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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了赖,趁着秦肆寒看不到时拍了拍自己的脸庞。
他绑绳时环抱了秦肆寒,那肌肉饱满的线条让他脸红心跳话都不会讲了,按照他的脾性吧,应该是趁机调戏两句耍个流氓mo一把的,现在是害羞的做不到了。
陈羽从秦肆寒身后游出,秦肆寒深深望了一眼,他垂眸掩下里面令人惊惧的火焰,高挺的喉结难以压制的滑动了两下。
时来运转的光照在陈羽身上,他心情那叫一个爽,给秦肆寒缠了一道又一道,连腿都绑了一道。
至于剪刀石头布需要用到的手也早已绑了,现在俩人的剪刀石头布已经无需出圈,陈羽说个123,俩人同时说出自己出什么。
全靠一张嘴。
陈羽觉得应该差不多了,但是又觉得腿上绑一道是不是有点不保险?
要不再来一道?
说干就干,陈羽直接说再玩一局,只是谁料时来运转的金手指没了,新的一局他又开始输了。
陈羽:......
还好还好,他身上还有两件,直接把亵裤扔到了岸上,身上还有一件赤红里衣。
陈羽脸皮厚归厚,要是真的连上身里衣都没了,他又有点放不开了。
看了看秦肆寒的腿,好像还行,他绑的靠下。
“嘿嘿,不玩了。”
陈羽的狡黠外露,秦肆寒的诡诈却藏在了深邃狭长的双眸中。
“不玩了吗?那陛下把臣身上的绳子解开吧。”
陈羽故意露出一副诧异模样,道:“好不容易绑了,解开做什么。”他心潮澎湃的靠近秦肆寒:“如此良辰美景,玩玩嘛。”
秦肆寒配合道:“陛下想玩什么?”
陈羽让王六青找一捆绳子过来,确实是寻了心思的,他实在是不想当小受,特别是看过了那些书上的小受,虽不算露骨,但一个个小受脸上的神情皆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神态,仿佛正在承受世间酷刑。
这么说也算不上准确,除了酷刑还有些旁的,陈羽形容不来。
所以陈羽干劲十足的想当1,只是秦肆寒不愿意,故而陈羽打算今日先引诱秦肆寒一番,让他享受享受,让他看看他的本事。
至于陈羽的本事:...咳咳,不知道,新手,走一步看一步呗。
如果他引诱得当,秦肆寒迷迷糊糊中答应了,这就是一锤定音了,后面秦肆寒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若是不同意,陈羽能闹死他。
想到此陈羽很是心虚,自己这样是不是不道德?
若是不捆住秦肆寒,陈羽哪里会是秦肆寒的对手,现在把秦肆寒捆绑住,陈羽的安全感十足。
“玩...”陈羽缱绻视线让两人都有些情难自制。
有些话无需说,陈羽用行动代替话语,告诉秦肆寒他想要玩什么。
陈羽属于有贼心有贼胆,但是还没去偷就能把自己心慌死的小偷,此刻一门心思想达成自己的目的,颇有种不管不顾老子今日要血溅当场的霸气。
故而他紧闭双眼当豪杰,不曾看到秦肆寒嘴角露出了和他一般的狡黠之色。
如此的玩法吗?倒让秦肆寒期待不已。
汤池的火焰乃是在外,相府伺候的小厮见丞相和陛下久久未出,想着那药浴的温热怕是不够,就又往灶膛里推进了两根木柴。
泡澡的药浴升温,靠在壁上的秦肆寒狭长的眸子已经快要猩红滴血,而陈羽,早已溢出满头汗珠。
静谧中,每一缕响声都格外清晰。
“爱卿。”
“嗯?臣在。”
“感觉如何?”
秦肆寒:“臣今日方才知道,何为人间极乐。”
陈羽羞的都快要撞墙了,听此言退意全消,刹那间又斗志昂扬起来。
见秦肆寒虽...但瞧着还差一把火候,暂时把他要当1的话放在心里。
看岸边手旁有酒坛和酒杯,又提议俩人喝点小酒,那酒是秦肆寒给自己备的,故而是江驰带回来的寒潭暖。
陈羽喝不来这样的烈酒,又想着临门一脚的事了,现在秦肆寒已经差不多沉醉了,再灌几杯酒,陈羽觉得他肯定会吐口同意的,这事就能贴板上钉钉了。
“爱卿,朕喝一杯,你喝五杯行不行?”陈羽脸不红心不跳的提要求。
秦肆寒:......
见过找死的,还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可以。”
院中寂静无人言,枯枝上落下两只鸟儿,脖子转动四处瞧,似是闻到了汤池内的寒潭暖,那烈酒霸道又辛辣。
也似听到了些旁的。
月升月偏移,眼看天又快亮了,王六青已是来问了好几次。
“陛下和相爷还没出来?”
掌灯点点头,也是着急:“还没,这...要不要去问一问?”
王六青迟疑半晌,缓缓摇头道:“陛下进去前说无论怎么闹都不准人进去,我们先守着吧!机灵着点,莫要困顿了。”
秦肆寒一直没出来,莫忘原以为是陈羽把他绑在里面出不来了,等到知道陈羽也没出来,莫忘直接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俩人闹的话他就无需管,只要不是再让百官来他家主子床前上朝就行。
第103章
“呜呜呜...”如破锣一般的沙哑声音若有若无的发出哭腔,不是陈羽不想高声哭,而是经过这一夜又一天,他已经哭不出声了。
汤室里备有软榻,此刻他趴在榻上,已是哭的要死要活要自杀的。
谁能想到,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他陈羽的屁/gu。
原是想着威逼利诱一遭,让秦肆寒吐口让他当1在上面,日后他撒泼无赖的咬死这件事。
谁料到头来还是他当了小受。
秦肆寒怕招惹了陈羽的一身火气,又心疼他哭的可怜,端过一碗莲儿银子羹过去,还未坐下就被陈羽抬手打翻在地了。
“呜呜呜,朕还没同意当小受呢!”
秦肆寒走到软榻另一侧哄着:“陛下和臣都醉了。”
寒潭暖是边关酒,不似洛安城的精致美酒用酒壶盛着,寒潭暖乃是用酒坛,秦肆寒又爱喝冷酒,故而就未让人去换酒器。
陈羽初时说他一杯,秦肆寒五杯,秦肆寒应了,后陈羽又说他一杯,秦肆寒十杯,秦肆寒也应了。
最后陈羽又说他一杯,秦肆寒要喝二十杯,秦肆寒不应他就拼了命的闹,闹生闹死闹着要分手,说秦肆寒不爱他,说他要去找别的男朋友。
那时的陈羽有些醉了,秦肆寒也有些醉了,当下被气的牙痒痒,他听不得陈羽说去找旁人的话。
再有陈羽把酒递到唇边,之后的事,也就是如今这般。
陈羽回想昨天种种,更是悲从心来。
又哭了好半晌,陈羽勉强接受了现实,受都受过了,再争1/0的事情也没了意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