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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没理他。他扣上束带就要往门外走,猛地被人抓住了手腕。严桁拽着他,年轻的alpha劲大不知数,一抓就是一个青痕:“你干什么!”
宛清偏了偏头。那甚至不能算一个动作的中止,他只是轻佻的瞥了眼身后的人:“关你有事?”
气氛陷入僵持,严桁咬着牙,死死的盯着那张漂亮明晰的侧脸,他拽着人的手在微不可见的颤抖,仔细看几乎能从那牵扯的动作里看出一种绝望来。
宛清喜欢乖的。严桁无不绝望的想。可这是不应该的。
表演对他来说不难,可alpha与alpha,无法标记,互相排斥,甚至可能撞上上易感期发狂把对方打死。
这是不应该的。
他渐渐的松了力道,手指顺着人手腕滑到指尖,留下一个暧昧的触碰。宛清带着止咬器,微针扎在腺体里,他什么也感受不到。倘若他能感受到就会发现,就在刚刚那一秒,眼前人的信息素水平发生了巨大的波动。
那几乎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认罪。
“宛清。”严桁抬眼看着他,“我易感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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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清没感受过具体的“易感期躁动”,他从分化以来都一直靠着药物压制着激素水平,不至于身体承受不住。他或许有过易感期,别人可能也感受得到他波动的信息素水平,但是对他自己来说无感。
腺体不受控制很久了,发生什么对他来说都是一条直线。
严桁从训练室出来,拽着他就进了无人的更衣间。他刚跟人打完架,身上的汗还没下去就把宛清摁在了墙上,可怜宛清前脚还在门边咬着烟走神后脚就不得不打起精神全力制衡他。
易感期的alpha说是炮仗也不为过。严桁正常水平时宛清从没觉得他这么难制服过。训练室是点到即止的,但易感期的暴力冲动却不是说退就退的,无人的走廊,宿舍,乃至已经落灯漆黑的战术室,宛清几次掐着严桁动脉逼他就范。
严桁重重的喘着气,眉眼压的很低,更衣室里他扣着宛清的手跟他角力,这方面宛清弄不过他,不得不把止咬器摘了。
他往人膝弯一踹手肘一扭,转身抵着人后背往某个关节处一劈。牢牢攥着的手突然被抽走,严桁站立不稳,猛地跪地上被宛清踩着肩膀往后踢。他抬手握住了宛清脚裸,见状宛清挑了挑眉,微微弓身,抽了口止痛烟。
“有点疼,”银白色金属壳从他唇边挪开,宛清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忍忍吧乖乖。”
“马上就过去了。”
当胸一脚踹下来,肩胛被踩住无法动弹,关节骨裂的感觉带着疼痛蔓延到全身——这才好像跟躁动的腺体相抵消了。严桁低低的喘着气,汗水一溜儿一溜儿的从额边滑下。见地上的人缓的差不多了,宛清这才把脚从他身上挪下:“好了?”
严桁没说话,慢慢坐起身。见他一副大恩不报小恩不提的样子,宛清忍不住张口:“‘我们两个总有一个得管得住自己。’”他眼角带点冷笑,“谁管谁?”
更衣间墙面擦的发亮,狭小的空间里映出人的身形。宛清背对着他,指尖漂亮的转着烟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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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严桁侧过头,看向他,承认般的,“你管我。”
“哼。”宛清笑了一声,收起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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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父无母的人要怎么写信?
严桁对着空荡荡的稿纸界面沉默。宛清坐在他旁边的桌上打弱智小游戏,平板不时发出“咔嚓”的攻击音效——严桁从来不打,他知道教官会收集监控他们的平板数据用以判断个人能力,品行,方方面面。
游戏打多了的会被评个什么?玩物丧志?他忍不住走神。然而他神游中的主角却放下了平板,烟壳在指尖转了一圈抵在了唇边,也不抽,只是习惯似的那样放着。
他目光落到严桁身上。严桁想起贫民窟那些小孩追捧的零食棒棒糖。
一个完整的,含在嘴里的棒棒糖——那在街头是奢侈品。而宛清抵着烟壳的样子又那么像。
“我应该跟你讲过,”宛清看着他,目光里满是狐疑,“‘Luo’是音译,要放也是放在后面的。”
“你干什么老在前面读?搞得我好像真姓这个一样。”他正色看着严桁。
严桁没说话,他垂着目光,轻轻抓住某人垂在桌边的手。被捏住指尖,宛清有点不自然:“你干嘛?”
严桁低头闻了闻,柔软的指纹上有淡淡的青苹果香,是他今天下了枪械课洗完手涂的。目光落回平板空荡荡的草稿界面,严桁轻轻的说了句因为洛神。
“什么?”
“因为洛。”严桁声音很轻,好像本来就没打算给谁听到似的,“因为洛水,洛神。”
第8章
从没正经上过一天学的家伙说出这种话真是难得。
严桁不知道宛清听明白没有,他只是有点焦虑的搓了搓掌心。他的大部分文化知识是上星校前在一位老护士家里恶补的,不然在街头呆了十多年的他根本连基础的文化考核都过不了。把他挑出来的教官给他丢了几本教材书,他攥着那些纸张以几乎是往脑子里篆刻的方式通过了考核,爬上了前往星校的飞船。
他这才遇到了这个人。
对某些人来说,星校是被押着不得不来的囚笼。但对严桁来说,光是为了拿到这个名额,他在街头就杀了两个人。
而这一切还都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教官发现,否则将会因为品行不端被劝退回国判罪。
他们本就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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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室的门“轰”的一下打开,新进来的男教官把智能电脑“哐”的砸到桌上:“我真是看不懂这些小崽子了!”
“消消气,艾森教官。”长桌尽头戴着眼镜的女老师停下了批改作业的进程,抬头看过来,“发生什么了?”
“核心关注名单,”艾森把电脑屏幕朝向于幸,“来看看,这能看出个什么?”
屏幕上是一封封缩略的电子稿纸,下面几份基本写的密密麻麻,十几岁离家整年不得回去的小孩们大部分都有话要讲,唯有最上面两份,一份写的如同短诗,频频换行,一份则只有充满客套的一小段便结束了。
“严桁是个孤儿。”于幸说,“他无话可讲很正常。”
“哦?那你看看他写的什么?”
“奶奶,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希望你身体健康。姐姐暂时没有消息,但我相信等我回去后会找到她的。”读到这,印象皱起眉,“他有姐姐?”
“不止呢。”艾森悻悻的笑,“你再往下看。”
“我希望金和艾略特一切都好,离开了小河区,他们应该已经住上了大房子,找到爱他们的家人,开始正常上学了吧。很抱歉不能和他们做同学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