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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加油鼓劲。

她深吸一口气,往里面丢了几个昏睡诀。

接着,她轻轻推开了宴寒的房门,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

床上之人平躺着,双眸紧闭,中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他呼吸匀长,眉眼在沉睡中显得柔和些许。

昏睡诀应该起作用了吧?应忱有些不太确定地想,毕竟宴寒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在没有主动防备的情况下,她也不确定她这三脚猫功夫能不能起作用。

应忱伸出手,在宴寒面前晃了晃。

他没反应。

应忱放心了些许,从怀里取出一根银針和小瓷瓶。指尖取血,应该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方法了。

她蹲下身,想去抓宴寒垂在身侧的手。

但在要碰到的那一刻,那只手动了,宴寒翻了个身。

应忱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整个人都往地上躲。

过了一会,床上之人没有其他动靜了,应忱确认刚刚那应该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

她拍了拍胸口,小心地从地上直起身子,视线重新落回床上。

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张清冷俊美的面孔在应忱眼前骤然放大。

宴寒刚刚翻身,从平躺变成了侧卧。好死不死,正是面朝她这一边的侧卧。

应忱探出的脑袋,距離他的脸,不到一掌之隔!

太近了!

应忱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狭小寂静的黑暗之中,两人的心跳如擂鼓。

呼吸交缠间,应忱感觉到对面之人似乎呼吸一窒,但她现在来不及思考这么多,她连忙屏住呼吸。

不能让宴寒发现这个房间里有其他人!

她仰着头,在地上往后挪了几步。

幸好宴寒还没有醒。

这一次,她决定速战速决!她再次挪了过去,终于抓住了宴寒的手。

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还有些热。

她扣住他的手指,举起银針,往他指尖刺去。当然,她知道修士的皮肤有多硬,特意多用了几分力道。

银针轻而易举地刺破皮肤,一滴血从宴寒的指尖渗出。

应忱连忙抓着瓷瓶,接住了那滴血。

太好了!

做完这一切,应忱长舒了一口气,她慢吞吞地起身离开。

临走前,她还不忘帮宴寒掖了掖被角。

门被关上后,屋內重新恢复了寂静。

而床上“熟睡”的宴寒,缓缓地睁开眼睛。

那双清明眸子里哪有半分睡意?

他静静地躺着,没有动。

其实早在应忱刚踏入这个屋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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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呼吸似乎还在鼻尖萦绕,宴寒的指尖蜷缩了一下,隨即默默闭上了眼睛。

应忱拿他的血要去干嘛?他无从细想,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妖怪的身份被发现。

除了恐慌之外……似乎还有一些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

今夜怕是无眠了。



应忱回到自己屋里后,第一时间就把浮生镜取了出来。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另一只手取出了浮生镜。

她现在就要再次催动浮生镜,寻找宴寒的情丝!此事宜早不宜迟,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她和忆玲瓏约好回修真界的时间,那时她肯定是要走的,得在这之前把凡人界的事情全都搞定。

应忱将瓷瓶内的血滴在镜面上,隨即运起靈力催动浮生镜,并在心里默念:“宴寒的情丝……”

镜面泛起涟漪,镜面上的鲜血消失不见。

下一瞬,镜子内的雾气漸漸散开,犹如一只手将它拨开,畫面漸渐清晰。

应忱聚精会神地盯着镜面,一瞬也不眨。

镜子内,渐渐映出一道身影。

“一个……女人?”应忱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确定。

她的第一反应是,情丝不会还在沈青时身上吧?

但下一刻,应忱自己掐灭了这个想法,这个女人不是沈青时。

那女人生得华美庄严,端坐着,广袖垂落,露出腕间一枚血红的玉镯。发髻上插着一支鸾鸟金簪,腰挂羊脂玉佩。

一身透露举手投足都透露着贵气的行头。

她很有钱。应忱瞬间就得出了这个不用多想的结论,她眯着眼辨别了一下女人周围的环境,有些颠簸,似乎……是在马车上?

还没等应忱确认清楚,她就感受到了身体的疲惫——靈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她接着使用浮生镜。

应忱抖着手,记住了女人的容貌,她的眼下有颗显眼的红痣。

做完之后,她收起镜子,几乎是瘫倒在床上。

之前镜子里的那声音没说错,她现在修为太低了,根本不能多用浮生镜。刚刚那一下,满打满算才过了十秒,她就变成了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感受着干涸的灵力和隐隐作痛的经脉,应忱疼得龇牙咧嘴。

好在苦不是白受的,这一次有了收获。

浮生镜呈现的那女人是谁?宴寒的情丝怎么会在她身上?难道她就是当年沈青时遇见的那个道士?

一个个疑问涌上心头,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了情丝在谁身上,但问题来了,她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在哪里,连她是不是在凡人界都没搞清楚。

浮生镜要是能自动给她生成一张地图就好了……

想到这儿,应忱闭上了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痛昏了。



“大人,前面有个城镇,我们要不要进去休息一晚?”

听见外面传来护卫低声的询问声,衣着华贵的女人沉默了片刻,语气平静地开口:“还有多久到贞国皇都?”

护卫说:“约莫还有五日。”

“五日嘛……”女人喃喃自语一句,随即道,“那就先不急,去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

“是。”护卫恭敬地应下,马蹄声渐渐远去。

女人掀开了马车窗帘的一角,神色平静地眺望远方。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应忱昨夜灵力消耗过度,缓了一晚上也没缓过来,导致她今早看上去面色苍白,气虚体弱。

面对宴寒关切的询问,应忱有些无力地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昨夜做了个噩梦,没睡好。”

她这笑容落在宴寒眼里,就是明晃晃的强颜欢笑。

从昨日开始,应忱就是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拿到他的血之后,这种感觉就更甚了。

宴寒垂眸,她难道已经知道了?

他面上没露出半分异样,将目光转向院子内,那株梅花树已经冒出了花苞。

他说:“等梅花开了,摘一支到屋内放着吧,安神。”

应忱说:“好。”

早饭过后,二人先后离开家中,宴寒去铁匠铺,应忱本来应该先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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