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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还会被抓?”

白衣少年说:“匿名招摇撞骗。” 网?阯?发?布?页??????ǔ?w???n?2???2??????????м

“……好吧。”

“巡天司的人都在找你。”白衣少年提醒道,“最近谨慎些,别被人抓到了,贺知州。”

“好久听到这个名字了,真怀念啊。”斗笠男子轻笑道,“不过,我现在的名字是秦书,别叫错了。”

第76章 计划

“只是个称呼。”白衣少年不以为意, “都一样。”

“确实只是个称呼而已,但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斗笠男子先是嚴肃地说了一句,隨即问, “巡天司里有難缠的人?”

白衣少年“嗯”了一声:“那个陆昭临不简单。”

“是他呀。”斗笠男子恍然,“天生佛心, 通明琉璃眸, 确实難缠,若是我出现在他面前, 他能一眼看出我的破绽。”

“话说。”他突兀地笑了下, 語气莫名,“在那个未定的以后,他不是你的同伙嗎?你不试试把他拉入伙?”

“再说一遍,那不是我。”白衣少年淡淡道, “他现在佛心坚固,有点困難。”

“行行行。”斗笠男子扶了扶头上的斗笠, “一个月后,贞国新元節, 储君册封大典,另外两国的使者会来,我打算那时候对他们动手……那个陆昭临,替我拦一下。”

拖住最难缠的那个,其他人就不足以打乱他的计划了。

白衣少年想也没想就点头:“可以。”这对他来说不难。

斗笠男子輕叹:“刺杀使者, 再加上内部的推动, 就差不多了。”

这场战争一定会爆发, 或早或晚而已,以前只是有巡天司在而已,但若是……巡天司不在了呢?

白衣少年问:“神教的人有动静嗎?”

“我盯着呢, 他们忌惮某些人,一直不敢有大动作。执龙尺必定是我们的。”

斗笠男子眼含期待地说:“听说执龙尺是唯一不用神力也能驱动的神器?真想看看长什么样子啊。我拿到无常笔这么久,也只能用它来畫畫。”

白衣少年略有些无語:“你还在捣鼓你那破画?”

斗笠男子马上瞪他:“什么破画!你懂什么?你知道这些有多伟大嗎……”

说起这个话题,他大有滔滔不绝的架势,白衣少年不耐烦,敷衍地点了点头:“对对对,我是不懂。”

话音未落,白衣少年的身影已经化作一缕輕烟,消散在了夜幕中,只余声音袅袅:“再见了,你自己一个人动吧……”

“又不听人把话说完。”斗笠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没把那个剑修的事情问清楚呢。”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叶片,凝神看了半晌后,隨手将它丢进了河里。

“罢了……”

虽然他与那白衣少年交流不多,但斗笠男子相信他的决心,他们这群人的决心。只要不对计划产生影响,其他的,他就不多问了。

斗笠男子轻轻提了提竹竿,不出所料,果然没有鱼上钩。他放下鱼竿,将手伸进水里,指尖闪过一絲靈光。

江里的鱼如同受到某种吸引,前仆后继地向他的指尖扑来。斗笠男子抬手一捞,一条硕大肥美的青鱼就落入掌中。

斗笠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扑腾着的鱼丢进了竹筐里。



“……哥,你有没有听见我刚刚说了什么?”

宴寒正在廚房切菜,他手中握着菜刀,腕部微动,刀身快准狠地落下。听见门外的人这样问,他垂着眼睫,嗓音冷冽:“听见了。”

應忱正扒着门框往内探头,见他注意力全在案板的萝卜上,神情满是不信:“真的吗?那你重复一遍。”

宴寒头也

不抬:“你说,沈姑娘约我们一起逛新元節晚上的花灯会。”

“原来你真的听见了……”應忱嘀咕了一句,隨即搓了搓手,“那你去不去啊?沈姑娘特意叮嘱,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宴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放下刀,侧过头看向應忱:“想去?”

“想!”應忱重重点了点头。

宴寒微微颔首:“那就去吧。”

“你答应了?”

“嗯。”

“好耶!”应忱欢呼一声。

看着她的模样,宴寒眉眼也不自觉染上些许笑意:“这么开心?”

“嗯嗯。”应忱点了点头,能不开心吗?这么久不动的感情线终于能有进展了!

她都想好了,把这两个人一起约到花灯节,然后她这个电灯泡再找借口开溜,孤男寡女,花灯会……她就不信这么浪漫的氛围他们不会生出感情!

应忱心情好,一脚踏进廚房,主动提议道:“哥,我来帮你吧。”

宴寒顿了顿,没什么犹豫就将她推了出去,他说:“不用,我一个人够了。”

随即,宴寒没给她挽留的机会,厨房的门“啪”地在应忱眼前关上。

应忱:“……”

看着紧闭的房门,应忱很想说,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灶台都不会用的人了!但宴寒明显吃一堑长一智,不给她任何炸厨房的机会。

回到屋里,应忱坐在书桌前摊开纸,在纸上嚴肃地写下“撮合计划”几个大字。

要于浪漫花灯会氛围中,促进宴寒和沈青时感情升温。

有一点不妙的是,沈青时虽然已经欣然答应了她的邀约,但她也坦言,册封大典和花灯会是同一天,那天白日里她可能会很忙,晚上会晚一点到。

那日过后,她就正式成为贞国皇太女了。

作为朋友,应忱自然为她高兴。但作为宴寒的“妹妹”,她就有点担心了。

无他,从表面来看,这两人的身份差距未免过大了。

沈青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太女。宴寒,别人都不知道他是洞玄宗大师兄,提到他,只会说……隔壁铁匠铺打铁的老宴。

这怎么可以!这未免有些太门不当户不对了!

应忱咬着笔杆,眉头紧锁,没想到难倒她的第一步,竟然是二人的身份差距。

但她转念一想,反正他们这都是虐文了,身份的差距,世人的流言蜚语都可以让这虐文的“虐”更上一层楼。

应忱眉头松了松,就当做这是世俗的考验好了……

好了,第一关过。

还有第二个难题,宴寒的情絲。

原本她以为那情絲就在沈青时身上,誰成想,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道士竟然把情絲抽走了。

现在,她要么相信男女主的爱情能突破情丝的阻碍,要么就等情丝自然而然地回来。

对于后者,应忱不太抱有希望,因为情丝若是能自己飞回来,那它早就应该回来了。

得先看看情丝在哪儿……这样想着,应忱取出一面古朴的镜子。

浮生镜!

她曾抽空问过系统,浮生镜可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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