,是屏幕对面的办公桌被拳头猛地一砸,于幸的念白乍然被打断了。两人小心的抬眼去看,却见原本理智体面的男人正咬着牙,桌面上的手紧紧握成拳。

“他在写什么?”男人咬牙切齿,“他不是在空间站吗?空间站哪来的狗?!”

哦。艾森在心里腹诽,原来你也看不懂。

“我们还在试着解读。”于幸倒是很平静,“但是您也知道,十几岁的孩子,都还是带着点幻想的。”

“或许他母亲知道呢?”

“母亲”两个字一出口,男人本就难看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深吸一口气,逐渐平静下来,在沉默中又调整成最开始的样子,“哦,是吗。”

“那看起来我们是该聊聊。”

“马上就是年终实战模拟了。”艾森适时插嘴,“结束后孩子们有一小段年假可以回家,到时候或许您能和宛清好好交流。”

“回家?嗤。”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不过你说得对,这次是模拟吗?”

“是假模拟……”艾森看了眼于幸,“真实战。”

于幸抱着电脑和教材起身,颔了颔首:“到时间了,我先去上课了。”

-

“虫族是共妻制。”安静的小图书馆,于幸敲了敲屏幕,“比起人类,他们没有夫妻的概念,更像是单纯的生殖结合。”

“在我们的研究中认为,虫族共妻的这个‘妻’其实更接近于一个‘巢’的存在。”

“虫族个体依赖‘巢’提供的营养物质存活,而一般来说‘巢’不止会拥有一个个体。倘若其中有个体失去‘巢’的供给,”于幸扫了眼台下,“会死。”

“我们始终认为那些被俘虏的虫族溶解死亡就是因此。”

台下静默无声,学生们使着眼色,谁都没说话。于幸收起教鞭,看着这群平常盛气凌人的alpha们,知道这是对他们造成了冲击。

alpha从分化后就是被捧在社会顶端的,ao的终身标记更是佐证了爱情的“专一”“坚贞”“矢志不渝”,每个alpha从知道自己有标记能力的那天起就在幻想自己的那个“温柔”“贴心”“可人”的omega伴侣,毕竟社会主流推崇的还是ao结合,这没毛病。

现在告诉他们有这么一种生物,多个个体共享一个‘巢’,谁离了这个类似omega的存在都会活不下去,简直是把这群天之骄子的气势往地上踩。

严桁咬了咬牙,偷偷在桌下抓住宛清的手,宛清在对着人造太阳发呆,被他突然一抓,有点奇怪了看了眼他。

干什么。严桁想。他又不是omega。

我本来就不能标记他。

宛清朝他眨了眨眼,那意思严桁已经很明白了,他问的是腺体又发作了?

虽然易感期还没完全过去,但后颈的状态此刻也还算稳定。屏幕提示到点下课了,于幸收拾了东西离开,学生们纷纷起身。

迎着宛清的目光,严桁按了按后颈。人走的差不多了,宛清看着他脸上逐渐露出难受的表情。

他丢了笔,倒进宛清怀里。

第9章

一般严桁发病宛清会揍他。

alpha易感期无非攻击欲增强,性欲暴涨,自控失能。这下倒奇怪,宛清揪了揪腿上这个脑袋的黑发。居然难受上了?

“易感期还会难受的吗?”宛清说,“我以为你要找我打架。”

他明明自己就是alpha。严桁无语。他侧过头把脸埋进宛清腿缝,“一直会。”

“你爬我床那几次。”他有点咬牙切齿,“我又晕又痛。”

“这样。”宛清说,“那我以后不爬了。”

“……”严桁张嘴,报复似的咬了咬宛清的大腿内侧。不痛,带着点痒,宛清笑了。

“诶。”他不知道想到什么,低头看着严桁,“其实终身标记的alpha和omega离了对方也活不下去吧。”

“……”严桁说,“我不知道。”

科技发展到这个地步,洗标记手段已经非常成熟,但传统的ao之间羁绊到底有多深,他俩谁都没真正体验过。

不出意外。严桁想。自己这辈子是体验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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