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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捆绳子来,莫忘就抛开不管了,一捆绳子翻不出浪来。

就陛下那样的,十个都无法伤到主子。

额,不过若是主子愿意让他伤,也是能伤到的。

靠着树的莫忘嘴角抽了抽,想到秦肆寒和陈羽的这点破事,只觉得糟心的不行,烦的直接转身走了。

哎,这叫啥事,有仇有恨的俩个人天天亲热的停不下来。

陈羽手里拿着一捆细绳,努力压制嘴角的坏笑,挥退王六青等人,嘱咐他们等下无论里面怎么闹都不能进来。

轻着动作推开门,秦肆寒正在汤池中闭目养神,和以往一样,还是未曾穿上衣。

陈羽把绳子背在身后,刚站定就对着药浴中若隐若现的肌肉垂涎三尺,水珠滚动,陈羽很没出息的咽了下口水。

秦肆寒:......

每人脚步轻重缓急皆不同,陈羽还未靠近秦肆寒就已察觉,此时虽未回头看,却知他已站到了身后。

习武之人五官比寻常人敏锐许多,那火辣辣的视线毫无遮挡,再有那不加遮掩的喉咙滚动,秦肆寒已是脑袋发疼。

再次感叹,他怎就喜欢上了这么个小se魔,就如此贪欲?等到日后开了荤,还不得后宫佳丽三千,怎可能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想至此,秦肆寒浑身燥热全都冷了下来,犹如坠入腊月寒冰中。

虽说陈羽许过一生无旁人,可他那嘴惯会哄人,更何况是Q/动时的话,更是当不得真。

如此顺着想下去,秦肆寒直接闭目不睁了,懒得看身后那人,烦得慌。

水雾缭绕犹如仙境,陈羽沉浸在美色中难以抽身,哪里知道秦肆寒早已心思翻涌了一番,更何况秦肆寒是个情绪内敛的人。

陈羽其实看的也很是害羞,就是吧!不看又觉得亏得慌,这是他嫡亲的男朋友,又不是外人。

这古代捂的这么严实,平时想看都看不上。

之前泡澡秦肆寒也是未曾着上衣,但那时陈羽没名没分的,没好意思细看。

“嘿嘿,爱卿,你这身材不错啊!”陈羽蹲下身,近距离观赏。

秦肆寒呼吸粗重,纯粹是被气的。

“多谢陛下夸奖。”

“嘿嘿,不谢不谢。”口中说着,手指已经贴上了秦肆寒的下巴,活似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

陈羽话语孟浪,脸颊却是红的犹如彩霞,心跳更是如擂鼓般,可又舍不得撒手。

秦肆寒靠在汤池壁上,似笑非笑的盯着陈羽瞧,瞧的陈羽快要举手投降,只他偏偏有个不服输的心,越是难熬越是不想低头。

“爱卿。”

“陛下。”

“嘿嘿,咱玩个游戏怎么样?”

一捆绳子在陈羽身后露了些,秦肆寒扫了眼:“陛下想玩什么游戏?”

陈羽闪亮的眸子狡黠如狐:“嘿嘿,游戏剪刀石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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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寒:“何为剪刀石头布?”

陈羽当下把剪刀石头布解释了一番,很简单的规则:“你输了朕就用绳子缠你一道,朕输了你就...”

陈羽原本是想说他输了也让秦肆寒缠一道,想想还是不保险,万一秦肆寒到时欲从胆边生,直接把他那啥了怎么办。

被绑住的陈羽跑都跑不掉。

“朕输了你就打朕一下。”

秦肆寒残忍道:“不玩。”

刚想撸袖子的陈羽:???

不解:“为啥不玩?”

秦肆寒:“这游戏太不公允,臣输了陛下绑臣一道,陛下输了臣打你一下...”

陈羽:“是啊!朕绑你又不会疼,你打朕朕可是疼的,是朕吃亏。”

“可是臣若是打了陛下,陛下哭了,臣还要哄。”秦肆寒。

陈羽:额......言之有理。

“额,也可以不用哄。”陈羽:“朕保证,朕努力不哭。”

他也没这么爱哭吧?

“那也不打。”

“又为什么?”

“打在帝身痛在臣心。”

“额。”陈羽:“想起来一句话。”

秦肆寒:“什么?”

陈羽:“打在儿心痛在娘心。”

秦肆寒压住笑意,玩笑道:“娘就罢了,若是陛下想唤臣一句父亲大人,臣倒也可以应一应。”

陈羽满头黑线,气的一把扑向他,秦肆寒伸手接住他,省的他撞上汤池硬壁。

绣龙衣袍被药浴打湿,陈羽和秦肆寒闹了闹,又开始说游戏的事。

秦肆寒稍显诧异,不由的思索起来,俩人此刻齐齐在水中,衣襟早已湿了大半,再有四周水雾犹如仙境缥缈,气氛早已暧昧非凡,陈羽已是有了春色。

若是寻常,陈羽定然是撒娇或主动的来吻一吻,不吻到心情舒畅的解了馋不罢休。

现在倒是再次提及玩乐游戏一事,陈羽是爱玩乐,可瞧着那剪刀石头布也无甚趣味,如此一来,就是有鬼了。

秦肆寒揽着陈羽,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岸上的细绳,几项一牵连,他已把陈羽的小心思琢磨的八九不离十。

笑道:“可以,不过惩罚要改一改,臣输了陛下绑臣一道,陛下输了,陛下脱一件衣服可好?”

陈羽震惊的看了眼秦肆寒,他的纯情男友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

“行。”陈羽思索后点头同意,算上亵裤什么的,他现在身上有八件衣服,玩得起。

哪怕赢不了,只剩最后一件里衣的时候也可以叫停不玩了,跑路去。

陈羽眼一转秦肆寒就知他憋着什么心思,只笑着看他也不点破。

剪刀石头布规则简单,玩起来速度极快,全靠运气无需考验智商。

第一局,陈羽出了剪刀,秦肆寒出了布,陈羽爽快的把靴子脱了扔到汤池岸上。

第二局,陈羽出了布,秦肆寒出了剪刀,陈羽抱怨自己运气不好,卸下束腰扔了外袍出去。

一局又一局,陈羽只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见了鬼了,怎么就一直输呢,已经输的只剩一件亵裤和里衣了。

最多只能输一把了,再输一把就不玩了,直接跑路去。

陈羽警惕的看了眼秦肆寒,这家伙慵懒的靠在原位,眉眼是醉人的笑意。

“你是不是作弊了?”

秦肆寒未曾正面回答:“陛下觉得呢?”

陈羽觉得应该不会,这玩意怎么作弊。

“再来。”陈羽还就不信了。

他都已经做好了最后一局的准备,谁料两人手一伸出,居然是他赢了,他的石头赢了秦肆寒的剪刀。

当下乐的哈哈大笑起来,手掌拍动水面,水花在两侧溅起。

陈羽忙转身拿过岸上的绳子,他几番打量后朝秦肆寒胳膊上缠了一圈,又移到秦肆寒身后捆绑了一个绳结。

秦肆寒诧异:“陛下刚才可没说一道一打结。”

陈羽白皙如玉的脸红了又红,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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