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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桁说,“我去找你。”

反正他是个孤儿,而宛清会是救世主,严桁想。大不了他守着这个人,等战争结束,或许他们可以做朋友。

如果宛清要恋爱,想到这严桁的思路顿了顿,他想他可以远远的看着。

应该可以的吧。

宛清笑了,说那回去你记得来找我。 w?a?n?g?址?发?b?u?Y?e??????ǔ???ē?n???????②?⑤????????

他露出了少见的地球上的权势子弟的潇洒,说:“我给你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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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来自最后的模拟实战。

教官说会用技术手段把他们的意识投影进模拟场景,可摸到荒星上的粘液的时候,严桁意识到不对。

他去拉宛清,宛清正在给手中的枪换弹,他身上有血迹,但不是他自己的。

“这不对。”严桁说,“这太真了。”

宛清没说话,他垂着眉换好弹匣,站起身往前走,严桁紧紧握着他手:“洛宛清!”

“很震惊吗。”宛清转过头,他眼神里带着种悲凉的怜悯,“就是真的。”

“他们不会告诉地球上的人已经掌握了登上别的星球的技术,因为这是少部分人的权力。”宛清看向他手上沾到的粘液,“你已经见到了。”

严桁想起刚刚死在自己枪下,体液四溅的生物。

“那不是模拟的怪物。”宛清说,“那就是虫族。”

严桁松了手,一种惶恐突然袭击他的神经,可这不应该的。严桁想。只是死亡而已。他又不是没见过,可为什么会有种物伤其类的痛苦?

好像有什么东西通过粘液上了他的身,惶惶催动着他的退败,他摇了摇头,重新调整状态。

“能行吗。”宛清侧头问他,“不行的话我去就行。”

他们的目标是到一个地图上标注为“虫巢”的位置,破坏内部的联系。

严桁没说话,背好了迫击炮,走在宛清身边。

一路的凄惨,血液与虫尸。不少地方甚至有着鲜红的血迹——属于人类的。严桁忍不住问万一有学员出事了怎么办,会得救吗。

到底比自己小。宛清看向他。

“会被打上烈士标签,成为牺牲名单里无关紧要的一位。”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因为,”宛清顿了顿,不知道在想谁,“在某些大人物眼里,预备级就死了的人,知不知道都没意义吧。”

“就算成了正式学员也只会被派去当小兵,死在某个星球上。”

“这没意义。”宛清重复道。

可所有人都是你的耗材,严桁看着他。怎么会有人如此傲慢?

他突然明白如果宛清真的成了打败虫族的救世主,那自己与那些小兵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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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绪在走出虫巢以后终于爆发,简直就像鬼上身,严桁直勾勾的盯着宛清的后颈。

作训服领口下的脖颈润白,可腺体的位置总是肿的,因为他日常要佩戴止咬器,所以微针一定会有痕迹——严桁意识到自己被影响了。

可是为什么呢。他想。我到底是谁?

完成任务,在勉强找到的一座山洞里进行短暂休整的时候,严桁注意到宛清始终紧绷的肩背终于放松了下来。就像是被外界瞬间植入的一个念头,一种仇恨与对弱点的敏锐,严桁抛下枪,突然扑了过去。

宛清措手不及,瞬间被他压倒在地,他惊愕的要转头,手上握着的枪却已经本能的要扣下扳机——这个动作更激怒了严桁,他猛地制住了宛清的腿。

宛清原本握枪的手垂在身前,此刻不得不被压在身下。没有止咬器的限制,空气中两种信息素激烈的对抗着。来自生理本能的疼痛和冲突反而更激怒了alpha骨子里的暴力和不甘。凭什么。严桁想。他神经紧绷,盯着那匀白却已经在激烈动作中泛起薄红的后颈想,凭什么。

宛清在挣扎,但严桁已经听不见了。把他杀掉,或者吃掉。有声音在他耳边响。

嘴唇缓缓贴近到那块细润的皮肉,牙齿都张开时,严桁脑内又闪过一丝魔怔般的念头:这也可以是我的。

信息素反抗再激烈,基因压制又如何。我又不是人类,这就是我的。

“严……桁……”宛清咬着牙,挣扎着转过头,他的黑发已经完全凌乱了,薄白的侧脸被压在地面上磨的起了红。眉头紧紧拧着,被人压在身下,那种屈辱,愤怒与疼痛纠缠着混在那张脸上。看见那张脸,听见那道声音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严桁平白又好像清醒了一点。

如此紧密相贴,一切生理反应都无处遮掩。作训服的金属扣硌着脊背,宛清一边抽气,一边愤怒的侧过脸想着这家伙发什么疯。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截断——

他迎来了一个吻。

无法标记,咬不了腺体。严桁眼神清明,认真的咬着他嘴唇激烈又亲密的舔舐。那种黏腻的依赖不像人却分明又带着理智。宛清愣住了。亲着他的人明明信息素快炸了,连他这种常年迟钝的腺体都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不同寻常几乎是疯狂的涌动。严桁的手拢在他后颈,五指紧握压抑的直发抖。

但那个吻非常的认真。

不是虐待不是报复更不可能是某种故意的伤害。明明是最恶劣发起狂来最不受控的alpha,明明暴力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但严桁小心翼翼的,几乎是捧着一颗炽热的真心迎了上来。“宛清。”被亲的迷迷离离之际,他听见面前人的声音,“我喜欢你。”

为什么呢。宛清想。可你接近我是会发疼的啊。

你长期泡在我的信息素里会产生严重的不良反应,你现在离我这么近后颈不应该很痛吗。

不应该感觉到被伤害,被威胁,被暴力恐惧,然后跟我打一架吗。

这是什么?怎么会……怎么会是喜欢?男生抱紧了他。他喘着气,不再是混乱也不再是压制。他像某种恋家的小动物那样蹭了蹭宛清的脸:“腿打开好不好,队长。”

“我想要你。”

宛清泄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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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alpha勃起的,灼烫的阴茎顶进腿中间时,宛清本能的在发抖。那是种生理性的因为被侵犯产生的紧张。但是严桁紧紧抱着他哄他。“好软。”他贴在他肩头,“其实第一天我看见你用腿绞许铭炎时就不太舒服。”

“我嫉妒他。”他说。

山洞里昏暗,只有他们的应急灯亮着。宛清牙齿打颤,腺体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无法控制的攻击欲与暴力倾散而出,他听见身后严桁传来的一声闷哼。他被自己的信息素攻击了。宛清紧张的想到。他根本没空去关注身下,焦急的叫了声严桁。

“没事。”严桁仰了仰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却已经是一副认命的表情,重新靠在他肩上,“被你打的感觉真是……习惯了。”

“腿夹紧吧队长。”

“我要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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