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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日后都得自己那啥,还是有些心疼自己。

不哭了,也就可以开始秋后算账了:“朕不是把你捆了吗?”

秦肆寒不想打击他,委婉道:“臣...还是有些本事的。”

陈羽又呜呜哭了一番。

陈羽一看身上就知道自己这次吃了不小的苦,印记斑斑,身无好皮,他都歇息这么半天了,动一动都没力气。

只觉得自己心肝脾肺肾都空了。

哭着埋怨秦肆寒不懂心疼人,要是他,他肯定不会这么凶狠。

秦肆寒爱惜的拭去他眼尾湿润,伸手指了指池中药浴。

那药浴原就是补身驱寒燥热之物,上次陈羽只泡了会就夜中难以安睡,此次俩人喝醉后在里面胡闹,药水进了陈羽体内,效果自然非比寻常。

后时莫说是秦肆寒,就是陈羽自己也是欲罢不能了。

不过也有好处,对于还是首次的陈羽来说,顺遂许多,未曾感到痛苦。

陈羽:......

呜呜呜

想当猛1的自己当了小受。

开弓没有回头箭,开了bao也无法再少年,陈羽被秦肆寒哄了又哄,又被他伺候着用清水擦了身,喂着吃了点东西。

秦肆寒想抱着他回房安睡,陈羽直接拒了,又在汤池的软榻上趴着睡了一晚,第二天才捂着屁/gu出了汤池屋。

当然了,跨过门槛就把捂着的手放下了。

毕竟是陛下嘛,这点面子还是要的。

王六青和掌灯眼下皆是乌青,若不是不敢,他和掌灯早想闯进去瞧一瞧了。

见陈羽脸色泛冷的走出来,王六青小心的问了问,陈羽怕别人看出异样,故而端着帝王架子,听出王六青话语的关心,心中发暖,说了两句没事。

至于上药一事,自然是陈羽把人都挥手退下,趴在床上让秦肆寒弄的。

陈羽:呜呜,还想哭,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

陈羽一开始是单方面的冷战,哪怕秦肆寒给他上药时,他都把脸别到里侧。

可过了两天,陈羽渐渐发现不对了,秦肆寒哄他归哄他,好似没什么亲近之举了,例如亲亲抱抱举高高。

陈羽趴在暄软的床榻之上,秦肆寒给他上好药他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

秦肆寒拉过寝被给陈羽盖在后腰:“陛下小睡一会,还有些奏章未看,臣先去批复了。”

装药膏的瓷白被他放入袖中,起身想要离去,陈羽还未反应过来就拉住了他。

“你怎么了?”陈羽。

秦肆寒不解:“嗯?”

陈羽有点说不上来这感觉,若说秦肆寒对他冷淡了吧,秦肆寒又和以往一样,处处体贴。

但要说一样吧!又感觉有些地方不同。

见秦肆寒连个吻别都没有,陈羽脑中思绪乱飞,不由的想的多了。

自己一个直男被掰弯了,还被那啥了,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作为罪魁祸首的秦肆寒却如此冷淡。

“你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就仗着朕爱你,就肆意践踏朕的心,别以为朕离开了你不行,朕又不是非你不可......”

伤人的话一句句的说,这张嘴哄人的时候如蜜糖,伤人的时候却似毒药。

就像是个孩子,只顾自己宣泄情绪,不顾旁人听了如何想。

陈羽以往不是这样的,只是这些日子来秦肆寒对他太过宠溺,他便也只图自己痛快了。

只是,陈羽话说的狠,攥着秦肆寒衣袖的手却越来越紧,指节已经泛了白。

陈羽把自己都失去了,受不住秦肆寒不爱他的结果:“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你就是看不上我。”

秦肆寒一直嫌弃他不聪明来着。

烛光跳动,把秦肆寒的影子拉的修长,他问:“那陛下呢?是真心喜欢臣的吗?”

陈羽震惊道:“秦肆寒你混蛋,朕要是不喜欢你,会和你在一起?”

秦肆寒:“喜欢吗?那为何会时时把分开挂在嘴上,为何会时时把找别人挂在嘴上。”

他低沉的嗓音夹杂着让人听不出的缥缈。

陈羽:???

“朕就随口一...”刚还委屈的陈羽稍微有点心虚了:“不就说这一次。”

“汤池中陛下说了许多,哪怕是在与臣最为亲密的时候。”秦肆寒。

陈羽要不是刚上过药,真想坐起来和他理论理论:“朕都喝醉了,怎么知道说的什么。”

秦肆寒:“酒后吐真言。”

陈羽:......老话一出让他辩无可辩。

半晌,陈羽不耻下问:“朕都说了什么?”

秦肆寒脸色刹那间泛冷,似是连回忆都不想回忆,他转身又想走,可袖口还在陈羽手中攥着。

陈羽现如今也琢磨出味了,不确定道:“你生气了?”

片刻后,陈羽又问了一遍:“秦肆寒,你是不是在生气?”

秦肆寒想说句没有,然后压下所有情绪,把委屈的人儿抱在怀里哄上一哄,任由他打骂闹脾气。

若是陈羽是带着怒意和恼火的问,秦肆寒是会如此做的。

可是,陈羽问的太平静了,隐隐还带着撒娇亲昵,和上药前的人判若两人。

“臣,可以生气吗?”秦肆寒。

不知为何,陈羽心里有些难受,他觉得这段感情自己是弱势,可是秦肆寒竟然问自己能不能生气。

趴在床上的陈羽刹那间红了眼眶。

秦肆寒收起所有心虚,让自己露出了一抹笑:“没有,臣未曾生气,陛下莫要委屈。”

“秦肆寒,你蹲过来。”陈羽说。

两个人一人趴着,一人站在床沿,原本就离的极近,秦肆寒闻言单膝跪到他面前。

陈羽因刚上了药不方便坐起,他撑着上身抱住不解其意的秦肆寒,在他耳边喃喃道:“可以啊,你可以生气。”

“朕可以生气,爱卿也可以生气,爱情原就是吵吵闹闹的啊!”

“朕每次生气都会说出来,你生气是因为什么也可以说出来,若是朕错了,朕会改的。”

“朕又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陈羽蹭了蹭秦肆寒的脸颊。

似温泉之水洗涤灵魂,秦肆寒只觉得此刻犹如梦幻之境,他怀里的陛下在哄他,哪怕他自己还在生气着,还是抱着他在哄他。

“臣,不喜欢陛下说那些分手,与旁人亲热的话。”

陈羽抱紧他:“朕以后不说了,清醒的时候不说了,喝醉酒的时候,胡闹的时候都不说了。”

陈羽觉得他能做到的,心里记得秦肆寒不喜欢他说分手的胡闹话,他就能记在灵魂深处,什么时候都不说了。

“朕比爱卿年纪小,很多时候说话都是有口无心的,你多让让朕,朕不想让你生气。”

一如陈羽所说,秦肆寒比陈羽大了七岁,未曾对陈羽生情时,他把陈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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