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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系统回答说,可以用它看到浮世万景。

浮生万世,皆在镜中。

既然如此,那用它来寻物应该也行。只是当初交给她镜子的人说过,它只能用神力催动。应忱又没有神力,就一直将镜子搁置着。

但眼下的情况,只能先试试看了。

应忱面色严肃,运起全身的靈力注入浮生镜中。

镜面先是如水波般漾开一层浅浅的涟漪,随即,内里云雾翻腾,仿佛有万千景象在其中生灭。

有用!

应忱惊喜,她屏住呼吸,忙在心里默念:“宴寒的情丝……宴寒的情丝……”

云雾渐渐散开,应忱提着一口气,却见下一刻,镜中的景象全都消散不见,重新回归平静。

失败了……

应忱耷拉着脑袋,心中失望不已。之后任凭她怎么注入灵力,镜面都只映出她自己的脸。

算了,能成功是意外之喜,失败则是意料之内……应忱这样安慰自己,准备收起浮生镜。

“条件不够,你需要拿到那个人的血液。”

一道温和的嗓音突然出现在屋内。

应忱吓了一跳,惊愕地抬头:“誰!?”

“这里。”

应忱低头,发现这声音竟然是从浮生镜内传出来的,她有些意外:“系统?你回来了?”

这一次,镜子内的声音沉默了好长时间,才回答:“我不是你口中的系统。”

“不是系统?”应忱满脸不解,“那你是谁?”

这浮生镜是什么通讯法器吗?时不时就有声音从里面冒出来,这样让应忱都不敢再用浮生镜了,生怕下次再聯络到一个类似魔尊的可怕人物,隔着镜子把她灭了。

“我是……”那声音迟疑了片刻,似乎将要说出某个名字,但最终还是停住了,“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用知道,我会帮你的。”

他似乎察觉到了应忱的警惕,语气平和地说道:“浮生镜有虚实二镜,我能聯系上你,是因为浮生镜的虚镜在我这儿,你手中的这面是实镜。”

应忱随口说:“你能帮我?那你帮我找到宴寒的情丝吗?”

“浮生镜可窥因果,寻踪迹。”那声音说,他的语气宛若一位耐心的老师,“但是,无根之萍难寻,无源之水难溯。想寻找一样东西,需要与其相连的媒介,所以我才说,欲寻情丝,需以其宿主的血液为引。”

“血液……”应忱喃喃道,镜子里的声音来历不明,按理说,她不应该相信才对,万一他是某种困在镜子里的邪灵怎么办?但不知道为何,听着他的声音,应忱对这话已经信了几分。

镜子里的声音又说:“催动浮生镜需要庞大的力量,以你现在的修为,一月只能催动一次,再多次,身体可能吃不消。”

这叮嘱的语气……为什么总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应忱心中古怪,嘴上还是应下了:“我知道了。”

“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眼见镜子就要黯淡下去,应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我之后还能联系你吗?”

那声音沉默了半响,最后叹了一口气:“只要你想,随时可以。”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一道巍峨的身影端坐于高山之巅。

无尽的雪从苍天而落,凛冽的风吹动他银白的长发。

低低一声叹息自他口中响起。

“怎么不去把她接回来?”

高天之上传来冷漠冰冷的声音。

“你不想见她?”

“……”

“还是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

“……”

对此,那道如谪仙一般的身影依旧巍峨不动,双眸紧闭,一言不发。

第77章 取血

“宴寒的血?”

應忱有些头疼, 她要怎么拿到宴寒的血?

她打算照那声音说的做,但却在第一步犯了難。直接开口?和宴寒说“哥,能不能给我一点你的血”?

不行不行!應忱晃了晃脑袋, 这听起来也太可疑了!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时, 一阵敲门声响起, 宴寒清冷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忱忱,吃饭了。”

“来了。”應忱應了一声, 将桌上的纸收好。

饭桌上,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应忱却吃得有些没滋没味。

她悄悄抬眼看向对面。

宴寒吃饭也极安靜,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察觉到了他看来的视线,他抬眼望来。

那双眼睛清透疏離,看着她时却帶上了几分关切。

“怎么, 不合胃口?”他问。

“怎么会?”应忱连连摇头,低头扒了一大口饭, 嘴里含糊地说道,“非常合胃口!”

不对劲……宴寒看着对面埋头扒饭的少女, 她满脸都写着“有心事”,似乎是在冥思苦想怎么开口。

宴寒往她碗里夹菜:“合胃口就多吃些。”

应忱艰難地咽下嘴里的饭,她张了张嘴,终于问出口了:“哥哥,你身上的伤……最近怎么样了?”

她心里想得很好, 只说要血, 但没说只能是新鲜的血, 那旧血也行吧?如果宴寒的伤还没好全,那她就借口帮他处理纱布,偷偷把帶血的纱布拿走……

虽然这个行为很像變态就是了……应忱暗暗想到, 她这都是为了宴寒啊!怎么能说是變态!

闻言,宴寒手中的筷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一息,两息……

应忱眨了眨眼睛:宴寒怎么不说话?难道她提得这个问题很突兀吗?

片刻后,宴寒重新恢複正常,他说:“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怎么了?”

应忱暗道一声可惜,面上却笑得乖巧:“我本来想,若是你伤再不好,就带你去看看大夫。”

宴寒眸色暗了暗,带他去看大夫?莫不是……他最近的行为引起了应忱的怀疑?他仔细地思考着自己最近做了什么惹人怀疑的事,嘴里说道:“不必劳烦大夫,我差不多已经痊愈了。”

应忱试探地问:“记忆呢?”

“……还没有恢複。”宴寒垂眸,低声说,“抱歉,忱忱。”

“没关系,哥哥,慢慢来。”应忱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若是宴寒现在恢复了记忆,她怕是很难办啊。

殊不知,看她不追问下去后,对面之人也暗暗松了口气。

一顿饭吃得两个人心事重重。

饭后,应忱先一步回屋了,宴寒将外面的灯灭了,隔着门与她互道晚安。

她在屋內掐算着时间,等月上中天,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夜色已深,小院里一片寂靜。

宴寒的房门紧闭,一丝光也无。

应忱趴在门口听了半晌,确认屋內的人应该已经睡下了。黑暗中,她默默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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